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一個山坡上散步,坡上有不少野花,紅的白的紫的黃的,五顏六色,爭奇鬥豔,十分漂亮,彩色的蝴蝶扇著翅膀,落在了一朵小花上,勤勞的蜜蜂嗡嗡嗡個不停,有時飛到兩人身邊,沈雲舒邊用袖子打去,免得它傷到趙菡萏。
她為趙菡萏描述著魏國的風光,也描繪著兩人即將擁有的未來。
“到時候我們可以在院子里養花,還可以養只貓,你喜歡貓嗎?”
趙菡萏笑盈盈地看著她,反問道:“你猜?”
沈雲舒圈住她的腰,將人抱在懷裡,親了親她的唇,聲音喑啞道:“喜歡。”
誰叫我也喜歡你這隻貓科動物呢?
她雖然只回答了兩個字,言下之意卻取悅了趙菡萏。
手穿過長發,趙菡萏踮起腳,加深了這個吻。
每次都比沈雲舒矮,真是個讓人怨念的問題。
這句話突然在趙菡萏腦海里冒了出來,不過很快就被她拋開。
身高不是什麼要緊的問題。
所以她也就忘了思考,自己為什麼會想到每次這個字眼。
吻不斷被加深,又一點點的變淺。
從恨不得將把人揉進懷裡,到一點點的淺嘗截止,濃烈的喜歡卻並未有半分的減淡。
愛是佔有,可是只有佔有的愛是小愛。
珍惜亦是愛的一種,因為珍惜,所以小心翼翼,不願意讓對方受到傷害。
趙菡萏抬手撫摸著沈雲舒的眉眼,指尖劃過她英氣的眉毛,又落在她的眼眶,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深情而又專註地凝視著她,好似要把她刻進自己的眼睛裡面。
沈雲舒心裡頭被壓下的不安,又再度浮了起來。
趙菡萏卻開始描補沈雲舒剛剛談到的未來,“貓我要養黑貓,養很兇很兇的那種黑貓,像小豹子一樣的黑貓,要是可以養豹子就更好了,還有啊……”
她狡黠一笑,突然把手上的花環,扣在了沈雲舒的頭上。
沈雲舒穿著男裝,頭上扣了個花環,看上去頗有幾分不倫不類的味道。
趙菡萏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若她好好和沈雲舒說,自己想看她戴花環,別說花環了,什麼事情沈雲舒都願意為了她去做。
偏偏她給沈雲舒戴上花環之後,自己便一個巧勁,從沈雲舒手裡溜走了,提著裙子拔腿開跑,沈雲舒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
一邊追,她不忘罵道:“小混蛋。”
趙菡萏那回頭,對她略略略地做起了鬼臉。
兩人你追我趕了好一會兒,沈雲舒才將跑不動的趙菡萏抓緊了懷裡。
“哎呀!”
屁股上面突然被人拍了兩下,趙菡萏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一番運動后,她臉色本就紅了不少,這下更是紅的快要冒煙。
她抓住沈雲舒作惡的手,小臉通紅,眼睛水潤的指責道:“你,你怎麼能這樣呢?”
沈雲舒對她耍無賴,故意裝傻:“我哪樣了?”
她無賴,趙菡萏比她更無賴。
論不要臉這件事情,誰也比不過趙菡萏。
她冷哼一聲,突然雙手抱胸就轉過了身,像個小孩子一樣耍脾氣道:“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偏偏沈雲舒就是吃她這一套,無奈地摸了摸鼻子,懷念了一下手上的觸感,她二話不說就開始道歉,“小祖宗我錯了,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趙菡萏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沈雲舒主動提議道:“要不你打我一下?”
“這可是你說的?”
沈雲舒點頭,“嗯。”
趙菡萏倏地笑了起來,歡快地道:“轉過去轉過去,我爹說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打我一下,我得打一百下一千下還給你才行。”
也不知道趙相究竟教了這個小祖宗些什麼。
沈雲舒無奈的轉過身,臉上卻帶著寵溺的笑意。
只要她開心,什麼都好。
只是她剛剛彎下腰,身上就突然一重,竟是趙菡萏跳到了她的背上。
猝不及防之下,沈雲舒一個踉蹌,險些沒摔倒在地上。
她摔在地上不要緊,要緊的是身後的小祖宗。
好在沈雲舒戰鬥經驗豐富,即使沒了武功,身體的本能還在,加上這段時間,她也有注重打磨筋骨,往前走了幾步之後,總算是穩住了身形。
趙菡萏也被差點摔下來的驚險嚇了一跳,不過在沈雲舒的雙手托住她的大腿之後,她又歡快地繼續作了起來。
“駕,駕!大馬兒快跑!”
大屁股有什麼意思,騎沈將軍的大馬才有意思。
沈雲舒如她所願,背著她山坡上快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