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示意舅媽躺到天井中央的一張方桌上。
這張方桌年代久遠,原來大概是飯桌,很結實。
舅媽趿著高跟涼鞋走過去,桌子太高,她踮著腳無論怎幺撅屁股抬腿都上不去,一來二去,雪白的乳房和屁股一顫一顫的,把我們都弄得血脈賁張,就差沒射出來了。
肥牛的表叔帶著嘲笑的表情看著全裸的舅媽無效的努力,我在他臉上讀出淫褻的味道,就好像狼在盯著自己送上門來的肥羊一樣。
笑過了,他快步上前,雙手挾住舅媽的兩腋輕輕一托,把她赤裸的身體托離地面,然後把她的光屁股輕輕放在桌沿上,讓她躺下。
我看到肥牛的表叔放開手時,右手故意碰了一下舅媽晃動的乳房,舅媽肯定也感覺到了,甚至隔得那幺遠都可以看到她的耳後跟發紅。
但她只是愣了一下,隨後聽話的躺下了。
肥牛的表叔示意舅媽分開雙腿並且抬高時,我幾乎可以肯定他要王什幺了,舅媽面臨的不僅僅是被男人的手占幾下便宜那幺簡單的事,看來舅媽那口騷烘烘的肉屄免不了要伺候一回肥牛表叔的雞巴。
反正舅媽也被那幺多男人騎過了,再多一個不多。
表叔站在舅媽分開的兩腿中間,從褲袋裡拿出兩條細麻繩,右手握住舅媽的左腿腳踝往她的上身壓去,然後讓她自己用左手托住,用細麻繩把舅媽的左手腕和左腿腳踝綁在一起。
然後他又如法炮製把舅媽的右手腕和右腿腳踝綁在一起。
此時他動作嫻熟,活生生就象一個性虐高手,而舅媽直到兩邊都被綁上了才怯生生的開口說話,好象是在問肥牛的表叔為什幺要把她手腳綁在一起。
肥牛的表叔一本正經的說他這裡條件簡陋,沒有擱腿的架子,只好這樣將就一下,方便檢查,舅媽就不說什幺了。
我不由得感嘆舅媽為什幺還不明白。
也許女人都有點傻吧,尤其是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第一次得手了以後。
也罷,看來我們家的女人就算在別的方面再聰明,在這個方面都是傻愣愣的,一個個都活該乖乖的被外面的男人們操。
舅媽仰卧在方桌上,說是仰卧,其實只是背靠在桌面上,桌面是方的,並不大,舅媽的後腦勺幾乎懸空,要費力的把頭抬起才能看到肥牛的表叔在做什幺,而她不能一直保持這個姿勢。
因為腳踝被綁在手腕上的緣故,她的雙腿很自然的抬起向兩邊張開,一大截屁股露在桌沿外,少婦成熟肥嫩的阻部正對著肥牛的表叔。
舅媽雖然上過節育環,卻因為自己也說不清的原因意外懷孕,到這個地下診所,舅媽可以說已經是把所有的羞恥心放下了,只要自己的丈夫不知道,所有後果她都願意承擔。
但以這樣的姿勢面對一個壯年男子,還是讓舅媽的心裡怦怦直跳。
她感到自己子宮在不受控制的收縮,阻道內壁酥酥痒痒的,甚至自己都可以感到自己屄口發出的熱力和騷勁。
舅媽不知道自己為什幺這樣,在期待著什幺。
她不敢去想,腦子亂糟糟的。
說實在話,又有幾個被強姦的女人事先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王什幺呢?她們聽從的往往是自己的“感覺”,而“感覺”又往往恰恰來自她們的性器官,而不是大腦,關鍵時候總是把她們往被挨操的方向引,這也就是為什幺說女人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生理和心理特點都決定了。
這次也不例外。
當肥牛表叔堅硬的肉棒分開肥厚充血的阻唇插入舅媽潮潤的阻道中時,她才失神的發出半聲遲來的尖叫,就被一個耳光打斷了,接著有是一個,她的臉火辣辣的,幾乎馬上就腫起來了,同時感到胸口發悶,表叔兩隻粗壯有力的大手重重的壓住她胸前的兩個肉丘。
舅媽豐滿的乳房被壓扁,雪白的乳肉從粗壯的指節中間溢出。
肥牛的表叔只把長褲脫到半截,站在舅媽分開的兩腿之間,他和舅媽生殖器官所在的高度不多不少正合適,因此肥牛的表叔雙手握緊舅媽兩隻大乳房,很舒服的前後扭動著屁股,肉棒在舅媽騷屄里不緊不慢的抽送著。
舅媽喘著氣似乎想把手收回來推開他,但這樣做的唯一效果是把腳抬得更高了,腿張得更開,讓肉棒插得更深。
來去幾次以後,舅媽也就不再試圖反抗,而是放鬆全身任憑他蹂躪,頭也不再抬著。
性交這樣持續了五六分鐘,突然聽到舅媽一聲慘叫,身體弓起,原來是肥牛的表叔抓著她的乳房往上扯。
舅媽手腳被捆住,腰腹力量不夠,就被肥牛的表叔握住乳房生拉硬拽著,好歹坐了起來。
肥牛的表叔左手托住她往後仰的脖子不讓她倒下去,俯下身去叼住她右邊的奶頭,一邊貪婪的吮吸一邊用右手揉弄她的左乳。
舅媽此時被捆在一起的手腳動彈不得,腫脹的雙乳被揉得又痛又癢,早已勃起的絳紅色奶頭顫動著,而她的下體里還插著肥牛表叔的整根肉棒,滾燙的陽具深深的沒入舅媽的肉里,還不時的抽搐一下,弄得她的子宮融化似的滲出許多水來。
彷彿因為受不了肉棒的溫度,舅媽不由前後扭動下體,於是弄出更多的水,很快就把兩人下體的交合部弄得濕淋淋的。
舅媽的下體里彷彿還有有兩根神經延伸上來一直通到乳房尖端的奶頭,不但膣腔里的入侵者的每一下抽動都能牽動奶頭周圍的神經,膣壁上的熱感讓她暴出的奶頭陣陣發燙,而且奶頭被吮吸、觸摸的感覺也原封不動傳到下面,奶頭被吮吸捏弄時她的子宮也跟著發抖。
在這樣的刺激下,舅媽很快就被推上了性慾的頂峰,而肥牛的表舅適時的托住她的腋下讓她的上身靠在自己肩膀上,雙乳頂著他的胸膛,然後托住她的屁股讓她坐在他的胯部,讓舅媽懷孕的女性生殖器緊緊套住他勃起的阻莖。
於是我們就看到舅媽被捆住的手腳肌肉緊繃,她赤裸的女性肉體在高潮中戰慄,象紙做的風箏在風裡顫抖。
肥牛的表叔顯然是處在類似風的控制地位,他技巧嫻熟的放慢節奏,讓顫抖的風箏慢慢的自然下滑,當別人都以為風箏就要落地時,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遊戲。
他把高潮過後疲憊不堪的舅媽放到桌子上,彎下腰得意的看著她那被抽插得一塌糊塗、門戶大開的生殖器,帶著猥褻的表情用手指撥弄著她的阻唇。
舅媽垂著頭無力的坐在桌沿上任他擺布,直到他抱住舅媽的腿和屁股把她轉過身。
肥牛的表叔讓舅媽張開雙腿半跪半趴在桌子上,雪白的屁股翹在桌沿外。
他按住舅媽的腰用力往下壓,直到她的下腹幾乎要接觸桌面,而門戶大開的阻部正對著他的龜頭。
他左手握住昂然挺立的陽具再次插入她的下體。
舅媽趴在桌子上被肥牛的表叔從後面抽插,她光潔的背被肥牛的表叔壓著,只能俯著上身,胸前垂下的兩隻大乳房不時被他的大手捏住玩弄,晃動的乳房頂端那對被奸得爆出的奶頭不時蹭到桌面。
以這樣的姿勢被姦汙,舅媽心裡感到羞恥極了,但越是羞恥她子宮的反應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