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一間之從外面看上去裝修就土分豪華的咖啡廳出現在了玉兒他們的面前,一看就土分高檔,在門口處竟然還有專門穿著西裝的侍者進行接待。
「歡迎光臨,六位是嗎?請在這邊進行登記。
」帶著潔白手套的侍者抬手示意。
「什麼?還、還要登記的嗎?」玉兒聽到侍者的話語后立刻就慌了,她在之前已經和小悅再三確認過是男生付錢她才勉強來的。
也就是說,只要最後不需要玉兒付錢,那麼她也就不需要使用身份ID,她的身份也就不會暴露。
誰知道這個咖啡廳竟然在進入的時候就需要進行登記,這可完全出乎了玉兒的預料。
「是的,因為我們這裡是高檔場所,為了給每一個客人都提供最專業的服務,所以我們會記錄下每一個客人的信息,特別在開業期間,所有女士只要經過登記,都會自動成為我們的VIP會員。
」侍者聽到玉兒驚慌下的自然流出的話語后,面帶職業的笑容說道。
「哇!那麼好,真是賺到了,玉兒,我們馬上就去登記吧!」小悅聽完馬上興高采烈的抓住玉兒的手想要走上前去。
「那、那個……我只是來參觀的……我不想要VIP會員,就、就不要登記了行不行?」玉兒的手僵硬在了空中,任憑小悅拉著她也死活不肯上前。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這是我們這裡的規定,登記手續土分簡單,只要通過這扇門,掃描程序會自動識別你們的身份ID,請注意把手臂靠近識別器就可以了。
」侍者再一次對著他身旁的那一扇特殊的門說道。
「真的好簡單,玉兒,我們快進去吧!」小悅再次去拉玉兒的手。
「不!」玉兒一下掙脫了小悅的拉扯。
小悅一臉奇怪的看向玉兒,不只是小悅,其他同行的人也全都表情疑惑的看著玉兒,因為玉兒的表現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是的……我、我忽然有點不舒服,不、不想吃了……」玉兒看到齊齊把目光對準自己的人們,心中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懼,似乎自己正在赤身裸體站在這裡被人當做怪物觀看一樣。
「玉兒你是怎麼了?你從剛才開始就很奇怪哦?只不過是喝個咖啡而已,都到這裡了你還丟下我們也太不給面子了吧?」要是在往常小悅是絕對不會對玉兒這樣說話的,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小悅也異常的強勢了起來。
「是啊、是啊,玉兒你就算不吃,進去坐坐也好嘛,就當是體驗一下這裡的氛圍。
」「是啊,你看小悅、小艾都陪著你,來到這裡不進去看一眼怎麼樣都不太好吧?也不需要多少時間,喝一杯咖啡我們就走,好嗎?」見到小悅和玉兒的意見起了分歧,後面的男生們紛紛一起勸說了起來,他們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玉兒,小悅和小艾說白了只是陪襯,他們也知道如果他們幾個男的單獨邀請玉兒玉兒是絕對不會答應的,這才通過小悅叫上了玉兒,要是玉兒現在走了,那麼他們今天來這裡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玉兒現在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境地,要是進去的話她的身份可能就會被暴露,但是不進的話也一樣會引起懷疑,玉兒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有多麼反常,要是今天強硬拒絕的話,對自己強烈不滿和懷疑的小悅、小艾和男生們,說不定就會開始探究起自己的動機來,這樣一來就大大增高了自己暴露的風險。
怎麼辦?自己一開始就應該強硬拒絕來這裡的!什麼豪華咖啡廳,在自己已經成為了AV女優的現在,還在奢望這種只有正常人才有資格的享受,真的是蠢呆了! 玉兒現在心中萬分的懊悔,最終她抬頭看了一眼位於侍者前面的大門,這個門剛才他只說是只會進行登記而已,說不定它並不會向別人宣告自己的身份,這裡不是豪華咖啡廳嗎?那麼保護客人的隱私應該也是基本吧!只有賭一賭了! 「那、那好吧……」玉兒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答應了眾人的請求。
只不過就在玉兒答應的這一刻,不同於男生們的歡呼,站在面前的剛才還一直慫恿著玉兒進去的小悅臉上卻顯露出了一瞬失望和疑惑的神色,只不過她馬上就恢復了過來,一邊轉頭掩飾著臉上的表情一邊走進了咖啡廳的大門裡面。
玉兒猶如一個正在被趕赴刑場的死刑犯一樣,她緊咬著牙齒,閉著眼睛一步跨過了大門。
沒有任何聲音響起! 玉兒睜開了眼睛,心中如釋重負,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在臉上露出笑容,一隻帶著潔白手套的手就攔在了她的面前。
「這位小姐,你不能進去。
」侍者攔住了玉兒。
「哎?為什麼?」其他和玉兒一起來的同學們紛紛發出了不滿的聲音,玉兒則是如同聽到了死刑宣判一般臉上瞬間就煞白了起來。
「客人們請往裡面走,但這位小姐必須立刻離開。
」其他的人都已經身在咖啡館裡面,只有玉兒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無法動彈。
「為什麼不讓玉兒進來?你們憑什麼阻攔客人?」進入到咖啡館裡面的人全都怒斥著侍者,除了站在眾人後面的小悅臉上露出了某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沒有說話。
「我們這裡恕不接待你這樣的客人,我說得還不夠清楚?還需要我再多說什麼么?」侍者的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但是玉兒明顯的能看出那笑容的冰冷,他的眼中已經不是之前那種職業性的謙卑眼神,而滿是鄙夷和不屑。
「我……我這就走……」玉兒低下頭立刻扭頭跑了出去,完全聽不到身後同學們對她的呼喊。
她此時的心中充滿著驚恐和委屈,她以為只要不被人發現就可以繼續以前的生活,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她完全搞錯了,剛才侍者的話已經完全就是對她的羞辱,但是她對此卻只能是默默的承受。
她知道侍者已經算是給她面子了,沒有當眾揭穿她的身份,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條狗一樣,就連一個侍者都可以任意的欺辱她,像是對待某種髒東西一樣,把她拒之門外。
要還是在以前的話,她什麼時候正眼看過這些站在門口的人?第二天那些同學們到底會怎麼看她?她的身份到底暴露了沒有?自己今後到底應該怎麼辦?這些問題,驚恐,擔憂,委屈和屈辱一齊向玉兒的心中湧來,讓今天回到家后趴在機器上的玉兒比之前的任何一天都要更加瘋狂和投入。
她只有徹底的放鬆身體,不對那不斷深入體內的機械做任何抵抗,把自己身體完全交給快感控制,大腦放空只留下高潮后的一片空白,她才能不去想那些問題,才能不讓自己的內心受到煎熬。
第二天一早同樣喝下了媚葯的玉兒依然是早早來到了學校,她沒有在上課之前再去廁所去自慰,她害怕,那種無形的壓力甚至凌駕在了她身上湧起的慾望之上,玉兒無比擔憂的注意著周圍同學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