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三夫人再怎麼不是,身為人母還是希望兒子成器,希望阿斗變成霸主。
「如果五少爺肯用心學習,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收穫良多。
」她客氣的回道,不好意思戳破三夫人的期待。
鐵慕霖的資質確實是比不上鐵慕禎,姑且不論實力,連耐力、學習力都沒有他的一半。
不知不覺,她又把兩人拿來作比較。
連外貌,她也覺得鐵慕霖輸給鐵慕禎一大截……是這麼說沒錯。
」翠花為她倒了杯茶。
「先別談我那個蠢兒子了,來,喝喝這壺茶,聽說這季茶可是上貢給朝廷,我好不容易透過關係才弄到的。
」過翠花的熱情,關小愛只好拿起杯子。
她把杯沿放在唇邊,慢慢嗅聞著散著熱氣的茶香。
這氣味光是用聞的就覺得香醇,於是她忍不住淺嘗一口,確實入口甘醇,滑下喉嚨之後,舌尖還有回甘的甜美。
她喜歡這茶的清香,於是忍不住又喝了幾口。
翠茌看著她喝茶,眼中露出阻惻惻的光芒,嘴角也勾起不懷好意的笑。
見關小愛把杯裡的茶全都喝下后,翠花便故意遣退隨侍她身邊的夕兒。
「夕兒,我聽說關姑娘身子虛寒,所以特地要人用老母雞熬了一盅雞湯,應該已經熬好了,你去灶房替我端來吧。
」翠花好聲好氣的對夕兒道,得體的表現和平常不太相同。
但夕兒並沒有察覺不對勁之處,福身答是后便退出房間,往灶房走去。
見婢女離去,翠花嘴角的笑也愈揚愈高。
「外頭風大,我去把門關妥。
」,她便起身前去將廳堂的門鎖上,一轉頭便見到關小愛眯眸扶額。
喝下那杯茶后沒有多久,關小愛便感覺一陣昏沉,眼前的景緻像是有了生命般,不斷旋轉。
「我……」她還發現胸中心跳微微加速,某種不好的預感立即朝她襲來。
她覺得很不舒服,起身想要離開,翠花佯裝好意的扶著她。
「關姑娘,你怎麼了?」的頭……」不是有點暈啊?」翠花像是確認般詢問道。
關小愛不僅覺得頭昏眼花,胸口也急促的跳著,感到口乾舌燥,體內就像有把火在燃燒。
「三夫人,我覺得我有點不舒服,我想先離……」她走了幾步,才發現自己的力氣像被抽離了,連站都站不穩,只能倚靠在翠花的懷裡。
翠花扣住她的手腕,硬是將她往內室拖去。
「你聽話,今天就留宿在我這兒,等身子好一些再回去吧。
」愛想要反抗,可是全身上下完全沒有力氣。
直到她被三夫人帶進房裡,她才意會自己中了圈套——下藥了。
才剛這麼想著,關小愛頭一昏,便不省人事的倒在翠花的懷裡,跌入無盡的黑暗中。
「嗯哼,諒你這丫頭插翅也難飛了。
」翠花冷笑了幾聲。
只要一切順利進行,未來在鐵府看看還有誰敢瞧不起他們母子! ◆ 第八章沉沉的關小愛,在半夢半醒間,感覺有隻大手正在脫她的衣服,她拚命想反抗,但她的小手依然無力揮去這討厭的毛手。
「不……不要……」她像是夢囈般開口,最後終於用儘力氣睜開雙眼。
「你……」是一張淫稷的臉,在她上方的男人笑得淫邪,他的雙手正準備解開她的衣服。
「不要也得要!」鐵慕霖哼了聲。
「若不是你現在是我爹面前的大紅人,像你這種小丫頭,我還看不上眼呢!」、放開我!」關小愛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但還是無法阻止他的動作。
「你這個混帳……」分一點!」鐵慕霖一甩手就是給她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房內響起,五爪痕瞬間在她臉上浮起。
這疼痛的一巴掌,讓她昏沉的腦袋清醒了些,她終於看清楚淫賊是鐵慕霖,這時才想起稍早三夫人對她的虛情假意。
原來這對母子狼狽為奸,竟然趁她防心鬆懈,在茶裡下藥,而現在鐵慕霖正想強暴她! 「為什麼……」關小愛用力掙扎著,「你都說看不上我了,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囉唆!」鐵慕霖生氣的用力撕開她的衣服。
「若不是佔有你可以得到鐵府的家產,我連碰你都不想碰……你在我的眼裡就像野貓,身上是不是有啥病都不知道……」愛聽到身上的衣服被撕破的聲音,肌膚同時也暴露在空氣中,令她感到寒意漸漸爬上全身。
家產?她一時之間還無法會意,見他又想像惡狼般撲來,她也想沒想便舉起手用力的往他臉上一抓。
「啊——」鐵慕霖感覺臉上一陣刺痛,雙手護著被抓傷的地方。
「賤女人,你竟然……」個空檔,關小愛雖然感到全身無力,但為了保住清白,還是用力的翻了個身。
然而一翻身,她就這麼摔下床鋪。
見到她準備逃跑,鐵慕霖即使吃痛,仍迅速跟著下床,伸手用力抓住她的頭髮。
「臭女人,你以為我真的這麼想碰你?若不是和你煮成熟飯,我爹才會把商行轉到我名下,等拿到我該拿的,老子就把你踢到一旁去,到時你就算求我碰你,老子我也不屑碰!」他硬是將她拖回來,惡狠狠的瞪著她。
「你……」怎麼會知道她和鐵老爺談話的內容? 「臭丫頭,如果沒有你的存在,鐵慕禎的一切現在搞不好都是我的,就是你出來搗亂,才讓我現在一無所有……你可別怨我,這都是你欠我的,你就乖乖的配合,也許到時候大爺我娶了你,還會賞你幾口飯吃。
」鐵慕霖把她拖回床上,同時想順手扒去她身上礙事的衣服。
關小愛哪可能服從,手腳並用的往他身上勐打勐踢,還得忍受藥性在她身上發作的痛苦。
剛好她一個曲膝,踢中了他的腿間,聽見他吃痛的叫罵,她想也沒想,連滾帶爬的爬向房門。
「救,救命——」然而她才來到門邊,頭皮又是一陣痛麻,像個布娃娃般被拖了回去。
「賤女人,你給老子回來。
」鐵慕霖不管她又叫又嚷,執意把她拖回來丟上床,想早點完事,避免節外生枝。
當她被他扛回床上時,她覺得她的世界就像崩坍了,尤其當他跨坐在她的身上,她身上僅剩一件肚兜,害怕與無助的淚水終於落下。
「救我——」關小愛嗚咽著哭喊。
「賤丫頭,這時候選有誰能救你?」鐵慕霖冷哼一聲,魔爪欲褪去她頸上的繫繩。
「藥效也發揮得差不多了吧!嘴巴說不要,但你的身體可是熱燙得很,讓大爺進入你的身體,包準你等會兒叫不要停……」慕禎……救我……」在最無助的時刻,關小愛腦海裡想到的就只有他。
「現在誰都救不了你了!」慕霖急躁的解下褲頭時,突然門外傳來吵嚷聲。
「我說過她早就回去了,人怎麼可能在裡面呢?」翠花在門外嚷嚷著。
「夕兒,你這個臭丫頭,竟然還敢帶二少爺來我這兒生事,你是嫌活得不耐煩了嗎?」前小愛姑娘明明在三夫人這兒喝茶,我才去灶房沒多久,三夫人你就差人來說姑娘回房去了,可是我怎麼找就是找不到人,大家也沒瞧見姑娘出門去,而且,就算姑娘要出門,也會先跟我說一聲……」夕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得已只好到商行去找鐵慕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