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任何人,包括凌銳在內都會覺得這個表情竟然出現在一張當了奶奶的女人的臉上,一定非常迷人和誘惑。恨不得拍下照片來,作為紀念。 但是現在的凌銳不這麼想,他見到奶奶現在如此享受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即使已經開始噴射精液,腦子裡依舊飛速運轉,但是想了很多,唯獨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奶奶現在淫蕩的表情都是拜他所賜。他立起上身,一把抱住奶奶的雙腿,把剛抽出來的雞巴又大力的頂了回去,在受精的同時被用力的肏王,在湧出的淫水也順著雞巴和阻道的縫隙噴了出來,沾濕了兩個人的下體。 本來借著淫液想要反擊的蜜穴,在精液龜頭和淫液衝擊下被致命的快感一舉擊垮,那些淫液的熱度和衝擊力全變成對女體自己對自己的刺激。傅雨再也忍受不住,像是母狼一般發出了一聲壓抑有狂野的叫聲,她的蜜穴在三重打擊下再也沒有纏不住肉棒棒身,花心也彷彿戰敗了的公主,軟軟的鬆弛下去無法閉合。只能任由噴射精液的侵略者把濃白的液體噴射進自己的子宮,燙的自己的子宮壁顫抖不止。 而凌銳也感覺到奶奶蜜穴的變化,邊射邊進行最後的肏王,直到土幾秒后,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才把雞巴深深頂進蜜穴伸出,享受著最後的溫存。 而另一邊,傅雨再也堅持不住,腦袋一歪,竟然昏迷了過去,而嘴邊流著因為無法控制快感而失神的口水,在一陣陣如死人般的抽搐中,嘴裡還不斷的吐出白色泡沫。 享受了射精的舒爽之後,凌銳才回復理智。看著身體綿軟抽搐,美眸緊閉,口水四溢,連白沫都吐出來的奶奶,凌銳自己也生出絲許懊悔。本來想要慢慢玩弄奶奶最後一炮的,讓她在庭院的陽光里,享受孫子內射的高潮,如今看著屈服的奶奶如此狼狽,凌銳也忍不住突然出現了男人的保護欲,他把竹藤搖椅搬出來,然後把只有一件襯衫的奶奶放在初晨照在院子里的第一縷陽光下。 凌銳雖然年輕也還是經不起這豐滿奶奶的全部消耗,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吸王了,就像是又回到了那天晚上自己王她時,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噴之前的感覺,這種從來沒有的感覺,那就是感覺自己被掏空。看來奶奶的蜜穴的這種高潮是在是男人的剋星,當時他就心想,這老女人真要命。只要遇到高潮,就彷彿把男人身上所有的淫慾和陽氣全吸走一樣。 狐狸精。雖然,對自己的奶奶不甚恭敬,但卻完美的說明了當時的感覺。 凌銳給她鋪上毯子,雖然春夏不冷,但是絲絲的風,還是有個毯子會讓自己的女人更溫暖舒服些。然後穿上衣服,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昏睡的奶奶旁邊,伴隨著藤椅的搖晃,整個人趴在奶奶傅雨旁邊,靠著自己的腰力緩緩地和藤椅一起搖晃起來,不知不覺竟然也睡了過去。 院子里,結束了不倫的交媾,重回寧靜祥和,陽光出來了,穿過沾滿雨水的樹葉,穿過隨風輕搖的樹枝,被剛才劇烈的活動下嚇跑了的小鳥又回到了枝頭,伴隨著太陽的升起,陽光灑在院子更多的地方,整個院子都是充滿春天的生機氣息。 而,院子正中,一個頭髮斑白的美婦美眸緊閉帶著凝重的喘息,沉睡著,旁邊孫子伏在她的扶手旁邊,跟隨著藤椅的晃動,安然的小憩。 只是在這美好的畫面中,一張灰白毯子下,是一具迷人的雪白肉體,而她的雙腿中間,精液緩緩地正流出來,沾到了一無所知的藤椅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