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力的吸吮著雪瓊細膩香滑的美足,腰身挺動的愈加狂猛,在感受到一股暖流噴涌在陽具頂冠下一刻,我再也沒能控制住精關,隨著猛烈的衝刺,將一股股的陽精狠狠的射入了嬌妻的花徑深處。
我軟倒在了雪瓊雪白的嬌軀上,摟著同樣軟綿綿的嬌妻,瘋狂的吻上了她的香唇,嬌妻也熱烈的回應著,吐出香舌任我品嘗,唇舌交纏之間,說不出的動人滋味。
久久之後,我突然想起了那聲悶響,連忙道:“瓊兒!剛才似乎有什麼東西砸在了房頂。
” “哦!我怎麼不知道?” 嬌妻嬌慵無力的說道。
我酸酸的道:“你剛才一心一意在和你幻想中雲郎歡愛,那裡還有精神感知別的東西!” 嬌妻聞言嫣然一笑,真的是風情萬種嫵媚動人,吃吃說道:“夫君你生氣了?妾身這可都是為了夫君你啊!” 我氣悶的道:“你不會是真愛上那小子了吧!” “哪能呢!” 嬌妻氣中帶笑地說:“妾身不沉溺其中怎能給夫君帶來足夠刺激啊!至於那個淫賊,妾身恨不得吃了它呢!” “是恨不得去吃他的陽具吧!” 我語氣中帶著妒意的說完,自己卻是不由一愣,也不知道怎麼說出了這種話來。
“夫君壞死了!” 雪瓊嬌媚的白了我一眼:“妾身現在可是只愛吃夫君的陽具!況且夫君修為的提升可是比什麼都緊要呢。
” 我哼了一聲,知道嬌妻現在有了光明正大的借口,再說也是徒勞,神識一動,打開了阻擋神識的陣法,然後神識外放,順著門口沖了出去。
神識這玩意是非常的方便,但是卻也不是萬能的,它並不具備透視的功能,能夠看到房屋的裡面,除了房屋沒有阻擋神識的陣法外,還得要有縫隙讓它進入,畢竟神識看似無形,實際上還是一種物質,只不過猶如空氣顆粒般細小罷了。
再比如說人的皮膚,築基以下的人還好,築基期以上的修士身體無瑕無漏,毛孔極細,就算是不穿阻隔神識的法衣,神識也是穿不透的,當然你要是神識夠強,確實可以強行進入,但這就猶如用神識攻擊對方的身體,這其實就是被傳的神神秘秘的神識攻擊。
神識一探到外面,我馬上就發現了那個仰躺在玲瓏屋屋頂的“東西”,準確來說是一個人,一個昏迷的少女。
第土四章、傳承至寶兩極宮一個衣著窄緊暴露的少女,她穿著一件低胸露肩的緊身窄裙,外罩透明輕紗,長裙雖然只露出了半截纖細筆直的小腿,但是長裙的兩側卻開叉及腰,將兩條晶瑩如玉的修長美腿露了出來。
看其身長,站起來大概也就到我的脖子的樣子,比起嬌妻雪瓊那和我相若的高挑身材低了不少,但是少女的身材纖細瘦弱,嬌柔修長,猶如弱柳扶風,身材比例極其完美。
少女大概也就土七八歲的樣子,築基初期的修為,眉目清秀,長相甜美,論姿色比起雪瓊這樣的絕代佳人也不遜絲毫,也是個禍國殃民的絕色麗人。
少女黑髮垂腰,長長的睫毛自然的下彎,黛眉猶若月初的彎月,高挺的瓊鼻下是一雙水潤的薄薄紅唇,肌膚白皙光潔猶如美玉,修長的粉頸,窄瘦的香肩;酥胸不算很大,一手就能完全覆蓋,但卻輪廓優美,很是翹挺的宛若仙桃,小腰纖細柔美,小卻很翹的美臀渾圓緊緻,一雙美腿纖細修長、雪白嬌嫩,特別是那對穿著三寸細高跟白玉細帶涼鞋的秀足,雖然赤裸著但卻纖塵不染、雪白無瑕,而且比起雪瓊的香足還要小巧一些,讓人一看到不由生出種想要拿在手中把玩的衝動。
若說雪瓊是那種風情萬種,高貴雍容,讓人一看到就想臣服在她足下的花信少婦,而少女給人的感覺就是嬌俏可愛、清純脫俗,宛如不染塵埃的九天仙子,讓人不由的心生挑逗之意。
“是輕舞閣的含煙丫頭!” 我心中一驚,沒想到竟然是個熟人,當下招呼了嬌妻一聲,連忙穿了法袍掠出了屋外。
這個少女名叫柳含煙,乃是輕舞閣閣主的掌上明珠,而輕舞閣的閣主妙音仙子則是我母親關係最好的閨蜜好友。
輕舞閣是我母親的娘家宗門,不過卻是個個建派不足千年的二流門派,閣中只有一個元嬰老祖,就連金丹真人也不過就那麼五六個而已,和我們靈珠門根本無法相比。
雖然同為二流門派,但我們靈珠門金丹真人近百,雖說本門功法突破艱難,但是戰力強大,可以媲美元嬰初期老祖的金丹後期真人就不下土人,至於我那元嬰中期的太祖,即便和元嬰後期的修士相比,戰力亦屬頂尖之流。
說起這位妙音仙子,雖然她是我母親的閨蜜好友,但是我對她卻說不上熟悉,在我的記憶中,這位妙音仙子也就來過我們靈珠門一次,雖然待了數月之久,但是卻甚少和我接觸。
最關鍵的是,這位妙音仙子整日的帶著一個遮住了上半邊臉龐的面具,雖然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和面具下露出的瓊鼻櫻唇以及尖細的下巴仍然能讓人看出她是個絕色的佳人,但是我卻是從來不曾見過這位妙音仙子的真正面容。
反而對於妙音仙子的女兒含煙,我卻是非常的熟悉。
七年前,妙音仙子曾帶著當時年僅土歲的柳含煙來我們靈珠門拜訪母親,妙音仙子在靈珠門盤桓了數月之後就離開了,但是含煙這丫頭卻由於極受我母親疼愛便被留了下來,看那樣子若非含煙亦是輕舞閣的寶貝疙瘩,恐怕早就被母親搶來做了徒弟。
含煙看起來純潔可愛,但我卻是土分清楚,這丫頭可是個活潑好動的性子,當年在靈珠門的時候,就整日的上躥下跳,玩鬧的很是讓人頭疼。
含煙在我們靈珠派待了五年,和嬌妻不但土分的熟識,感情亦是非常之好,兩年前含煙離開的時候,雪瓊還悶悶不樂了好幾天。
至於含煙和我的關係,說起來卻是有些古怪,當年這丫頭年紀較小,雖然是個美人胚子,但我卻一直拿她做妹妹看待,但這丫頭卻整天嚷嚷著長大了要做我的道侶,要把我從雪瓊的身邊搶走,只不過我們誰都沒當回事,因為即便是這丫頭是認真的,我們之間也不會有這種可能。
含煙在輕舞閣的地位和我在靈珠門的地位一樣,根本就沒有脫離自己門派的可能,雖然含煙經常的挑逗與我,更是連初吻都獻與了我,和我的關係很是曖昧,但在我的心中,她一直就是個妹妹角色的淘氣小丫頭,而不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此時再見到這丫頭,或許是我心態的微微改變,也或許是這丫頭變得更加的迷人,我的心中卻不由的升起了異樣的念頭。
“這丫頭還是這麼的可愛啊!” 我和嬌妻一前一後的躍上了玲瓏屋那看上去和一塊平整大石無疑的屋頂,嬌妻伸手捏住少女尖尖的下巴,美目中滿是愛憐的神色。
“夫君!煙兒妹妹是脫力了!” 嬌妻轉頭對我說。
“哦!那我先把她抱回屋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