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與白月光[快穿]GL - 白蓮花與白月光[快穿]GL_分節閱讀_47

畢竟沈雲舒說的只是有話一定要交代趙菡萏一句,沒說會直接把人給帶過來。
有人險些當場給她跪下:“……皇後娘娘。”
面對眾人或驚訝或懷疑的眼神,趙菡萏脫下身上大紅色的斗篷,翻轉過來,露出裡面黑色的狐狸皮, 手腳麻利地摘了頭上和身上所有的首飾,一頭青絲便就這麼垂了下來,將斗篷的帽子往頭上一扣,她道:“放心,我不會拖累你們。”
有人看向了沈雲舒:“將軍——”
趙菡萏輕笑一聲,“要是真在外面遇到皇帝的追兵,你們以我做要挾,還能多跑一段路。”
這下沒人再說反對和懷疑的話。
的確,有一個人質走在他們的身邊,若是遇到追兵,借著趙菡萏皇後娘娘的身份,他們也能夠拖延一二。
密道就開在昔日寵妃的床下,掀開床板,便露出一條漆黑的甬道來。
有人已經身先士卒跳了下去,確認裡面的確有空氣流通,是條活道。
沈雲舒倒數第三個人跳了下去,副將負責斷後,她下去之後便仰面對還站在床邊的趙菡萏道:“跳下來,我接住你。”
“不用。”讓晉江系統飛下去,大概估計了一下密道的高度之後,趙菡萏讓沈雲舒退後一步,自己終身一躍,如同一隻靈巧的貓,敏捷地落在了地上。
這具身體雖然病怏怏的,但好在骨頭並不脆,原主為了身體健康從小練五禽戲,肌肉比一般女子還要緊實許多,所以趙菡萏施展起巧勁來,輕輕鬆鬆。
副將最後一個跳下來,密道中徹底暗了下去之後,有人點起了火摺子,估計了一個大概的方向之後,道:“這邊。”
黑暗中,沈雲舒拉緊了趙菡萏的手。
兩人十指相扣,她的手微微發汗,明明在十分緊張刺激地逃命,她卻還有心思想,趙菡萏會不會覺得她的手心濕漉漉的不舒服。
似是察覺到她的想法,趙菡萏的五指緊了緊,牢牢地將她的手攥在了掌心之中。
她的手很冰,一如她的身體。
趙菡萏身上一直都沒有什麼熱氣,曾經將她抱在懷裡的時候,沈雲舒一度覺得自己摟住的是一塊冰。
但卻有一股暖意,兩人十指相扣的地方開始蔓延,然後一路傳到她的心底。
皇宮很大,密道七通八達,處處可見分岔路口,好在帶路的人方向感極強,認準了一個方向之後,每次遇到路口的時候都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一個通道扎進去,至今沒有出現過將眾人帶入死胡同的偏差。
地面上的宴會舉辦得如火如荼,嬉笑聲,談話聲,交織在一起,花映嬌容,水照君子,這場賞花宴,大家都很滿意。
幾個宮妃坐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著機鋒,雖說她們都尚未承歡,也不知道永安帝未來到底會對誰偏心多一些,但也按照朝中的派系,隱隱有了拉幫結派的趨勢。
妃子甲說,那邊那個姑娘看起來溫婉端莊,自家有個表弟,兩人正正相配。
姑娘的表姐妃子乙心頭不屑,你家表弟什麼德行也不撒泡尿照照,還想覬覦我們家姑娘,冷笑一聲便道,姑娘早已訂了親,是京城裡鼎鼎有名的某某公子,不勞您操心。
妃子甲被撩了面子,臉上不顯,笑意盈盈,手上卻是掐在了一起,心頭暗罵一句,什麼玩意。
皇後身體不好,免了眾人的請安,這次的賞花宴,是她們難得聚在一起較量彼此勢力的時候,於是小小的涼亭裡面,笑面藏刀,暗潮湧動。
一縷花香隨清風拂來,一道明黃色的身影伴隨著一道尖銳而又高昂的“皇上駕到——”,出現在了人前。
“見過皇上,皇上吉祥。”
宮妃們紛紛上前行禮,姿態一個比一個端莊優雅,得到免禮的話站起來的時候,臉上笑容淺淺,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半分先前還在彼此針對的模樣。
永安帝的視線環視了眾人一圈,沒見到自己想象中的人,眉頭壓下一絲不愉,問道:“怎麼沒見到皇后?”
在場除了皇后以外,分位最高的一名宮妃婀娜地從人群中走出來,盈盈一禮,“回皇上,娘娘身體不適,便先行回宮了。”
這倒是。
永安帝想起皇后的身體,如今這天氣雖有回暖的跡象,但也著實不適合她在外面久待。
說了幾句面子話之後,他便決定去關心關心皇后,以彰顯帝后之間的感情深厚,只是話才剛剛開了個頭,就被一道慌慌忙忙的聲音打斷。
“不好了不好了——”
一個小太監跌跌撞撞地闖進了人群,他的帽子歪歪地掛在耳朵上面,身上還沾著綠色的草屑和泥巴,看上去狼狽極了。
人群紛紛給他讓開路,永安帝的御前侍衛拔刀擋在了前面,被擋住的小太監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口中直呼:“皇上不好了——”
“你個狗奴才才不好了。”永安帝身邊的海公公,在得到皇帝默許之後,走上前去一腳踢在了跪到在地的小太監肩膀上面,呵斥道:“把話說清楚,慌什麼慌,這沒頭沒尾的。”
“娘娘,皇後娘娘——”被踹了一腳的小太監,終於找回了心神,眾人高高豎起了耳朵,皇後娘娘怎麼了?
莫非是發了急病?有人還記得皇后離開的時候,面色蒼白,連胭脂都難以掩蓋對方臉上的病容。
小太監牙一咬,終於一口氣將話完,“娘娘被失蹤了——”
“你說什麼?”永安帝走過來,一把拽住小太監的衣領,將人給提了起來,“誰失蹤了?怎麼失蹤的?你們那麼多人跟著,皇後娘娘難不成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失蹤的不成?”
小太監不過十五六歲,半大小子的年紀,哪遇見過這種事情,衣服卡住了喉嚨,面色蒼白,嗓子里只能發出沙啞的聲音,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皇上,皇上,奴婢知道您擔憂皇後娘娘,您快讓這狗奴才將話說完,您才好知道皇後娘娘到底出了什麼事。”
永安帝一把將人扔在地上,踢了小太監一腳,“說。”
小太監鬼門關前走了一圈,也不敢耽誤,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顧不得疼到天靈蓋的尾椎骨,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跪到地上,將自己是怎麼被人打暈,又怎麼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躺在花叢裡面,發現皇後娘娘不在了的事情。
永安帝自詡宮中戒備森嚴,沒想到皇后居然被人擄走了,心頭頓時火起。
他看向場上眾人,心道自己加強過的防禦絕對不可能有問題,那有問題的定然出現在這些人當中。
皇帝的眼神如同利劍,冰冷刺骨,何曾見過這種場景的貴女面色發白,雙腿發軟,性子弱些的,一翻白眼,就倒在了旁邊人的懷裡。
出了皇后失蹤這種事情,場上的眾人只得留下來接受調查,宮中侍衛將眾人圍在一起,一個接著一個的盤問。
一隊侍衛沿著御花園到乾寧宮的方向,搜羅著皇后的痕迹,在花叢中找出了數個被打暈的乾寧宮宮人,還抓到了一對偷情的野鴛鴦,但就是沒有皇后的蹤影。
永安帝盛怒之下,當即令人亂棍將“淫亂宮闈”的兩人打死,其他人也被捆了起來,用一盆冷水潑醒,輪流交代他們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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