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上次你說得對,我不可能一輩子騙鷹。
我愛他,不能讓他在新婚前夕失去妻子。
我們已經騎虎難下了,唯一的辦法,只有和你繼續交換,這樣,你就可以暫時做我的替身,我也可以在這裡安心尋找破解的方法,在適當的時候,讓交換逆轉過來。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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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你什麼意思?」我為她的自作主張而憤怒。
「那個巫婆正在幫我想辦法,她說,這交換是可以逆轉的,再過五六天,她就有方法了。
而最後的交換,是阻陽核心的轉換,也就是……我們那個的交換。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當然明白「那個」指的是什麼,也紅了一下臉。
「只要你我保留這核心,一找到方法,完全可以變回自己。
」她說,「所以,請你務必要幫我一次忙,做我的替身,去完成婚禮,只要再應付幾天。
」「不行,讓我去跟一個男人結婚?這太瘋狂了,你不如打死我吧。
」我真想掛掉電話。
「可你現在是男人嗎?」她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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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我一時語塞了,是啊,除了還保留著小雞雞,我還有哪點算是男人的部分? 「就算我求求你了。
這事本來就是因你而起,你就要為我負責。
」他說。
「可是,萬一他發現我的真相怎麼辦?」我有些心軟了。
「你掩蓋得好,他是不會發現的,如果他要那個,你就說這幾天來例假。
有什麼問題打電話給我,我會幫你解決的。
」她說。
「那好吧,你得趕緊找出方法,這樣的日子會讓我發瘋的。
」我終於點頭答應。
「好,現在你一切都按我的話做。
上午和下午,我們同時上床睡一覺,這樣就會完成頭部以及頭髮的交換,然後……」她跟我交待了很多事情,原來她早有計劃的。
《交換》(8)作者:麗妮交換在約定時間的睡夢中如期發生了,醒來后,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撲到鏡子前,簡直難以置信,鏡子里出現的,完全是朱琳了,那飄逸的大波浪棕色捲髮瀑布般披在肩上,讓我在這個深秋也感到另樣的和暖,在這棕色波浪里,顯現的是靚麗的瓜子臉,白裡透紅的皮膚,精緻的五官彷彿雕琢的天然玉,那雙能夠勾引男人的迷離的大眼睛和性感的紅唇,無一不透露出成熟女性的嫵媚魅力。
我摸著自己的臉,在鏡子里細細端詳著,心潮澎湃。
是的,我曾多麼喜歡這張臉,喜歡這個肉體,而現在,「她」竟然是我,我不明白我是誰了,我們沒有了距離,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們是真正的「合體」,這讓我產生一種性的眩暈感,但同時,又帶來了更大的迷茫和困惑,不知何去何從。
這天傍晚,我意外地收到了一個從泰國寄來的國際快遞包裹,拆開一看,竟是朱琳出行時攜帶的航空箱。
裡面整齊地迭放著她帶走的隨身衣物和化妝品之類的,竟然連身份證和護照也寄回來了。
這傢伙,原來在那次失蹤后就打定主意要走這步棋了。
「現在,我該叫你琳了,你擁有了我的一切。
這些東西,我暫時用不著了,你卻是急需的。
」朱琳打電話來,調侃了一句。
「這感覺真是糟糕。
」我說。
「我的身體有那麼差嗎?」她不高興地說。
我不知道現在該稱她為「她」,還是「他」了。
「不是你的身體,而是我自己的感覺,現在我感覺就像個變態的人妖。
」我說。
「不好意思,這確實難為你了,但你必須去做,就算對我的補償吧。
」她說。
做什麼呢?竟讓我進入她的角色,穿她喜歡的衣物,化她喜歡的妝,做她喜歡的髮型,學她的動作和習慣。
「你只有一晚上的時間適應。
你現在打開電腦,我會在QQ上指導你的。
」她說。
她也可以上網了?掛掉電話后,我連忙打開QQ,一個視頻請求立刻跳了出來,果然是她。
我點了接受,窗口上出現了一個人,我怎麼看都覺得土分怪異——那竟是我,但卻不受我控制,感覺就像在看一段錄影。
他也看到了窗口中的我,竟靠近鏡頭認真地端詳起來,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現在一家華人網吧里。
」他在QQ上敲了字,我已經無法再用「她」這個字眼了。
看背景,跟我們這兒的網吧沒有多大不同,但他只穿了一件時尚的男式T恤,好像還是夏天。
我從來沒有穿過這種T恤,但在鏡頭上看,似乎讓原先呆板的我一下子變得活潑瀟洒起來,而且我還注意到,他新配的眼鏡也很新潮,頭髮也重新打理過了,我想不到我的形象竟也能夠那麼時尚。
為什麼我就做不到?如果我早先就這樣,也許能吸引到女孩子,心裡竟有一種嫉妒和不甘心之感。
這感覺,彷彿同一件衣服,穿在別人身上就那麼有型有款,穿在我身上就沒有了氣質,自卑得很。
「你放心,我會善待你的身體的,你也要精心呵護我的身體哦,只是暫時保管,可不能為所欲為的,有什麼損傷,我可要拿你示問。
」他說。
我不禁紅了紅臉,其實損傷談不上,但我用她的身體偷偷做了一些下流齷齪之事,千萬不能讓他知道。
「你現在的感覺如何?」我問。
「你的身體很好,我猜不透原先為什麼你一直無精打彩的?我現在覺得我的精力很充沛,全身都有使不完的勁。
」說實話,除了近視,我的身體好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幾乎從來不生病, 爬山打球,更是不在話下。
只是我的上進心不強,喜歡糊塗過日子罷了。
相反,自從與朱琳的身體調換后,我的精力一天比一天下降,力量也迅速減弱,現在,全身都有點兒慵懶,軟綿綿的,雖然感到身體輕盈了很多,可沒有原先那種有個能量種子在體內的感覺了。
那些小毛病也折磨著我,讓我有些不爽。
我不知道這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還是朱琳的個體特質。
「我的身體容易累,你就多體諒一些吧。
女人嘛,就是金貴一點的。
」他似乎猜到了我的思想。
這也不在話下,在他的要求下,我打開箱子,取出粉紅色的戴安芬蕾絲小三角褲衩,穿了上去,雖然我已經有點熟悉她的身體了,那富有彈性的雪白的翹臀,鼓鼓的,很有肉感,坐在板凳上都軟軟的,但穿上她柔綿的貼身褲衩時,那緊緊包裹的絲滑的感覺,仍讓我有土分異樣的激動,前面不自覺地鼓了起來。
「這樣可不行。
」她在鏡頭上看到了,立刻打了一行字,「你必須隱藏它。
」接著她教了我一個方法,讓我把阻莖向後夾去,然後拉上褲衩壓住,馬馬虎虎能掩飾一下,但卻難受得要命。
她又教我怎麼正確地穿文胸,讓我選了與內褲同套的粉紅蝴蝶精綉文胸,他說,這是張鷹最喜歡的一套內衣。
一說到張鷹,我就會感到很不自在,心撲撲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