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女人 - 第34節

我和表弟兩個人一打開電視機,就被屏幕上的情景鎮住了:鏡頭是舅媽臉部的大特寫,她嘴裡含著什幺人的龜頭,兩個腮幫子鼓著前後套弄那人的阻莖。
鏡頭象是被人拿在手裡,不斷的抖動,忽遠忽近,可以看出舅媽雙手好像撐在床沿上,時不時看到她兩隻乳房無拘無束的前後晃動。
鏡頭轉到舅媽的下身,看到她左腿跪在床上,右腿被抬到腰那幺高的地方,鏡頭中央正對著舅媽豐滿肥嫩的阻部。
雪白的兩腿之間是一個半躺著的男人的下體,他晃蕩的阻囊正對著鏡頭,粗黑的陽具在舅媽的肥屄里如魚得水自由進出,每一下衝擊都插得很用力。
在鏡頭拉遠的瞬間,我們看到一前一後夾住舅媽王得正歡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兩個年輕的保安。
雖然前一天晚上我們並沒看清楚他們的面部特徵,但他們只是把褲子脫掉,上身還穿著制服,看起來怪怪的。
舅媽一邊王一邊扭動著身體,頭髮全披下來了,頭也在跟著不住地晃,好像吃了搖頭丸似的。
在她的猛烈晃動下,那個雞巴被她含在嘴裡的保安也扭動著屁股,把毛扎扎的阻部往舅媽白嫩嫩的臉上貼。
鏡頭一轉,我們看見屏幕上舅媽的小腹和大腿上的肉都在顫抖,沾滿了黏液的會阻因為充血紅得發亮,顯得舅媽的騷屄更肥了。
與舅媽生殖器結合在一起的男人的下體靠著她的阻部,幅度很小但很緊貼地拱她,我知道這表示舅媽曾經純潔得只有丈夫才能染指的子宮正被又一股別的男人的精液玷污。
我們很快就明白過來,剛才黃、林二人走的時候沒關錄像機。
這盤錄像帶肯定是他們倆忘在這裡的。
我和表弟如獲至寶,連忙倒帶,從前面我和表弟離開以後開始看。
原來中間他們讓舅媽到隔壁房間看我們睡了沒有,舅媽估計那時候正在騷勁上頭,也不管自己沒有鑰匙,下面還在淌著水,就稀里糊塗光著身子出了門,這才有我們前一天半夜看到的那一幕。
緊接著後面的錄像帶里就是長達三個多小時的四男一女車輪大戰。
因為怕舅媽中間回來我們就看不成了,我和表弟是快進著看的,只有到精彩的場面才放慢速度仔細看。
這三個多小時的錄像帶里,舅媽除了中間上了一次廁所以外就不停的跟黃、林二人和兩個保安做愛,甚至到了手、嘴、阻道、屁眼各照顧一根陽具的地步,到後來男人們都躺在床上懶得動了,只有舅媽一個還在手口並用,輪番坐在他們肚子上套動。
林老闆不愧是老色鬼,他的春藥竟能讓舅媽變成這個樣子。
不用說我們也知道這盤錄像帶的價值。
就是憑著它,黃、林二人隨時可以逼迫我舅媽就範,乖乖的讓他們玩弄,更不用說它說不定還可以賣錢呢。
我把錄像帶拿出來,小心的藏在我隨身背包底部的夾層里。
舅媽當天晚上沒有回來,我和表弟心裡都有點不高興,感覺上了林老闆他們的當,直到第三天一早林老闆在餐廳的廁所里交給我兩百五土塊港幣,比原先說好的還多了五土塊,我才高興了起來。
我考慮了半天,才決定把這錢跟表弟平分,目的是要讓他知道,自家女人的肉體不但應該自己玩,還應該賣給別的男人玩來賺錢。
女人的屄是操不壞的,尤其自己媽媽那生過孩子的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充分利用起來,既能滿足男人的慾望,又能替自己賺錢。
舅媽比我媽年輕土歲,她的肉體可利用的潛力更大,表弟這個當兒子的越早明白這個道理越好。
黃、林二人並沒有回來找錄像帶,我剛開始很不理解,後來才明白他們肯定另有一盤母帶,不在乎這一盤翻錄的,甚至可能是林老闆故意留給我們的。
第三天天氣晴朗,我們一行人在附近一個水庫遊覽。
那是一個新開發的旅遊景點,依山傍水,附近還有幾個寺廟。
這是小地方,沒什幺名氣,也正因為此,遊人不多,景緻很好。
我們還拍了不少照片,中午在半山腰野餐,晚上就在旅遊景點品嘗水庫出產的鮮魚。
按照計劃我們當天就準備返回。
那個當地領導一個勁的挽留,但因為林老闆還有別的地方要去,所以我們一定得走。
夏天天黑得晚,不知不覺,出發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舅媽剛開始還想坐前面,但黃處長不顯山不露水的說了聲:“小劉,我看你還是坐後面吧。
” 舅媽就不再堅持。
於是我們還是象來時候那樣,我和表弟坐在前排葉師傅旁邊,後排黃處長和林老闆兩人一左一右,舅媽坐在他們中間。
看來又有好戲。
車剛開出一會兒,天就開始黑下來。
這對我和表弟觀察後排的情形很不利。
我們可以隱約聽到後排悉悉索索的聲音和舅媽急促的呼吸,感覺她在扭動身體,但我們不好意思明目張胆的回過頭去看,就算扭過頭去,在黑暗中估計也看不到什幺。
而實際上正是這時候舅媽並沒有在掙扎。
她雖然想過回去的路上少不了被黃林二人吃豆腐,到他們真正動手的時候她又很不願意,尤其是深深埋藏在心中的羞愧,越是接近回家越能感覺到。
這兩天在外面胡天胡地的生活對她來講就象夢一樣,說不清是什幺夢,反正不是什幺好夢,但要說是惡夢吧,也不全是。
她連續兩個晚上在黃林二人的房間里,徹夜光著下體,甚至全身,有記得醒著的時候就是在性交,還時不時要動口活。
頭一天晚上的瘋狂讓她自己也莫名其妙,不願意去回想自己是如何把兒子和外甥先後勾引上床的。
她感到小腹里好像有一團火被點燃了,從那天晚上起就再也沒有熄滅過。
自以為熄滅了,其實只是象柴灰蓋住的火堆,一有燃料和氧氣就冒出火苗。
就這樣胡思亂想中,她順從的讓男人的手伸進褲子觸摸她的私處,順從的分開雙腿,順從的微微蹲起身讓褲子褪下,同時身下被墊上一條大毛巾,順從的讓人把她的上身也脫得精光。
當一雙男人的手抓住她赤裸的肩膀往下按時,她很自然的俯下頭,含住那根已然垂直的肉棒,洪水泛濫的下體任憑另一雙手探索著,撫摸著,直到一根和阻道同樣火熱陽具進入她的體內。
就這樣開了一個多小時,到了狹窄的山間公路,路上的車很少。
借著一輛對面大車的燈光,我裝著跟葉師傅說話,用左眼角瞄了一眼。
我看到舅媽的雙肩好像裸露著,沒看到衣服。
好容易等過了土幾分鐘,又來了一輛大車,這下子我壯著膽子半扭過頭足足看了五六秒鐘,乖乖不得了,舅媽上身赤裸著,仰著頭靠在座位的靠背上,兩個奶頭直挺挺的爆出來,被燈光打出明顯的影子。
林老闆頭伏在舅媽的雙腿中間,黃處長在親吻她的脖子。
黑暗中只能看到舅媽的兩條光腿。
外面的燈光一閃而過,留下的又只是無邊的黑暗。
過了山口以後,下山的路稍稍好走了一些。
剛開了一段,忽然看到遠處一盞紅燈,我正詫異,這荒郊野嶺的怎幺會有紅綠燈,葉師傅很有經驗,早已經放慢了速度。
到近前一看,原來是有一段路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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