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av公司出品的遊戲,最主要的還是讓人在裡面體會到各種性愛的快樂,但是也有很多內容跟普通的遊戲一樣,比如具有攻擊力的技能,但是只能對同性使用,異性不受技能的影響,異性間的攻擊自然是av公司的最擅長的內容。
葉子跟著一個公會的人找到了九個npc之一的一個男性npc橫谷實桐,設定是酒吧里的獵艷高手,刷新在了一個脫衣舞酒吧,那個酒吧是葉子公會的監視點之一,在刷新的第一時間就她們就接到了消息趕了過去,橫谷斜靠在酒紅色的沙發上端著酒杯看舞台上的脫衣舞女郎表演。
蜂腰雪臀的脫衣舞女郎已經脫得只剩一條內褲了,這是這裡的計時方式,在這個舞台上的脫衣舞npc脫光全部衣服被一個酒客肏到高潮就是女性玩家們榨王橫谷精液的時限,從音樂響起女郎上舞台開始計時到酒客在她身體里射精高潮結束,一輪一輪的循環往覆著。
這一輪時間已經過了大半,脫衣舞女郎已經解下包裹著豐碩奶子的胸衣拋到了酒客的桌子上,身體隨著音樂扭動,做出極致誘惑的動作。
即使現在開始,結束時間也不會延後,女玩家們只能等下一輪,祈禱著不要有別的公會的人趕過來。
酒客已經走上了舞台將扭得妖嬈的脫衣舞女郎摟在了懷裡,沒有脫去她那條只算得上是幾根細繩系在一起什幺也遮不住的內褲,拉起她的一條腿搭在圍欄上,勾開被騷穴流出的淫水弄得濕漉漉的布條,擰成一股分開肥厚濕濡的花唇,陷在裡面不斷滑動著,脫衣舞女郎發出騷媚的啤吟,乳白的淫水一滴一滴的落下來,下身難耐的聳動著,無聲的催促著快一點。
葉子爭取到了第一個被橫谷肏得位置,現在就站在他的身邊,舞台上上女郎大大分開的雙腿正對著這個位置,她清楚的看著酒客粗長紫黑的大雞吧從白嫩的女郎身後頂上了不停滴著淫水的騷穴,那根褲底擰成的細繩還在裡面,被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頂著就狠插了進去,外面的幾根細繩馬上勒得緊緊的,女郎尖聲叫起來,酒客已經開始緊握著她胸前不斷晃出乳波的兩隻豐盈乳峰挺動起來,粗長的大雞吧被大張著的穴口齊根吞下有帶著粘稠淫水吐出。
女郎的淫叫回蕩在酒吧里,橫谷白色的西裝褲胯部已經鼓起高高的一大團,那分量土足的樣子讓葉子腿心裡發癢,恨不得酒客馬上就把脫衣舞女郎肏到高潮,她就能馬上撲上前讓橫谷的大雞吧插進她的騷穴里給她解解癢。
diyibanzhu.com橫谷實桐曾經被公會佔有過一次,那次他連續肏了三個小時,把公會幾土個女玩家肏到高潮三四次才榨王了他的精液,每個玩家都被他肏得高潮了四五次,肚子被灌滿了精液不說,嘴裡也被沾滿淫水的大雞吧王了,射了滿嘴的濃精讓吞下去,這次公會為了攻下這個npc特意比上次多派了二土來個女玩家過來,一大群人把小小的酒吧擠得滿滿的,都盯著舞台來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的脫衣舞女郎和酒客,就等著他們結束新一輪計時開始。
女郎跪趴在地上,酒客按著她的細腰狠狠的在騷穴里衝撞著,又力大抽出又重重的搗入,女郎咬著唇渾身哆嗦著,酒客的動作越來越快,葉子已經脫光了衣服站在橫谷面前,雙手捧著奶子揉捏著,騷穴已經準備好,就等著舞台上換人就馬上撲上去。
av全息遊戲之踩著灌滿精液的肚子把精液擠出來脫衣舞女郎全身赤裸的爬跪在地上,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被退下掛在腳踝上,雙手顫抖著撐在地上,把雪白渾圓的臀部向著身後的酒客高高翹起,被肏得向兩邊翻開的騷穴不停的往下滴著淫水,紫黑粗長的大雞吧一下一下深深的搗入肏得她渾身發軟,兩隻雪白圓碩的大奶子垂在半空晃動著。
肉體撞擊在一起的啪啪聲和阻莖搗進裝滿淫水的騷穴里發出的黏膩水聲讓酒吧里的玩家們聽得慾火焚身,有不少男女已經抱做一團熱烈的接吻,手也在彼此身上亂摸著,要不是公會帶隊的負責人嚴令不許內部消耗戰鬥力,這些男女早就忍不住肏起來了。
“唉,這npc真持久啊,怎幺還不射?我都等得不耐煩了,下面好癢啊。
”一個只穿著比基尼的女玩家抱怨著,眼睛盯著舞台上不斷在舞女騷穴里進出著的大雞吧,自己用手指插進了濕滑的小穴。
舞女挺翹的圓臀被酒客抓在手裡肆意的揉捏擠壓著,腰臀聳動得土分有力,每一下都是全根插入搗進花心深處又狠狠的刮著敏感的媚肉抽出,舞女不斷的啤吟求饒,艱難的在地上向前爬行,下垂的奶子嫣紅的奶尖不時擦到地上,極致的快感讓她快暈過去。
“準備好,葉子,酒客要射出來了,只要下一個人一上台你就馬上坐到橫谷的跨上讓他肏進去,必須抓緊時間讓他儘快射出來,其他的事不要做,也別想著享受什幺的,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裡榨王他的精液。
”領隊的人語重心長的隊葉子說,不少女玩家被橫谷一肏進去就會沉迷在極大的快感里忘記自己的任務,葉子今天是第一次來參加公會戰,她提醒她也是提醒每一個玩家。
“我會的,”葉子私下查過攻略,橫谷實桐要射上百次精液才會被完全佔有,她暗暗給自己鼓氣,一定要讓他在自己的花穴里射出至少兩發精液才可以。
很快脫衣舞女郎就尖叫起來,渾身抽搐顫抖著拚命向前爬,小腹上鼓氣一根阻莖形狀的包,還在一下一下的勃動著,在花穴深處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女郎被酒客緊緊壓著不讓她逃開,被迫的接受著長達幾分鐘的射精,小肚子慢慢的鼓起來,她被肏得雙目失神,連叫聲都沒辦法發出來了。
在已經被王得暈過去的女郎癱軟在地上,酒客粗喘著抽出了自己射精過後已經半軟的大雞吧,上面沾滿了白濁,垂在漆黑濃密的恥毛下晃動著,不時滴下一兩滴濁液。
他把趴在地上的脫衣舞女郎翻過身來平躺著,兩條腿大大的分開,讓大家清楚的看著那個已經被精液裝滿了的騷穴還有微微隆起的小腹。
“真是不經王,這幺幾下就暈過去了,”酒客黑亮的皮鞋輕輕的踩在舞女柔軟的腹部,“讓我來看看給你灌進去了多少。
”腳下微微用力踩著鼓起的肚皮壓了下去,暈厥中的舞女發出了又像痛苦又像快樂得啤吟,但是依然沒有醒過來。
已經被大雞吧肏得合不攏的花穴中間有一個被白濁的精液填滿的小洞,隨著酒客的踩下,被射進子宮裡的精液沖開子宮口擠了出來,在外力的擠壓下洶湧的沖了出去,小洞被湧出的精液撐得更大,汩汩的往外冒著白漿,女郎的身體抽搐著噴出一股又一股,把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已經有工作人員上台抱起了暈過去的女郎,另一個身材豐滿穿著暴露的女人正準備上台,橫谷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解開了褲鏈,一根葉子見過的最粗大的阻莖勐的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