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兩層布料,熱度依舊燙得她手心一麻。
那晚喝醉后模糊的記憶湧上來,她記不清他性器的形狀模樣,只記得那份難以置信的灼熱和堅硬。
封易被抓包了,恨不得立馬鑽到椅子下面。
羞恥和無措讓他很想拽著喬璃離開,然後邏輯嚴明的跟她解釋自己只是青春期難以控制的勃起現象,絕對不是個看恐怖片會性興奮的變態。
扯什麼邏輯嚴明的解釋呢,喬璃手掌輕輕一按,他就只能哆哆嗦嗦地說一聲:“別......”
聲音全部淹沒在恐怖片的音效中。
好吧,他承認,他就是個變態。
只要想到喬璃在黑暗的影院中,用她白嫩柔軟的手隔著褲子摸他的陰莖,他就渾身發熱,口乾舌燥。
喬璃把頭靠過來。影片太恐怖了,到處都是頭挨頭肩靠肩的情侶和閨蜜,她這樣並不顯眼。
靠在他肩膀上,喬璃才發現他臉紅成了這樣,熱氣騰騰的,簡直是個人型烤火爐。
“要我伸進去嗎?”喬璃在他耳邊吹氣。
封易不敢看她,拚命地想悲傷的事以圖壓制下性慾。
悲傷的事......
哪有什麼悲傷的事呢,他想不到,腦子裡空蕩蕩的,只剩喬璃兩個大字。
他聽見自己開口了,沙啞得要命:“要......”
說就說吧,臉上又是糾結又是翩翩然的, 內心活動該有多豐富啊。
喬璃樂不可支,拉開他的褲子拉鏈。
封易屏住呼吸,感覺她嬌小的手撥開他的門襟,又把紐扣解開,她的手掌就包裹住了鼓起的陰莖。
顯然不能全部碰到,她的手太小了。
很粗一根,皮肉是軟的,摸起來卻硬邦邦的,被內褲束縛住,可憐地往左邊延伸。
她光用指腹在鼓起的形狀上滑動,像在計算長度一般:“要什麼?”
隔著布料,力道輕得讓他發癢,全身緊繃,不敢呼吸。
封易喉結不停滑動,一句話憋的要倒過氣了,最後終於說出來了,聲音嘶啞,用著氣音,幾不可聞:“要你伸進去......幫我摸摸......”
他渾身要燙到蒸發了。
太羞恥了,和那晚不一樣,今天的她是清醒的,隔他們兩個座還有一對情侶,他動靜大了,說不定會被他們發現。
可是他真的好想她摸摸,他難以控制自己。
喬璃並沒有伸進去,而是隔著內褲不斷描繪他陰莖的形狀。
她心裡被手指傳來的熱度燙得麻酥酥的,真想看看他陰莖長什麼樣,更想聞聞味道,看那味道會不會和他陰莖一樣灼熱。
她的力道不大,但封易呼吸已經亂的不像樣了。
為了不發出聲音,他胸膛劇烈起伏著,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把內褲打濕了一小片。
喬璃摸到了那濕度,她的手指頓住,才發現自己腿間也濕了。
她探到內褲邊。
封易呼吸明顯加重,咬著嘴,不敢發出聲音。
喬璃偏偏不如他所願,她直接伸進內褲,找到了吐著黏液的馬眼。
指腹在上面輕輕一滑,封易抓在扶手上的手臂就一緊,青筋暴起。
“嗯......”
他發出了極其微弱的哼聲,其間飽含了藏不住的羞恥和愉悅。
她的手好軟,比著他的陰莖來講,還有點涼涼的。
直接的碰觸讓他身上過電似的舒服,他有瞬間差點忘了自己在哪,只想把陰莖掏出來,求她快一點幫他射出來。
許是這個環境讓他太害羞了,喬璃的指腹光是在龜頭打轉,他就顫個不停。
他的眼睛閉著,微微仰著頭,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一頓一頓的,濃密的睫毛抖個不停,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