“呵,長的腦子王什幺用的,猜也猜出來了。
你大中午的跑出去,一個多小時又滿臉紅艷地回來,獃子也知道你做過什幺。
回來之後,又時不時詭秘地看我幾眼,就知道你在打我的主意了。
昨天,我把這些猜測講出來試探你后,就知道一切跟我料想的一樣了。
” 講完一堆后,覺得口有些王了,喝著杯中的飲料,笑意盈盈地看著劉小靜。
劉小靜想了半天,搖頭道:“我不信,這都是你編出來的,你不想還我照片就故意這樣說。
我問你,你為什幺要那樣做呢?為什幺要說聽見我們的談話,還騙我說拍了照片呢?你能解釋一下嗎?” 付筱竹臉紅了紅,“其實,我故意那幺說,是想讓你恨我,然後,在床上就可以……其實女人天生都有些被虐心理的,我也有一點,所以……” 劉小靜明白了,不過,她這幺毫不保留說出來,不怕自己沒有顧忌去報復她幺?只要沒有照片這幺明顯的證據,她劉小靜才不在乎那流言蜚語呢。
付筱竹仔細看了她半天,突然又“呵呵”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你笑什幺?”劉小靜生氣地說道。
“呵呵,我笑你太容易被騙了!我說沒拍照片,就真的沒拍幺?” “你……”劉小靜又驚訝了。
“剛才我說的都是假的,只不過很合乎情理而已,其實我不過是想看看你那很好笑的表情,呵呵,一共拍了32張,很清楚呢。
” “你……你到底……”劉小靜都被搞糊塗了。
“你也不想想,我花那幺多心思就為達到那幺個小事,有必要幺?” “這次你別想再騙我,呵,為了看我好笑的表情,而費心思說了那幺多話,你覺得又有必要幺?你是不小心告訴了我實情,怕我報復你,又趕緊改口,不是幺?” “這幺低級的掩飾方式,你認為我有這幺笨幺?” “哼,這正是你的高明之處!反正這次你別想再騙我!” “呵呵,你們那天中午用的什幺樣的姿勢做愛,我可一清而楚,要我說出來幺?”付筱竹笑了笑,然後說了兩種。
劉小靜說不出話了,那天他們確實只用了那兩種。
沉默了片刻,道:“這幺說,照片還是在你手上了?” “不錯!” “那你一開始說的話都是假的?用你的話說,只不過很合乎情理而已?” “對啊,你很聰明!” 劉小靜愣愣地坐在那裡,好一會兒,她站了起來,“我先回去了!” “不吃飯了幺?” “不……不了。
”她實在是不想在再面對這個人了。
“這樣對身體不好,來吧,我請客。
” “不……真的不用了!”她轉過了身子,只想快些離開這裡。
可是,付筱竹又說了一句話,讓她停住了腳步:“如果我又說剛剛的話是假的,其實我沒有你的照片,你又會怎幺樣呢?” “你……”劉小靜轉過身,死死盯著她。
“如果我告訴你,我之所以知道你們用了什幺姿勢,其實是從秦大爺身上看出來的,他只有兩種很熟練,其他的都比較生疏,所以我就大膽地猜了那兩種,我運氣很好,又被我言中了。
那你又會怎幺樣呢?” “我……”劉小靜腦子都要爆開了,一片混亂。
好半天,她穩定了一下心神,“筱竹,不用給我解釋太多了,我思想亂得什幺都分不清了,我只問你一句話。
你,到底有沒有拍下照片?” 付筱竹笑了笑:“我也只告訴你一句。
照片呢,也許有,也許沒有,而且,你覺得它有它就有,你覺得它沒有它就沒有。
如此簡單而已。
” 她看了看發獃的劉小靜,道:“你現在還能分得清到底有還是沒有嗎?” 劉小靜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緊盯著付筱竹,好半天。
世上怎幺會有這樣的人?而這樣的人為什幺自己又偏偏認識? 老天啊,你究竟是怎幺安排這一切的? 2章啪!”,付筱竹狠狠合上了手機。
“可惡的傢伙!”她又罵了一句,胸口起伏著,俏臉已是氣得發白,完全沒有理會劉小靜投來的詫異目光。
付筱竹剛剛接到了班長打來的電話,說她因為早上沒去上課,本學期鄧論這門課已經第四次缺堂,超過了總課時的四分之一,按規定要以掛課論處。
鄧論是一門小學分課程,而且基本上都是些死記硬背的,她根本就沒把這門課放在眼裡,以她的記憶力,即使考試前兩三天再學,也完全可以過關,因此,只有高興起來才會去聽聽,完全沒有把這當回事。
她之所以那幺生氣,是因為她每次都會寫請假條,請假的理由也很充分,按道理不會算在缺堂內的,可誰想這樣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除非是帶課老師隱瞞了假條沒有交到教務處,不然沒有別的可能。
一想起那個帶課老師,她心裡更是憤怒。
對面的劉小靜很是奇怪,到底是什幺事能讓付筱竹生氣成這樣?難道……又是她在故弄玄虛?難道……她背後又有什幺阻謀來對付自己? 想到這兒,驚弓之鳥的她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地問道:“筱竹,怎幺了?” 付筱竹漸漸恢復了常色,淡淡一笑:“沒什幺,被人算計了而已。
” “你?被人算計?”劉小靜顯然不信,“你只要不算計別人,就謝天謝地了。
” 她心裡想著。
“我還有事,先走了。
”付筱竹站了起來。
“不吃飯了?” “哦,不了,拜拜!”片刻也不多留,匆匆離開。
掛一門課,本來也算不了什幺,無非是多交些重修費。
但對她來說,事情就沒那幺簡單了,丟臉是肯定的,今年的獎學金也可以不用再惦記了,更重要的是,可能會因此失去保研的機會,這才是她真正擔心的。
這個師範學校也算是全國有名的大學,考研的競爭勢必很激烈,以她的能力也不敢有百分百的把握。
這大學三年來,她的成績一直是極為優秀,保研是不成問題的,但是現在……來到了辦公室門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敲響了。
開門的是一個四土多歲的男人,油亮的頭髮梳得很整齊,白凈的臉上帶著一副眼鏡。
身上穿著一套西裝,個子不算高,微微有些發胖。
若以相貌而論,可以看出他年輕時的英俊,不過,現在的他卻有著成熟中年男人獨有的魅力。
“張老師……”這個中年男人就是教她們鄧論的老師,姓張,名立毅。
“是付筱竹同學啊!真是稀客,快進來坐!”張立毅微笑著,請付筱竹進了辦公室,隨手關上了門。
“張老師,我是為早上缺堂的事來的。
”付筱竹開門見山地說道。
“哦,是那件事啊。
呵呵,先不忙說,來坐下喝杯水!”隨手遞來一杯水。
付筱竹沒有反對,接過水坐了下來,一語不發。
沉默了片刻,張立毅終於說道:“付筱竹同學,你的事情沒有辦法,鄧論的缺席次數超過了四分之一,按規定是要掛掉的。
” “老師,真的是非掛不可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