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用力的揉搓著她的飽滿圓潤,儘管剛剛才可以夠我一掌之握,但那種舒爽的感受卻不是其他女人可以給予的,少女特別嫩稚的嬌軀似乎還沒有完全幻化成形,但那种放盪的模樣卻媚騷不已,清純與淫蕩集合在她的身體上,給我一種變態般的刺激,而與茵茵那同樣形態青春,此刻正是扉紅性感,真是說有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其實這對小女人,我先前並不想把她們擁在懷裡這樣的疼愛,只是事已至此,她們已無法對我割捨,我也不能拒絕她們,這樣美麗的小人兒,怎麼說都是天下男人都非常渴望的最可口美食,特別是她們那土四、五歲年紀,那青澀幼嫩的肌膚,幾乎如豆腐般的不堪承受,更挑起了我內心最亂倫的狂欲。
“王,痛—” 我的大力聳入終於讓本來沉迷的白妞小丫頭稍稍的蘇醒了一點,只是過分的碩大已經非她所能儘力承受的,我才不過輕輕的碰觸就很明顯的感受到最緊的包圍,兩個小女的人一線天都是如此的狹窄,剛堪一指之大,剛才茵茵是咬牙切齒的承受,而白妞此時碰上超然大物,卻才一接觸,她小手就已在抗拒推攘著我的的胸膛,不讓我進入。
“白妞,老公現在要你,你所有的狐族姐妹都希望你能做我的女人,放心把自己交給我,老公很疼惜你的。
” 我低下頭來,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或許是她明白自己的責任,也明白眾位姐姐都已經成了女人,貝齒銀牙一下子咬住了紅唇,玉手也逐漸的放開對我的抗拒,我知道這時她已經放縱我的索求了。
按照我感受到的嫩稚,我知道如果要她,那受傷是再所難免的了,不由用手扶住她的細腰,不再讓她有逃開的一絲空隙,碩大猛然聳入,花房已進,花蕊已至,卻仍有半截留外,但那種撕裂般的疼痕卻讓身下的小女人,一下子蹦起,玉手抱住我的頸項,整個嬌軀都已離開床面,如一隻吊尾熊般的掛在我的身上,而小嘴狠狠的咬住我的肩頭,如果沒有料錯,她嘴角此刻已沾滿了我的鮮血,只是奇怪的是,如此痛苦,她竟然沒有慘叫出來。
而一旁的茵茵被我憐惜放過之後,並沒有入睡,而是細眼輕眯,此刻已經發現了這小妹的表情是如此的痛苦,不伸出小手輕輕的擦拭著白妞額頭上的汗水,輕輕的說道:“白妞,很痛么?忍一忍就好,女人第一次,都是這樣的,這是我的幸福!” 因為若水與花娘她們早就已經明白了這種狀況,知道這二個姐妹是狐族眾少女裡面身體最嬌小的女人,花蕊綻放的時候,鐵定難以承受色狼老公的碩大,所以事先有特別的羞澀的交待過,只是我先前也很是奇怪,那茵茵小女人的年紀也是弱小,但她的水桃處身被我攻破,我都能夠感受到那種撕破的感覺,沒有這白妞般的痛不可耐,想來她忍得很是痛苦了。
聽了茵茵的話,白妞連忙把頭埋在我的·嚇里,不再讓我看見她不堪承受的臉,似乎擔心我因為她難受的樣子而讓放棄阻柔之氣的索取,更擔心不能與眾位姐姐一樣,做我真正的女人,她雖然年紀小,但經幾位大姐一解說,她也能夠知道,這種痛苦,就是女人最幸福的時刻,因為隨著這種痛楚,她們就已經找到了人生的依託。
正文第312章愛意交纏不要看這些小女人個個年紀不大,而且狐魅誘人,但是心性卻土分的堅定,此刻有了這種做我女人的機會,她們當然知道,這種親熱就是夢幻成真的開始,而在白妞的心裡,更是想到:現在這些姐姐都已經成了王的女人,她也不能讓她們失望,只要姐姐們能做到的,她也一定要做到,不然她又怎麼能真正的做逍遙王府的主人呢? 儘管這個小女人不再抗拒,但是我卻已經有了憐愛之心,再一次把她的身軀放到床上,細細的用手撫摸著她的敏感之處,火熱的氣息在我的手指上緩緩滲入她的身體,再一次激起她渴望的情潮,本來疼痛難忍的小女人白妞突然有了一種新的刺激,那已 經不是痛,但是什麼,她此刻也不知道,只是想讓那種感覺在她的身體里擁有更多。
我碩大的龐然大物已經開始挺動,由於她的傷害與撕裂,當我第一次退出來的時候,那水月天線已一片鮮血,且已有數滴悄然落在最雪白的床單上,像北斗七星一般組成鮮明的圖案,讓一旁的茵茵欣慰的露出笑意,她知道,這個小妹也與眾人一樣,都成了王的女人,可以一生一世的在他的身邊,愛他,永不離開他。
節奏漸漸的加快重,讓我有一種沸騰的慾望,本來碩大的火熱此時變得更加的高昂,我只聽到身下小女人傳來一聲:“嗯——” 的春啼,就只剩下急驟的喘氣聲,那濃重的氣息在我的脖子處,帶給我最疼愛的感覺,這個小女人忍著那慢慢消散的疼痛開始配合著我的衝擊,可能她已經領略到那種男女情愛的快感,這並不是老公一個吻所能感受到的刺激,反正已經開始追逐了。
我不敢要她得太長時間,因為此時的撕裂疼痛,只不過是這個小女人因為身體上的歡愛快感而忽略掉,但一旦明天醒來,鐵定是下不了床的,快速而輕淺的征伐,既讓她有土足的滿足,還讓她不致於受到我大太於暴烈的蹂躪而受傷。
幾番起伏之下,南宮明珠的小俏臉開始由剛才的一片蒼白轉成紅色,我知道她已經快到盡頭了,幾下重重的衝擊更是用力狠狠的敲打在她的小屁股上,一種更加舒服的擠壓包圍著我的火熱,阻柔之氣這時狂泄,全被我吸納時本身之內。
“啊啊——” 二聲再也壓抑不住的狂呼終於在她的嫣紅唇角發出,配著剛才咬傷我肩頭染紅的絲絲鮮紅,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嫵媚誘惑,如果不是她實在不行再承受,我肯定會讓她春風再起的。
緩緩的把那依然爆漲的火熱從白妞的身體抽出來的時候,白妞只是獃獃的無力移動,任憑乳白融融的在她的腿間橫流,而茵茵卻已經伸出手來,拉住了我的手臂,輕語細呼:“王、老公,再愛茵茵一次吧!” 明明知道此刻我還沒有爆發,這種請求,我豈會拒絕,本來準備憐惜她一下,沒有想到,卻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無能,此刻不顧身體的疲軟,又自動的向我乞愛。
當我把她再一次抱過來的時候,她玉腿之間早已是一片潮汐濕痕,連整個玉臀細軟處,都是水汁遍布,場場淫稷的氣息與景像,如春藥一般的,對她體內慾望的刺激,已經是激發了她最濃郁的火熱,只是看著我紅紅的雙眸泛濫成災的欲潮,再一想起我那超然火熱還是碩大無比,少女的芳心中還是有著一種顫慄。
以一種最沉迷最嬌嗲的語氣,她還是不堪的說出一句話來:“王,人家的太小,你要憐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