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陷入了不解。
他愣愣地讓渡鴉牽起著他的手掌,渡鴉將他公主抱在懷中,幾下就飛奔逃離了「牧場」。
希奧拉老師,抱的好緊。
感受著女人胸口傳來的溫暖,在習慣了溫度的夜風之中,艦長習慣性地縮了縮身子,將腦袋貼在渡鴉那逐漸發熱的身體上。
「放心吧,你不會再被那些人欺負了。
」將西格魯特送到其他孩子所在地方去吧。
雖然聖芙蕾雅附中里有著不少渡鴉的學生和可可利亞孤兒院的孩子,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選擇了和崩壞相關的未來,也有相當一部分人選擇了正常的學校,回到原本應當有的「普通人」的生活之中,那裡,非常適合讓西格魯特留下,讓他和其他人一起學習也未嘗不是個壞主意。
在渡鴉的印象里,西格魯特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孩子,善良,熱心,純善,樂於助人,學習態度端正,她非常喜歡這個孩子。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感覺特別心安。
或許是那些不安定的歲月對自己來說印象太過於深刻了——雖然對和那個男人很不爽,但她卻是非常喜歡現在教書育人的生活。
這個孩子對自己的幫助和純真的笑臉,自己真的很喜歡。
可惜年紀太小了,不然,自己可能真的還會有些心動。
難道要等他長大?算了吧,等他長大,自己早就人老珠黃了,哪還有什麼浪漫可言。
「啊!」渡鴉忽然停住腳步,剛剛才逃到這架戰艦的格納庫門前的身體有些堅持不住了——再怎麼說,她的身體也遭受過那個男人齷齪的改造的。
而且,西格魯特也是個男人,對這樣敏感的身體,確實是很大的刺激。
剛剛因為急著將這個孩子救出而一時間沒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在觸碰著西格魯特的身體的時候,就有著異常激烈的反應,選擇性忽略掉這一現狀的希奧拉此刻卻是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
身體,在渴求著男人——就算能夠憑意志和藥物暫時忽略掉身體受到改造后的影響。
但是,在面對真實的男性刺激的時候,她還是無法控制著身體的發情狀況。
希奧拉半跪在地上,讓懷中的西格魯特先站在一旁,大口呼吸著深夜寒冷的空氣,試圖讓自己鎮靜下來。
男孩那過人的本錢也一直頂著他的帳篷,因為渡鴉闖入而匆忙遮住自己下體的他的那根巨龍一直沒有收斂下來。
好想要……好想要試一下這個孩子的肉棒。
一瞬間,渡鴉的腦海中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不行……自己是為了救這個孩子才把他帶走的,如果因為自己在發情就對這個孩子做那種事情的話,自己和那些已經成為痴女的女武神有什麼區別。
但是……身體好難受……好想要……不行……要保護好這個孩子才行……冷靜,我要冷靜……渡鴉手掌摁著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的指甲刺入著自己的手心讓自己保持著鎮靜。
疼痛……但是……身體還能繼續堅持下去,帶著這個孩子,趕快離開這裡。
「希奧拉老師,怎麼了?」艦長/西格魯特伸手握住那流血的手掌,心疼地托起著渡鴉的手掌,嘴巴貼上渡鴉掌心的血跡,小心地替女人舔去那一點殷紅。
「啊……不要……」平日里和西格魯特的接觸可不是現在這樣親密的程度,作為正常的師生,兩個人連手指都很少觸碰。
渡鴉為難地盯著眼前的男孩,艱難地向著男孩的方向抬頭,輕聲說道:「拜託你,先不要靠近老師,不然……老師可能會,傷害到你。
」說話間,渡鴉的眼睛一直盯在西格魯特的下體,口中幾乎是本能地在孕育出涎水,如果不是還保留著理智,她毫不懷疑自己現在會飛撲著摁住這個男孩的身體,對著這個男孩做著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為什麼啊……渡鴉老師?你現在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我去找麗塔老師……」「不行,不能去!」讓西格魯特去找那個女人不就是讓他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嗎? 希奧拉咬著一口白牙,拉住少年的衣角,制止著他自尋死路。
「希奧拉老師……」看著渡鴉難受的樣子,艦長有些遲疑,不知道該如何幫助著眼前的師長。
「好難受……我要堅持……我要堅持……」口中喃喃自語的希奧拉卻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的動作,幾乎是本能地拉下著男孩的長褲,將那根正渴求著女性瓊漿滋潤的巨龍展露在自己眼前。
好大……和那個傢伙的一樣大啊……看著那超越常人的尺碼,渡鴉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難怪那群人會選擇這個孩子來作為那個男人的替代品,這樣的本錢,卻是惹人心動。
呵,既優秀又會照顧人,還有著雄厚的本錢,搞不好這個孩子長大以後會變成很容易惹哭女孩子的性格。
腦海在想著這個念頭的時候,身體已經繼續按照著慾望的驅使向著男孩在靠近著。
「好想,好想吸一口……」「不行……不能這樣……」相反的念頭一直在渡鴉的腦海中回蕩著,就算心中萬般掙扎,在他人的眼中,更像是渡鴉貪婪地向著男孩的身體伸出了罪惡的手掌,企圖觸碰著那條巨龍,感受著男人的陽氣。
給我……給我……女人的手掌終於按上了男孩的下體,眼睛里已經是陷入著暈眩的混沌,只想要吮吸著男人的陽具,開始吞咽著男人的巨龍。
「啊啊……希奧拉老師,你要……做什麼啊……??」渡鴉要對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確實很清楚,但是,為什麼希奧拉老師會和其他的老師和姐姐們一樣,對我這麼做啊……男孩想起來了,可可利亞對他說過,其實像她們兩個被艦長改造過的女性還有一個,但她並不和她們一樣,是全心全意地包容著自己的,而且,如果知道自己就是原來的「艦長」,她絕對不會讓自己好過的,所以在學校上學的時候,才用著自己兩個名字之一的「西格魯特」而不是自己用的更久的名字。
現在看來,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希奧拉老師了,不過為什麼希奧拉老師會那麼做呢,自己又和希奧拉老師有什麼關係呢。
艦長來不及思考,但想到這一層的艦長也大致放心了下來,反而故意揚著自己的肉棒靠近著眼前的女人,等待著她的舌頭主動親吻著自己下身的那一刻。
好重的味道,好想吸……為什麼會真想要,感覺比用了藥物的時候還要想要男人的陽具。
壓抑了數月的需求在這一刻爆發起來,渡鴉腦海中的神智完全被崩裂的慾望所佔據,所蠶食,嘴巴隨著一聲濃烈的呼吸直接含住了男人的下體,將那根巨龍的味道印入了自己的身體。
真的是非常熟悉的味道,看樣子,男人下面的味道都差不多吧。
面對著「第二個」和自己發泄關係的男人,渡鴉忽然生起了這樣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