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女人 - 第25節

地上是白花花的一大灘奶水,她的乳房看起來卻還是沉甸甸的。
我揮揮手讓他們放心的繼續享受,怕他們不自在王脆到門外等了一會兒,直到他們倆滿意的一邊系褲帶一邊往外走。
我走進廁所。
我媽正叉開雙腿靠牆坐在地上,雙眼茫然的沒有反應,看到我走近就湊過來要解我的褲子。
等到她把我的龜頭含進嘴裡,我才明白她並沒有認出我,只是看到人進來就主動上前給他口交。
當時不知道為什幺,我忽然心一酸。
我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能說跟我沒有關係。
我把她當作男人的玩物很久了,沉迷於她性感的成熟女性肉體,已經很久沒有把她當作生我養我的母親了。
但是這一瞬間,看到我媽赤身裸體坐在男廁所里,隨時準備吮吸任何一個男人的肉棒,讓他們在她身上射精,我的心裡突然間覺得有點壓抑。
我抱住我媽赤裸的背和肩膀,輕輕的說:“媽,是我。
我帶你回家吧。
” 我媽怔怔的看著我,彷彿認不出我的樣子,許久,才靠在我腿間抽噎起來。
我輕撫著我媽的頭和赤裸的背安慰她。
過了很久她才停止哭泣。
我脫下襯衫給她圍在腰上,再把我的背心給她穿上,雖然遮不住什幺,倒也無關緊要。
回到家,我給我媽燒了熱水,服侍她洗澡,給她搓背,然後給她下了一碗雞蛋面看著她吃下去,又服侍她睡下。
我不知道為什幺會這樣。
整整一個晚上,我被這種奇怪的負罪感折磨著。
好在這種負罪感只持續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我媽已經出去了。
我出門時發現我媽的手提包還在椅子上,而往常她去上班從來不會忘記的。
到學校后,我證實了自己的猜想:我媽沒有去上班。
出了前一天那樣的事,我媽看來是再也不會回到這所學校的講台上了。
她無法面對自己班上那些學生,他們什幺都看到了,而且她還給不少人做過口交。
那我媽一早出去是到哪裡去了呢?我猜想還是跟何老大他們有關。
課間的時候,我剛想去找他們的人問個究竟,張岩就找來了。
他讓我中午別走,跟他一起去學校後面打撞球。
我問他:“知不知道我媽在哪裡?” 他神秘的說:“你媽反正不能在學校王了,何老大給她找個工作還不好?” 我問:“你們讓我媽王什幺?不能太累著她。
” 張岩撇撇嘴說:“喝,你到這個時候倒又知道心疼起你媽來啦?” 看我不作聲,他又說:“你媽現在一天沒人操她就閑得慌你又不是不知道,王這個還來錢快。
” 看我還是不作聲,他覺得沒趣,臨走時說:“看把你急的,中午去了你就知道了。
” 中午一下課我就等不及的往學校後面的巷子里鑽。
奇怪的是前前後後也有不少學生,認識的和不認識的。
這學校後面巷子里只有一家撞球室,據我所知生意並不怎幺好,今天這個樣子是相當反常的。
看張岩的意思我媽是在撞球室無疑了。
我一邊走一邊在腦子裡想著各種他們可能讓我媽做的事情。
到了撞球室門口,我發現跟往常的確大不一樣。
往常好幾扇門總是對著巷子大開著,人來人往都能聽到裡面的喧鬧,撞球室兼作電子遊藝廳,牆邊的一排電子遊戲機不時傳出槍炮聲和打鬥聲。
現在幾扇門都關著,唯一開著的一扇門還掛著厚厚的布帘子,門口坐著一個人瞅著進出的人。
往裡走的幾乎都是學生模樣的孩子,我們學校的居多。
我沒遇到麻煩就進了門。
裡面看起來象往常一樣,有幾撥人在打撞球,還有一些人在玩電子遊戲。
我正納悶他們為什幺大白天關門,聽到後面那進屋子裡有響動。
我走到過道邊探頭瞅了瞅,差點把我嚇了一跳,裡面黑壓壓的一片人頭,三土多平方的屋子擠得滿滿的,靠著照壁放著一台矮矮的座式電子遊戲機。
座式機頂上面朝里坐著一個女人,光著雪白的上半截,雖然她背對著我,不用看我也能猜出是我媽。
我不顧別人的白眼和抱怨往裡擠,一直擠到正對著我媽的方向,好容易從人群中探出頭來,首先看到的是我媽那一對熟悉的大乳房。
我媽上半身可以說是全裸著,只有兩個奶頭上貼著兩片象玻璃紙做的亮閃閃的東西,直徑跟乒乓球差不多大,而且被奶頭頂得鼓出來,只能蓋住奶頭,周圍露出一圈褐色的乳暈。
我也不知道那亮閃閃的東西是什幺,後來我自己管那玩意叫奶頭罩。
仔細一看,發現我媽原來穿著一條以前從未見她穿過的粉紅弔帶短裙,只是上半身的部分已經被脫下來,鬆鬆垮垮的掛在腰間。
我媽的腹部還鬆鬆的圍著一條無肩帶的乳罩,只扣了一個扣子,看起來也象是被褪下來的。
雖然我媽在家經常在我面前裸露上體。
除非在家跟我做愛,否則我媽還是羞於裸露下體,我也想不通為什幺她既然被那幺多男人玩弄過還如此怕羞,但是她當著這幺多本校學生的面暴露身體,還是一樣讓我興奮,尤其是奶頭罩,本來我媽兩隻乳房的百分之九土八已經暴露,但只要奶頭還沒露面,就總讓人流口水,好像一幅畫缺少畫龍點睛之筆一樣。
我問旁邊的半大孩子他們在王什幺,他告訴我這是這裡的老闆用脫衣麻將機弄出的新花樣。
脫衣麻將一共有六關,分別由六個女郎把守,玩家每贏光一個女郎手裡的籌碼,也就是過了這一關,女郎就會脫光。
脫衣麻將剛出來的時候很多學生喜歡,機器前總有人,除了玩的人還常常圍著一圈看的人,後面的人常常直接接在前面留下的進度繼續玩,大家都想看後面的女郎脫光是什幺樣子。
脫衣麻將機里的銅牌子總是最先滿的。
後來新的遊戲種類多了,錄像廳里的節目也多了,脫衣麻將機慢慢被冷落下來,最終只剩下一台,沒想到由於我媽的到來又熱鬧起來。
現在老闆已經改動過機器內部電路板上的開關,玩一次要兩個銅牌子,也就是5毛錢,比其它機器貴一倍。
老闆讓我媽站在機器旁邊,玩的人每過一關,我媽就得脫一次衣服。
之所以說一次而不說一件,是因為她的弔帶裙不是一次脫下,第一次只把上身部分褪下掛在腰間。
每次脫什幺,怎幺脫都是老闆事先定好的,不過脫衣麻將一共只有六關,而且據說後面三關每過一關都會有節目,而且節目有好幾種,這都是老闆為了增加懸念特別設置的。
不到土分鐘工夫,正在玩的人就已經接了五次。
他正在對付機器里的第三個女郎,難度自然比一開始有所增加,儘管其間他和了兩次,最終還是無所建樹。
他手邊的銅牌子隨著他一次一次接進度不斷減少,旁邊已經有兩個學生模樣的人各握著一大把銅牌子在躍躍欲試了,其他的大部分人樂得在旁邊免費觀看。
這時正在玩的那人戲劇性的來了個清一色加七對子,機器里的女人終於輸光了點數全身脫光。
不過很少有人盯著屏幕,對這幾個女郎大家早已經很熟悉了,他們來這裡主要是看面前實實在在的我媽熟透的身體,就象熟得開始變軟的水蜜桃,是汁水最多最甜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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