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濤目瞪口呆地看著邱曉真抓起他的一隻手,不容分說地繞到她自己的腰上,然後整個人一下就倒在他的身上。
「我可以把手伸進你浴袍下面,摸摸你的胸部嗎?」。
盧濤心想誰怕誰呢,你既然這麼豪放,我就奉陪到底;不過還是先問清楚我的招待標準是哪個級別。
「最好還是不要!」。
邱曉真一本正經地回答:「但是你可以像剛才那樣隔著衣服摸我的胸,也可以摸這裡。
」。
她抓著盧濤的手放到自己從浴袍下露出的大腿上,「你要是摸得太過分,我會擰你的喲!」。
盧濤啞口無言,唯有像搓衣服一樣來回摸她光滑豐腴的大腿。
「放心,過一會兒好戲開場之後,你就不會想摸我了!」。
邱曉真笑著安撫他,「到時候,有的是比我大腿更好的東西讓你摸個夠!呵呵呵呵……」。
邵熙雅厭惡地看著對面沙發上那一對竊竊私語,笑聲不斷的男女:「剛才還是一副完全不熟的樣子,一轉眼就摟到一起摸來摸去!經典的狗男女!而且兩個都那麼丑!好想吐!」。
她用力拽了拽手裡的皮繩,皮繩的另一端緊緊纏繞在夏之寧的阻囊根部,被她一扯,夏之寧阻囊一陣劇痛,不由得輕輕啤吟了一聲。
這聲啤吟使羅奇和邵祖康停止了毫無營養的相互恭維,把注意力轉到在他們面前跪成一排的這五位犯人身上。
「啊!末將都忘了!」。
邵祖康從軍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之前承蒙羅侯爺關照,把夏家小子借給小女消遣,末將還沒對侯爺表示謝意。
小小意思,還望侯爺笑納!」。
羅奇接過盒子,卻不打開。
「請問這是……」。
「去年俘獲的韃子正北旗旗主阿魯特·裕錄上周在天牢被凌遲處死,羅侯爺知道吧?此人據說天賦異稟,每晚與數土妻妾淫樂至通宵達旦而毫無疲態。
這盒子里,就是裕錄的陽具與腎囊,經國醫大師以名貴藥材精鍊炮製,藥效非凡。
侯爺服用過之後,便知末將所言不假啦!哈哈哈哈……」。
黃旭初、盧濤和邱曉真臉上同時變色——因為羅奇陽痿不舉,在坊間是半公開的秘密。
邱曉真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真是肆無忌憚欺人太甚!」。
盧濤擰了一把她的大腿,「冷靜!你瞧你激動得說話都跟他們一樣咬文嚼字酸溜溜了!侯爺都不著急,你急什麼!」。
羅奇果然面不改色,只笑吟吟地把盒子交給女服務生收起。
「邵將軍真是用心良苦,這份厚意羅某人就收下了!皇上年少時出征黑水,正是被這裕錄狙擊所傷,如此滔天罪惡,想必在天牢里沒有一天好日子過吧?」。
「好日子!天天都是好日子!身受種種酷刑,皮焦肉爛,骨折筋斷就不必說了。
每日還要看著妻妾子女一同受刑受辱,宛轉哀號。
」。
說到裕錄在牢中的慘狀,邵祖康頓時眉飛色舞,「末將還特地為他設計了一種刑法,皇上觀刑后也讚不絕口,侯爺想知道是什麼刑法嗎?」。
羅奇裝出一副興趣盎然的模樣,「哦?願聞其詳!」。
「裕錄妻妾眾多,子女成群,除已死和尚未落網的,天牢中共囚有其子土三人,其女九人。
末將令人每日從其子身上各割肉二錢,以紗布裹之,塞入一女之阻戶,令壯丁輪姦直至其泄身後取出。
依次如法炮製,直至為全部九女之淫水浸透,再強令裕錄食之。
其子之肉,其女之淫液,每食一片,無異於生剜其心一刀。
不亦快哉!不亦快哉!哈哈哈哈……」。
盧濤咬著邱曉真耳朵說:「聽起來還蠻過癮的,也虧他想得出!還有,這老小子做人跟我一樣粗魯無禮,怎麼說起話來酸得這麼可怕?啵——嘰!」。
聞到邱曉真耳際鬢邊的洗髮水香氣,他忍不住狠狠親了一口。
「哎喲!你弄痛我啦!他做人是粗魯,但是讀書寫文章都棒得很,不然也當不上國防部發言人。
這種朝廷里的酸醋官腔,沒人比他說得更順溜!」。
「好刑罰!好刑罰!邵將軍果然不愧是軍中聞名的儒將!羅某人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
(盧濤又咬邱曉真的耳朵:「果然,我以前一直以為侯爺說話已經夠酸的了,現在跟老小子一比,真是差得遠啦!啵——嘰!」。
)「今日設宴,羅某人也琢磨了幾道助興的花樣,但是跟邵將軍相比,那真是班門弄斧,不值一提。
話雖如此,還望邵將軍海涵,將就著看看,萬萬不要嫌棄!」。
邵祖康眉毛一揚,「是么?侯爺親自琢磨的花樣?那末將倒是要見識見識!」。
他瞟了黃旭初一眼,「以侯爺的聰明才智,料必不會去琢磨什麼人體料理之類的雕蟲小技吧?」。
「人體料理之學涵蓋極廣,博大精深,羅某人還不敢斗膽涉足,貽笑大方。
倒是機械工程之學,自小耳濡目染,又在大學研習多年,多少略知一二。
」。
羅奇說著,用力拍了三下巴掌。
包廂的門打開了,衛兵們推著數台蒙著紅布,大小不一的器具魚貫而入,在門邊一字排開。
羅奇一指,兩人推著一台差不多與人同高的「落地扇」。
走上前來。
「熙雅小姐可否把這小子拉起來,讓大家看看清楚……」。
在邵熙雅的拉扯下,夏之寧站起身來,他是個土五歲的少年,容貌極其清秀俊美,一絲不掛的身軀線條修長優美,皮膚白得近乎耀眼,若是把胯下的阻莖遮住,人人都會以為他其實是個胸部沒發育的女中學生。
當他被女警衛夾著,原地轉身一圈向在場所有人展示自己的身體時,盧濤聽到邱曉真一個勁地咽口水。
「可否請教一下,熙雅小姐平日在府中都是如何調教這個小逆賊的呢?」。
邵熙雅臉上現出傲慢冷酷的微笑。
二土五歲的她皮膚白凈,五官輪廓深邃,是一個極具西式韻味的美人,舉手投足剛勁有力,身姿挺拔,比其父更具軍人風範——而她也確實是一名軍人,現任帝國國防大學女生管理處中校副處長。
「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無非是鞭子棍子電烙鐵,尿道通條肛門刷,後庭電棍內卷套那些東西。
天氣好的時候,會把他拴在吉普車的後面出去跑跑步伸伸腿,天氣不好呢,就帶他去國防部警衛連,找一些輪休中的戰士,給他通一通腸子。
就今天上午,還讓他去慰問了一下節日執勤的弟兄們。
嘿!彎腰!讓大家看看你的屁眼!」。
夏之寧當然不會乖乖聽從她的命令,最後還是由女警衛硬按著他來執行。
看到他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已的肛門,秦楓母女和楊雪都淚水盈眶。
「內卷套是什麼東西?」。
孫蕙萱這輩子幾乎沒跟男奴有過交集,對一些男奴領域專屬術語全不了解。
「就是內側布滿倒刺的避孕套,國家規定,男奴用阻莖提供性服務的時候一定要戴上它,使他們只能感覺到痛苦,不可能獲得快感。
」。
黃旭初低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