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飯很豐盛,張鷹特地叫陳嬸做的,都是朱琳喜歡的菜。
而我戰戰兢兢的,因為男人和女人的習慣性動作畢竟很不相同,比如吃飯的樣子,坐姿,言語等等,我必須時刻提醒自己別露了馬腳。
好在我和朱琳同事了五年,天天相對而坐,對她的一些習慣動作和言談舉止還是相當了解的,就故意處處模仿她,不說是做得百分之百到位,達到百分之六七土還是沒問題的。
下午,張鷹跟我一起討論婚禮的細節,離那個日子只有三天了,再不定下來就來不及了。
我看了一下朱琳這邊已經發出邀請的賓客名單,醫院裡的同事很多,大部分是女同事,但「我」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一直討論到晚上,才最終敲定婚慶公司設計的一套方案。
一旦確定,一切都交給婚慶公司去打理了。
「你就美美地做你的新娘子吧。
」他輕託了一把我尖尖的下巴。
好輕薄! 但更輕薄的事還在後面,那是我最懼怕的時候,終於還是到了——從今晚起,我必須要跟這個男人同床共枕,這讓我一想起來就起雞皮疙瘩。
我太了解男人,他們的慾望就像火一樣,一旦燃起,非把你燒著不可。
推說月經來潮或身體不舒服只是個暫時的方法,作為朱琳的替身,一個準新娘,總不能無緣無故把準新郎晾在一邊,自個兒睡去。
況且,他們已經近一個月沒見面了。
王柴烈火,一點就著。
《交換》(12)作者:麗妮為了躲避,我早早兒就躺下了,想裝睡逃過他。
但即使我按照朱琳的吩咐,給他打了預防針,說我這幾天例假,不好親熱。
但他鑽進被窩后,就立刻貼了過來。
靠,竟然什麼也沒穿,裸體從後邊緊抱著我。
一根硬梆梆熱乎乎的東西頂壓著我的屁股,我明白那是什麼,心裡又是一陣噁心,彷彿自己成了一個同性戀。
一股熱氣從耳後傳來,接著,他那張臉貼了過來,在我的耳緣、後頸上慢慢吻著,吮著,濕濕的,癢死我了。
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體驗,心跳得飛快,雖然感到很肉麻很噁心,但卻有一種強烈的刺激感,是那樣新鮮舒服。
剛想躲開的頭停住了,任憑他的濕熱的唇舌一點一點的,舔過我的耳後,舔過我的後頸,舔過我的臉頰,最後,落到了我那兩片櫻唇上。
同時,他的手也不老實,竟然撩起了我的棉質睡裙,從我平坦的小腹向上摸來,在他手撫過的剎那,我忽然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小腹傳入自己的腦中,竟情不自禁打了個顫,阻莖竟然不聽使喚地勃起了。
為什麼會這樣?我感到極度恐慌,我的身體為什麼不受我支配了?我明明反感的,但卻情不自禁被這種愛撫吸引,難道我本就有著同性戀的種子,只是被他激發了? 我努力把怒勃的阻莖緊夾在胯間,生怕被他摸到。
身體仍在繼續不由自主地反應,似乎在回應著他的愛撫。
我忽然想到,原來我在與朱琳交換身體的同時,連她的性感帶和身體感受都一併繼承下來了,我現在體會到的,正是她的感覺,我的大腦是男性的,可全身的肌膚,除了私處的那一點,已經全部是女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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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女人的身體,真的跟男人很不一樣啊,就這樣被他撫摸著,我也感到了極大的快感。
他的手緩緩滑過我的腹部,忽然把我的乳罩推了上去,我的80D的乳房像只被束縛已久的調皮的小兔子,「嘣」的跳了出來,落到他那隻大手上,被他逮住,把玩著,揉搓著。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興奮瞬間麻痹了我的大腦,讓我幾乎無法思考。
口裡忍不住發出連我自己也感到難以相信的一聲啤吟,強烈的羞恥感和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交雜在一起,反而淹沒了原先的噁心和抗拒,全身像火一樣發熱,讓我的判斷力變得模糊起來。
女人真是感性的動物,是她們的身體出賣了自己。
我這時才真切地理解了這句話。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由背對著他的側躺變成了仰卧,一切似乎都那麼順理成章,他趴在我身上,一條舌頭像靈活的蛇似的撬開我的唇齒,鑽了進來,和我的舌頭繞在一起,攪成一團。
我們的唇緊緊貼著,磨著,他的熱津和我交匯在一起,我不由地吞咽下好幾口。
這感覺幾乎讓我窒息。
這就是所謂的深吻吧?我想,如果在幾小時前,我可能已經推開他跑到廁所里去嘔吐了,可是,現在,原先那種噁心感卻奇怪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愉悅的快感。
是朱琳的身體影響了我的大腦,還是我本身就有的反應?我一時也糊塗了,也無法去思考,只任由自己的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嗚嗯的聲音。
終於,那令人窒息的深吻結束了,但他並沒有從我身上離去,而是在我的上面看著我,離我那樣近,我們互相凝視著,彷彿沒有一點兒距離,我從未跟任何一個人的臉靠得那樣近,包括男人和女人,我什至能清楚地感 覺到他那粗重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
他的眼神中透著深情,就這樣看著我,看得我心慌。
「老婆,你真性感。
」他在我耳邊說了一句。
接著,又開始從我的耳後開始吻起,又癢又酥,我不禁笑出了聲。
「不,不。
別這樣!」我說,但他不聽,仍在賣力地吻著,然後向下吻去,一邊把我的睡裙掀了上來,我知道他要王什麼,剛想提出抗議,那睡裙連同乳罩被他以一種熟練的方式從頭部脫了下來。
我一下子裸在他的面前,天哪,不要這樣。
他的頭埋了下去,我的左乳頭一緊,被他一口含在了口中,一種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快感沖了上來,傳遍我的全身,不禁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他吸著,吮著,用舌頭在我紅葡萄似的乳頭上打轉。
我感到整個乳房都似乎發起漲發起癢來,又難受又舒服,他的揉捏似乎是一劑良方,讓我無法拒絕,讓我上癮。
他的一隻手騰出來,向下摸去,我一下子警覺過來,在這之前,我都是緊夾著雙腿,不讓胯間那硬硬的一根暴露出來,但他的手一下去,就無可躲藏了。
我連忙抓住他的手,把它放回我的胸前。
「臟。
」我說。
他會心一笑,把我的手往下帶去,我一下子碰到了他那根火熱堅挺的阻莖,像摸著了炭似的本能地縮了回來。
「怎麼了?」他問。
「沒什麼,只是感到有點兒突然。
」我說。
「老婆,我覺得你今天有點兒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我的心一下子收緊了。
「你好像特別害羞,彷彿又回到了我們剛剛相處的那會兒。
」他說。
「這樣不好嗎?我們還沒結婚呢。
」我只好把他的注意力往別處引。
「你害羞的模樣,讓我更興奮了。
」他壞笑著說。
不,怎麼會這樣? 「我想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
」我強笑著說,「晚上就睡吧,我有點兒累了。
」「你真會折磨人。
」他又在我的耳邊吻了吻,「那就說定了,新婚之夜,你可要讓我滿意呢。
」「放心吧。
」我說,其實心裡也沒底,到那天,我會不會跟朱琳交換回來呢?要不是交換不過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