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的,在她頸窩裡拱來拱去。
喬璃果斷拍向他的後腦勺:“起開。”
封易僵硬了幾秒,一字一頓道:“你剛才用右手拍了我的腦袋嗎?”
喬璃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幫他擼過......
封易直起身子來,欲哭無淚:“看來我要洗頭洗澡了。”
喬璃點頭表示贊同,正準備撤離,他突然把她拽住:“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
她虛了虛眼:“一起洗?”
封易支吾道:“你身上也冒汗了啊,那、那一起洗才省水嘛。”
喬璃看他左瞟又瞟就是不看只穿內衣內褲的自己的樣子,真是不知道說他膽大還是膽小,估計邀她一起洗澡是他鼓足勇氣才超常發揮的好色才能吧。
“找什麼借口,直說你想看我裸體就是了。”
封易被拆穿,臉唰地紅透,咳個不停,強行挽尊:“我開個玩笑......”
“你確定你能受得了?”她把往後縮的封易拽住,推到浴花下,“一會兒忍不住可不怪我。”
她打開浴花,臨頭的溫水澆得封易一激靈,水溫上升后,封易才反應過來,把眼睛上的水一抹,脫掉上衣甩一邊。
他一顆心砰砰直跳,緊張地看著喬璃。
她先彎腰把內褲脫了,露出腿間修剪過的黑色毛髮。
封易“咕”地咽了一下口水。
大白天看她裸體和那晚不一樣,白天光線強,看得一清二楚,視覺衝擊無比強烈。而且今天的她還是清醒的,光是想到她在清醒狀態下展現她的身體給自己,他就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喬璃身上被淋濕了,水珠順著白皙光滑的皮膚滾下,顆顆晶瑩剔透。
他突然口乾舌燥,想要舔干在她皮膚上蜿蜒的水珠。
她展顏一笑,抬起手臂:“幫我脫?”
封易手臂顫抖,摸到胸罩后的搭扣,然後就卡住了。
他知道解開胸罩的姿勢是手伸到背後,這些畫面電視劇電影里都有,但具體的操作是怎麼做的呢?
總不能說“你轉過去讓我看看”這種話吧,太破壞氣氛了。
他在搭扣上摸來摸去,總算摸清是個什麼結構了,嘗試著解開,卻沒有像想象中那麼容易。
喬璃抿嘴偷笑,大概也不能指望他霸氣邪魅的單手解扣然後把她按住肏哭這種事吧。
她反手解開胸罩:“以後要多多練習。”
封易又尷尬又羞澀,嘟囔道:“在你身上練習。”隨時隨地都在幻想著關係進一步親密。
喬璃把胸罩脫下扔開,露出一對沉甸甸的豐滿乳球,上面兩顆深紅的乳頭顫巍巍地挺立著。
和那晚不同,那晚只有昏黃的小夜燈和窗外月光為他照明,她的肉體對他來說始終像一個迤邐又神秘的夢境,而此刻終於變為現實。
封易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乳房看,蓬頭噴出的水留到眼睛里,他不適地眨眨眼。視線還未恢復,喬璃猛地把他後腦勺一按,他傾身彎腰,嘴唇撞上一片柔嫩。
他睜開眼,才意識到喬璃在吻他。
她的舌頭濕軟柔軟,撬開他的唇齒,他忽然就感覺胸腔里的氧氣被抽走了,大腦一片空白,暈乎乎的不能動彈。
喬璃放開他,他太傻了,連回應都不會。
她一鬆開,封易就直起腰,視線留戀在她的唇上。
細細密密的水珠落在他身上,他渾身濕漉漉的,看上去比以往更要乾淨青澀,有種奇異的清麗感。
他抿著嘴,表情緊張嚴肅,可愛極了。
她的視線落在他白皙的脖頸上,他的喉結明顯,輕微地上下滾動著。
傳說中亞當偷吃禁果被上帝懲罰,禁果卡在喉嚨里,便有了喉結。
他的喉結有一種純潔和慾望混雜的矛盾感,強烈地吸引著她。
她的手指滑過他的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