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很痛,特別是,這條鞭子在經過特製之後,即便是對身為神龍的緹菈也能造成相當強烈的肢體疼痛。
被女兒如此折磨、羞辱的母親含著淚,不得不重新把目光放向前方。
——標記點的觸手……要為它們……嗚……還得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他們想必早已在指指點點了吧,看出了我是曾經的那位皇帝,看到了我現在醜陋的淫行……嗚……不要去看,不要去想……我只要……走完這一段路……嗚嗚嗚……!!!! 或許是不堪其辱,也可能使自暴自棄,剛一開始起步的緹菈就用出了渾身解數,用奇快無比的速度往前猛衝了一段。
可是僅僅是這麼短短的一段之後,她便不得不停下,口中吐出甘美無比的喘息之語。
「啊……咿……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覺……好難受……嗚……」春情泛濫的面容顯示著,她如今的身體並不像她的意志那樣堅強,僅僅是這麼一段激烈的抽插,便令她的兩處小穴感到難以自抑的甜美快樂,讓她不得不停下動作,在喘息的空檔平抑自己的顫抖。
「嘿、嘿嘿嘿……怎麼了?媽媽~~~剛剛的那幾下……很不錯哦?為什麼……停下來了啊?再像剛剛那樣……動起來、動起來啊……媽媽……~~~~~」此刻的她才勉強發現,原來自己女兒座位下的那兩根假肉棒,同樣是以自己的動作來驅動的。
自己每走一步,不但是自己會被兩根假肉棒同時侵犯,就連自己的女兒也會……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被同樣的對待,自己卻不得不拚命的忍耐,而米蘇卻在不停的催促? ——為什麼,我要為了她的快樂……而不得不忍耐自己的快樂……? 這樣的想法,又在她心中悄悄閃過一瞬。
「放心吧……媽媽會……認真走的……米蘇。
」緹菈深呼出一口氣,強行壓抑住了心中暴動的衝動,甚至、頗有些無師自通一樣,高高抬起了自己的臀部。
這樣的姿勢,就宛如是一頭真正的母畜一樣,完全沒有任何曾經的尊嚴可言。
蓋婭……你是想用這樣的手段來折辱我,對吧?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我不會投降。
為了這個世界的未來,我不會向你投降!! 「嘿,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吧,緹菈。
」躲在另一邊暗中觀察的蓋婭,她的臉上露出些許微笑。
「這才第一天……不,連第一天都還沒真正開始呢。
」「good-night,尊貴的神龍陛下。
」…………離開廣場的時候方是初晨,但是等那輛「馬車」的身影再度回到這廣場上的時候,卻已經是如血的夕陽。
「啊……哈啊……進來了……嗎……?又進來了……」倒在青磚石地板上的黑髮少女眼神迷離,彷彿失了魂一樣,口中囈囈。
明明她的身下,那由齒輪裝置驅動的假肉棒早已滑出了她的兩穴,再不會抽插入里,但是在少女的臆想中,自己彷彿還在被這兩條奇特的假肉棒所玩弄,臉上甚至還有「感覺到」自己被插入時的興奮與酡紅。
她的口邊掛著一縷一縷的精痕,也不知道一路上為多少觸手作出口舌適逢——至少,以標記數量的觸手來說,是絕對沒有這麼多的。
少女的身下也是一片凄凄慘慘,未經開墾的兩穴因為今日過多的抽插而變得紅腫,兩穴里還汩汩往外冒出粘稠腥白的假精,更是給這少女添加了幾分無需言說的淫靡。
而轉過目光看向馬車,那馬車上的少女米蘇,則更是早已因為過度的快感而神志盡失,直接在馬車上昏死了過去。
緹菈所經歷的一切快樂,由於裝置的設計,米蘇也同等感受。
只不過,有別於自己母親驚人的忍耐力,天生敏感的米蘇顯然無法承載這麼長的「旅途」,早已突破極限。
而即便這樣,她的小穴也緊緊夾著那癱軟下來的假肉棒,似乎是寧死也不願放開這給她賜予無儘快樂的源泉。
一抹笑容出現在旁觀者的臉龐上。
「呵呵……在這麼快的時間裡就跑完了。
看來,就算你在前半段這麼拚命的忍耐,到了後半段的時候,也在肉慾的驅使下,不知不覺的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呢……」「或許是用」想要儘快結束這場噩夢「這樣自欺欺人的借口來欺騙自己,但是,確實是以自己的意志選擇了——加速呢。
想要,更多、更快的得到快樂……」「一點點就夠了,只要有這麼一點點的想法就夠了。
接下來只要,慢慢的讓這顆種子醞釀發芽就行了。
」「good-morning,親愛的神龍陛下。
」…………這樣的地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第一天的「馬車」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在後面日子的淫虐中,緹菈越來越感到難以堅持。
——她被逼著,將米蘇偽造出來的神似靈槍沃德的長槍——將那本該用於拯救世界的長槍尾端,插入到自己女兒淫浪的蜜穴之中,可恥的幫她抽送,為自己的女兒作著這樣淫亂的行為。
直到女兒高潮到潮吹,那淫水打在自己臉上之後再換人,再由女兒將那可恥的假冒品送入母親的蜜穴之中。
可恥……可恥……就算……就算是假冒品也好,可是這把槍的模樣……嗚……本來應該是用來救世的神聖之槍,卻被我……嗚……不願回想起那一天的最後,自己可恥的,在慾望不斷的衝擊下,終於忘記了曾經的一切,大聲地浪叫著,夾緊了那把「靈槍沃德」直到可恥的高潮的模樣。
——她被逼著在所剩幾個還沒被蓋婭洗腦的侍女面前,親身示範如何將粗大的肉棒吞入到自己的小穴之中。
在侍女們不可思議的、已經帶有些許鄙夷的目光下,在觸手的玩弄中迎來了可恥的高潮。
甚至於她——在饑渴的子宮的控制下,親手將最後一名抵抗激烈的侍女,拉著觸手結束了那名侍女的處女生涯。
那條觸手……嗚……怎麼會這麼厲害的?一被它碰到下面,好像就被融化了一樣,懶洋洋的什麼都不想去想……她們明明這麼信賴我,我卻在她們面前……嗚……還、還把她給……親手送給了蓋婭……嗚……都怪、都怪米蘇……——她甚至被逼得,短暫的被植入幾條可供她本人控制的觸手,被米蘇命令進入到女囚室之中,主動去侵犯那些還未向蓋婭投降的女戰士。
在她們的身上噴洒出大量觸手的精液,讓那些在戰場上浴血的女戰士在精液的腐蝕下墮作了只知道追求性愛快感的女嬌娃。
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我的錯……都是米蘇逼我的……嗚……我對不起她們的眼神,她們明明這麼高興,以為我是來救她們的……以為我這個皇帝還沒有放棄她們,可是我……嗚……還有……那種觸手插進女性蜜穴的感覺是什麼……嗚……女性的那裡有這麼緊么?被小穴緊緊夾住的感覺……嗚……每一次,緹菈都被「調教」到身心俱疲,幾乎是一倒頭就會睡下。
而等到被各種各樣的方式逼醒之後,則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