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你的子宮接納主的聖精吧!讚美『愚者』!」推開蜜穴內層層疊疊的細滑褶皺,粗黑堅挺的性器齊根而入。
不再忍耐,熾熱的精液一波又一波灌入嬌小的敏感花心,為這場扭曲的「洗禮儀式」畫上最後的終結。
「呼,好爽……呼……哈……」拔出肉棒,連續兩次的發射讓男人不由感到了些疲憊。
翻過身,仰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他探出右手,拿起那枚放在床頭的黃銅徽章牢牢攥住。
燭芯的爆裂聲中,床角立柱的投影輕輕扭動,艾德希蘭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斑駁的天花板,凝視著更遙遠的某處。
良久,他發出嘆息般的喃喃低語:「這就是……『威嚴的象徵』啊……」另一側,少女豐碩的胸部正隨著喘息顫動起伏。
濃稠的白漿從不住收縮的粉嫩穴口緩緩流下,把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單染得潮意更甚。
……「也就是說,所有看到徽章正面的人都會下意識聽從我的指示,直到離開一定距離。
效果解除后,被控制期間的記憶似乎會變得非常模糊,哪怕事後回想也不會起疑,還真是方便啊……」木製靠背椅上,男人喝了一口加入各種香料燉煮過的熱紅酒,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至於其他的能力,『超凡直覺』能讓我及時避開警察的注意,以及通過各種細節判斷信徒是否有所隱瞞。
「『武器精通』似乎一般用不到,畢竟傳教靠的可不是拳頭。
但至少也是個防身的辦法。
「最後是『精神刺穿』……不知道具體效果怎麼樣,或許應該找機會試試?」得到黃銅徽章后的幾天里,除了幫助虔誠的女男爵進一步感悟「神恩」,艾德希蘭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研究這件被他命名為「威嚴的象徵」的神奇物品上,甚至暫停了每周例行的「小彌撒」。
不過,信徒的增長並沒有因此放緩。
相反,自從愛蓮娜在最近一次下午茶聚會上將他正式介紹給了自己的好友后,沒有任何意外,憑藉徽章的幫助,「愚者」教會的影響力沿著貴族少女的社交網飛速擴散開來。
勛爵的女兒、市議員的侄女、政府高級僱員的妻子……儘管才繼承爵位不久,沒有太多機會積累人脈,對於過去基本只能發展底層平民的艾德希蘭而言,這已經稱得上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功。
……昏暗的裡間。
「……盧爾彌曾經說過,女性在智慧和邏輯上是天生存在缺陷的。
正因如此,你在末日時更應當依託男人的力量,發揮自己細膩溫柔的長處,從而獲得被拯救的機會。
」大床邊緣,一名有著微卷暗金色長發、大約三土多歲的女士跨坐於艾德希蘭身上,搖動著自己的腰肢。
隨著身體的起伏,豐碩的乳房如水袋般彈跳晃動,激起一陣陣洶湧的肉浪。
唯一令男人感覺可惜的是,或許是年齡和生產的原因,這對規模驚人的胸部已有了些下垂的跡象,讓他沒來由地對那個素未蒙面的「卡平先生」生出幾分嫉妒。
這位正以上位姿勢與他交合的成熟女性被稱為「卡平夫人」,是一位大商人的遺孀。
就在上個月初,她的丈夫似乎卷進了什麼意外突然離世。
為了幫助她走出喪夫之痛,善良的愛蓮娜向她透露了「愚者」教會的存在,又在幾周前的茶會上為她引見了艾德希蘭,希望能藉助宗教和信仰彌合她內心的傷口。
——當然,對於具體如何幫助這位夫人,男人有些不同的想法。
|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可……可是眷者大人,嗯……嗯啊~我的丈夫他……哈,已經……」儘管貼身的胸衣內褲都被脫去,隨意地丟在一邊,在艾德希蘭的要求下,她依舊套著來時那身黑色絲質喪服。
飾有半透明蕾絲的V形領口內,接近拇指粗的深褐乳頭與微微隆起的碩大乳暈時隱時現,這充滿悼念意味的裝束此時反而更增了幾分淫亂的情趣。
「這恰恰說明了一件事,卡平夫人——你的丈夫並沒有被主選中,成為偉大『愚者』最初的信徒。
」「那,嗚……我該怎麼辦……」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女人無力地癱軟下來,兩團乳肉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胸膛。
似是不滿於這種偷懶的行為,艾德希蘭的雙手撫過她白皙肥美的臀肉,順著股溝滑下,停在布滿迷人渦旋的後庭花蕾。
借著汗水淫液的潤滑,兩根食指無情地插進卡平夫人的羞澀菊穴,指節勾起,向著兩側同時用力摳挖。
小巧的肛門被拉成橢圓形的鮮紅肉孔,擴張的疼痛傳來,她全身一顫,下意識地挺起上身,努力夾緊小穴中的巨物,一邊向男人投去祈求與討好的目光。
「我說過很多次,神靈所看重的是信徒的態度。
只有願意為教會奉獻一切之人才能得到祂的憐愛。
「卡平夫人,你的身體已被凡人佔有,靈魂也不再純凈,哪怕經過洗禮也很難得到主的恩典。
要獲得救贖,唯一的辦法落在你的女兒身上。
「她們年幼,又無比純潔,一定能夠獲得偉大『愚者』的喜愛,成為令人尊敬的神恩者。
」聽著這些勸誘的話語,卡平夫人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不知為何,哪怕清楚知曉眼前的男人完完全全值得信任,身為母親的本能總驅使著她儘力推脫。
但是,沒有給她留下任何尋找借口的時間,艾德希蘭步步緊逼:「這已經是第五次『洗禮儀式』了,我的耐心並非無限。
作為祂的眷者,我必須提醒你,僅僅靠你自己,幾乎不可能贏得神靈的親睞。
「主教導我們,一個只有女人的家庭是畸形的、不完整的。
傑西卡,索菲,她們需要一位父親,也需要一位丈夫,為她們規劃未來的道路。
」面對突然施加的壓力,卡平夫人顯然有些崩潰,語氣里甚至帶上了哭腔:「可她們還那麼小——」話音未落,腸穴中的手指已停下了所有動作。
直視著她的眼睛,男人面無表情、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希望克勞蒂婭的事情再次發生,明白嗎?」……克勞蒂婭是一位極其虔誠的信徒。
自幾個月前入教后,她一有空閑就會跑來聆聽眷者的教誨,連普通的「小彌撒」都從不落下。
不幸的是,如此頻繁的離家到底還是讓她的父親察覺到異樣,起了疑心。
那天,這個名為迪倫的地毯商人偷偷尾隨自己的女兒,最終找到了港口區一間看似無人打理的陳舊住宅。
藏身於小巷中,他看到克勞蒂婭按動門鈴,一名身披黑色長袍的男子走了出來,隨後一言不發地領著她進入屋內。
壓制住心底的焦慮和不安,等到兩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他才躡手躡腳地上前,擰了擰有些生鏽的把手。
或許出於某種疏失,看似緊閉的大門竟然幸運地沒有上鎖。
穿過狹長逼仄的走廊,一扇半掩的木門裡透出晦暗的光芒。
小心探出腦袋向房內望去,迪倫看到了詭異而又淫靡的一幕:刻有奇怪紋樣的空蕩神龕下,自己的女兒,一向文靜乖巧的克勞蒂婭,正一絲不掛地跪在那個男人身前,口中還不斷念誦著奇怪的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