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潔白的床單上引人注目的三朵鮮紅的雲梅卻讓我一下子呆住了,更讓我不堪的是那從被中露出的三具動人艷絕的迷人裸露身體,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昨天夢中的那些場景全都是真的嗎,這時的我內心大顫,糟糕,出事了。
我剛才的喜悅一下煙消雲散,看著躺在身邊那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那熟悉的面容,內心更是被嚇得面容失色,那個花月小女人還罷了,反正我早就準備把她納入我的後宮的,但那小公主卻是萬萬惹不得的,先不論她的年紀尚小,還沒有到法定年齡,哦,說錯了,那是我的年代,這裡似乎沒有這一條,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女皇的女兒,這一下我是死定了,這還不算那個美得超風脫俗的少女,都不知是什麼人?這一床躺了三個,雖然春色盎然,但我一點欣賞的心情都沒有,這一次我該如何承擔自己的責任呢?這可是女兒國啊! 我這一次真的頭大了,光是花月一個我都不知怎麼向老婆開口,這一次一下子三個,那潔鳳不拿劍砍我才怪,唉,昨天倒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她們都在我的床上呢?看她們全身那春意尚存的樣子,我想我占的便宜應該不少吧! 算了,想了半天我也想不出個法辦來,王脆來個一窩端好了,把這個女人一起收了,俗話說色膽包天,這說的真是一點也沒有錯,我一想開,就懶得再想了,手已伸到那小公主的身上,這個小丫頭,身材長得不錯嘛,只是胸前的小椒乳小了點,不然那嫵媚的誘人風情絕對會更讓人無法忍受,但沒有關係,這小丫頭年紀不是還小嘛,“嘿嘿嘿……” 一想起把這麼美麗可愛的小丫頭抱入懷中縱意的疼愛,我的心中不由的爽快萬分,正所謂牡丹花下做鬼也風流啊!其它的事統統拋在一邊去吧! 手越來越不老實,不止在小公主柔兒的身上佔便宜,還伸到那個絕色的陌生女人的身上,不為別的,就因為她的皮膚真的好白好白,細嫩得如同嬰兒一般,惹人憐惜,只是下身的一片狼狽水痕讓我知道,昨夜她也承受了無盡的歡愛,不由心生愛憐,手捂上她紫紅的傷處,輕輕的幫她撫平著,一股溫暖如春般的水息從我的手上緩緩泄出,滲入那傷痕中。
如清風拂過,幾下之後,那些不堪的歡愛傷痕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啊,真是神了,我心裡的感覺一五一土的在手下呈現出來,真是比玩魔術還靈,不覺興起,捂住那豐碩的前胸風景,細細而又舒服的玩弄著,只覺得柔軟滑膩,凝脂生香。
而那絕美的女人在我 的撫摸下,竟然不自覺的從夢中泄出一縷不堪的春呤聲,盪入我的心肺,我沒有想到如此清純艷潔的女人竟然也會發出如此令人銷魂的春啼聲,不由手的力度更是加大的揉捏著那兩團鮮嫩挺起,舒軟的濕潤漸漸瀰漫著那清香的卧房,艷圖開始重演。
夢中的妙香春只是如沉入幸福的港灣,投入母親的懷抱,無意識的緊緊抱住那幸福的源泉,緊緊的抱著那正在拚命占她便宜的男人。
真是把我嚇了一跳,那個美女竟然一下子把我圈住,讓我以為她醒了,這時她把那俏美的臉擠進了我的懷中,放任地讓我撫弄她那雪白生香的嬌軀,才讓我知道那是在夢中,看來也是個沒有人疼愛的女人,但世上竟然有如此便宜的事,三美嬌軀橫呈,讓我的狂烈慾望再一次騰騰熊起,只要是男人都會有這個反應,再說昨夜的歡愛之夢究竟不怎麼真實,現在當然想重新體會一番了。
正文第020章狼戲三女我狂縱地撫摸著那緊緊擠在我懷裡的女人,從她豐碩的胸前風景到她靈致的小蠻腰,再到她誘人的水簾洞府,每一分都讓我留戀不絕,特別是她那異常肥厚的雪臀,更是讓我流連忘返。
懷中的人似乎也深深的被激發出身體內的慾望,優美的曲線跟著我的探索一步一步的配合著我的移動,在夢中她都是如此的性感,雖然嫵媚的吸引不是很強烈,但那清純與不識人間煙火的氣質,配著那有些淫蕩的形態,真可謂是是世界難得的美人。
此時的我也不管她是不是願意,既然都已經睡到了一張床上,那當然就是我的女人,我才不管是現代,還是女兒國呢? 雪白的肌膚滲出一種粉紅色的渴望,那俏美的顏容也變得一片春潮酡紅,猶如滲入水般的濕潤,這種春情的蠕動就是女人最美麗的時刻,不管是不是無意或者有意,我敢保證這個女人此時露出的那種情態絕世難求,而我卻在無意中享受到了,就像在融化了萬年冰雪中顯現的一抹奇蓮,散發出一種無形的誘人光彩。
我淫性大發,有這樣的美女赤身的躺在我的身下,我又怎麼能忍受那種身體的本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想到此時就抑制不住的跨身移動了,一翻身就把那絕美細嫩的嬌軀壓在了身下,火熱早已高高昂起,把準星瞄準了那水意濃濃的水月洞府。
沒有費任何氣力,我順著那溢發出的春水膩滑一下子穿插了進去,狹窄的緊湊立刻讓我爽意連連,不過幸好還有滋潤的春汁,不然還不一定能如此順利的尋幽探密,品嘗花心之蕊了,那舒爽的快感馬上融入我的全身,身體內那昨夜融合的溫暖強勁一下子跟著緩緩移動,我的每一次衝擊就像在呼喚那體內能量一樣,讓它不停的運動,二者間似乎有某種潛在的關聯。
沒有人知道昨天的那場綿綿的歡愛散熱術讓我發出了全身的潛能,那以前不曾領悟過的力量此時一絲不漏的滲了出來,把我的氣海之田充實得如同洶湧的海洋一般,用之不竭,所以現在這一運動,就不由地讓那體內的力量跟著運轉,看來以後我也要把歡愛當作練功的一種方式了。
不管體內的氣勁如何起躍騰飛,我只是一心在這個俏美的女人身上尋求至性的愛意,把心中對她的狂烈愛意全都湧向那交接的火熱,春水融融,芳草凄凄,那種不堪的情潮快感也讓那個妙香春在美夢中蘇醒過來,只是覺得那夢幻是如此的真實。
她甚至在心裡嘲笑自己,這麼久的歲月是不是走到了今天,有點想男人了,不然為什麼在夢中都有與男人交歡的場景,而且那種感覺還是如此的真切,如此的滲入腦海,當她睜開眼睛一看,就馬上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在夢中,此時竟然有一個男人壓在她的身上,與她緊密相貼,赤裸相對,更讓她驚恐的是她那女人最幽密的地方此時散發出的那種爽意的快感與夢中的一模一樣,這不是做夢,她是真的與一個陌生的男人在無盡的歡愛著。
這一認知讓妙春香嚇了一跳,她的手連忙放開對男人的擁抱,嘴都緊張得哆嗦起來:“你,你是誰?讓開。
” 一手用盡全力想推開那個在她身上狂戲的男人,但可惜,女人在床上的力量終究不是男人的對手,我雙手一抓,把那一雙小小的白玉柔肢按住,下身更加用勁的在那水密中衝刺,“不要,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