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好不容易忙完了抽身走到凌霄子旁邊說道「多些前輩!」「呵呵,你啊,修士的世界倒不是說不能賣東西,但是像你這麼堂而皇之地在立派大典之上如此賣力地推銷自己門派的特產的,不說是後無來者,卻絕對稱得上是前無古人!一派執掌,行事如此兒戲,你總還要給遁一盟留點臉面的吧!」凌霄子捻須看著龍飛的笑話。
「哈哈,哈哈哈哈!」龍飛無奈,他還真沒有身為修士的這份覺悟,經凌霄子一提醒,這才知道自己似乎是鬧了一個笑話,尷尬地陪著笑了幾聲,連聲告誡自己以後一定要注意,畢竟現在的他不是一個一窮二白的孤家寡人了,他的手底下有著幾百個男女修士,而且還有一個快要修鍊到大乘期的娘!自己的所作所為,總不能過於丟臉。
「龍副盟主,瓜果也吃了,酒也飲了,在下想領教一番遁一盟的絕學,還請龍副盟主不吝賜教!」大堂階下一個年輕人站起來說道。
龍飛心裡暗道一句「該來的總是要來的!」站了起來拱了拱手,說道「如此,我等便向先生討教討教吧!」他說完了話,自然有遁一盟和年輕人修為相近的女修出來接戰。
一時之間,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戰場的約鬥上。
那年輕人的作戰方式頗為奇怪,他的攻擊方式是一張符一張符地往外丟,若是數張符同出,還會連成陣勢,然後電閃雷鳴,火光衝天,頗為不凡。
「竟是無涯派的修士!」凌霄子在一邊說道,然後他的聲音正好被龍飛聽到,連忙湊到凌霄子面前問道「三大門派之一的無涯派?」「是,這個世界,唯有無涯派走的是符修的這條路,所以他們一出手,別人就能認出來!」「符修?」龍飛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呵呵,你不知道也正常,大多數人只知道無涯派乃是修真界三大門派之一,卻沒有多少人見過他們門派中人是如何戰鬥的,他們是以符為劍,化符為寶,我們這些修士,靠的都是一件自己日常溫養的法寶或者是飛劍,他們卻不同,他們學的只是畫符,制符,運符之法!」「這兩種修鍊方式,那種更好?」龍飛繼續請教。
「你若是問別人,他們定然會說符修不登大雅之堂,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不管是符修還是魔修,在修鍊方法上並沒有什麼上下之分,修鍊,比拼的是個人的際遇還有修士的心性,功法雖然佔到一方面,但是卻並不是最重要的!」「不對吧,那青雲門功法肯定要比小門派的強的多啊!」龍飛提出來了反對意見,他覺得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也不能如此說,雖然青雲門功法確實比小門派的功法強,但是也沒強到世人理解的那麼大差距,其實我們三派的功法,多的只是後面修鍊元神的部分,在別人看起來好像修鍊元神充滿了神秘,但是我們卻知道,修鍊元神並不是一件多麼神秘的事情,元神歸根到底,還是你自己的本性,不為外物所擾,不被邪魔所入,自然元神凝練,不懼劫難。
若是心神飄若浮沉,充滿了雜念,就算給你一套修鍊元神的秘法,你也無用。
」「那為何你青雲門擁有如此眾多的高手,小門派,中等門派卻始終無法趕上,這難道不是功法的問題?」「我以前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直到看了你的所作所為,再跟師尊探討了幾次之後,我才明白這裡面的道理,這其實可以看做是兩種方法,第一個,人自己本身就很優秀,可以不畏艱難險阻,在重重荊棘中硬是砍殺出一條血路,修真界出類拔萃,闖出莫大名頭的人,皆是如此。
第二種就是環境造就,人處在一個合適的環境之下,也能激發自己的潛力,當你身邊的人都同樣優秀的時候,你自己也在變得慢慢優秀,雖然跟那些拔尖的人沒辦法相比,可是放到別的地方,卻已然是難得的人才!然後,優秀的人才所生育的後代,因為有了更好的環境,更好的學習方式,更好的條件,往往會變得比他們的長輩更加優秀!你自己不就弄了幾萬人,吃靈食,學知識,善征戰,我想等這些人的後代長大,他們絕對要比自己的父輩更加優秀!」「可是這還是解釋不了功法的問題啊!」「你看你自己手底下的人就知道了!功法差距真的沒有那麼大,原本這些小門派的女人,能夠修鍊到結丹已經是極不容易的事情,可是到了你手底下之後,實力一個個突飛猛進,我原本以為是你給了她們一種全新的修鍊方法,可是後來我才知道,你什麼都沒給,你只是讓她們繼續研究自己的功法,然後研究與自己功法有關的一切,然後,她們就變了,她們修鍊的功法還是那種,可是修鍊的人變了,修鍊的環境也變了,所以她們現在,也變了!」「你的意思是?我創造出了一個適合她們修鍊的環境?」「是的,不光如此,你給了她們一個進步的方向,還給了她們以啟發,所以她們一個個,正變成那些披荊斬棘的人,在自己開拓著一切,當有一天,你發現你手底下的這些人一個個修鍊到了元嬰的階段,你就明白,原來功法,不過如此!」「等等等等,你這麼一說,我有點懵!那既然並沒有什麼不同,那為何大家擠破了頭還都要進三大門派,中等門派,而這些小門派卻無人問津!」「那是因為世人多愚笨,他們不會開闢自己要走的道路,只能在前人已經摸索出來的路上亦步亦趨地前行,可是這就像是馬車疾馳在康庄大道上,你走到哪裡,只能順著修好了的路前行,想要變道,卻發現崎嶇的小路根本就難以讓馬車在上面行駛,而你們呢,現在就像是騎在馬匹上的人,康庄大道也能跑,崎嶇小道也難不倒你們,這崎嶇的小道,因為走的人越來越多,正在變成和大路一樣的坦途,但卻是跟我們這條大路,完全不同,無論是方向,還是方位,都不相同,但是我們的目的地卻是相同的,那皆是道!」「那道又是什麼?」龍飛第一次聽人講述如此高等級的理論知識,聽得入了迷。
「這個我告訴不了你,目前我自己都沒觸摸過道,更遑論解釋給你聽,其實我前面所說的話,也有一多半都是師尊講給我聽的,他老人家的話太玄奧,我能聽懂的不過是土之一二,現如今是現學現賣講給你聽,所以你要問我這其中的道,我就沒辦法給你解釋了!」凌霄子嘆了一口氣,表情略微生澀,顯然為自己未能了解師尊的講解正在煩惱。
龍飛點了點頭,覺得自己有些明白了,又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明白,等到目光再轉到大廳里的時候,二人的對戰也已經臨近尾聲,自己門派的女弟子因為不熟悉對方的作戰方式,最終敗下陣來。
2021年4月7日第三土章·對戰「多謝遁一盟指教!晚生繼續請戰!」那年輕人繼續站在大廳中央咄咄逼人地說道。
「此人應該是無涯派戰堂的修士,來到你這裡來錘鍊自己來了!」凌霄子看了看他,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