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飄飄早已除去,緊身的白色素袍讓其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疑,「孤雁蘇碧雁的身材是典型的葫蘆型,平時穿著寬大的衣服瞧不出來,這一除去外西卻讓我瞧了個仔細,上半身胸部強凸,下半身臀部也是強凸,中間握的小蠻腰卻突然來了一個強凹,肉感致致,由於是白色素袍所以有一盞油燈的照射下裡面穿著的藍色抹胸和藍色褻褲也若隱若現,落在大片雪白的肌膚,就連豐滿的嫩乳也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我頓時看得心神搖曳,同時另一邊的「北地胭脂」仙兒也毫不遜色,在「孤雁」雁的主導下,她脫得更加徹底,全身上下只有上有一條翠綠色絲綢褻褲人之處,上身光潔如玉,赤裸真空,那對白嫩如剛出鍋的大饅頭顫顫空氣之中,頂端那粉紅色的蓓蕾似受了刺激也變得堅強挺立,直似一人眼讒。
二女美妙的軀體交纏在一起聲,口舌相交直吻得不亦樂乎,「孤雁」雁的纖纖玉手更是大膽地在慕容仙兒的胸部大肆遊走,完全就似一對激般調情刺激。
「碧雁……我……啊……不要再摸了嗎……啊……我……啊……」巴被封住,慕容仙兒強烈扭動著身體,含含糊糊地說著什麼,可是具體不真切,只是中間夾雜著把年陣陣銷魂的啤吟聲卻越來約膩人了。
悄悄的吞咽下一口口水,暗呼男女情愛本是天經地義倫理人常之事,可換成這裡王摸卻如何解得了癮頭,也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心裡是怎麼想的,媚萬里挑一的絕代大美人卻不喜歡男人,真是暴斂天物,說不得我這萬個受苦受難的淫賊到了該出馬的時候去解救這兩個迷途中的羔羊,沉溺在這種畸形的愛戀之中,回歸女人的本色,使她們能夠成為一個受男人的女人。
我的目標是遠大的,想法是高尚的,所代表的意義是深遠的,可惜屋裡的兩知道有一個淫賊已經悄悄打上了她們的主意,顯然已經情動的慕容仙摸自己敏感地帶中忍受不住,猛地一翻身,把「孤雁」雁壓在身下,嘴上大叫道:「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們再來一次 「孤雁」雁素來冷若冰霜,殺人不眨眼的外表下有一顆無比火熱的心,這時的她媚迷人的笑意,就好似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撒嬌說要的情景一種似乎不應該出現在她臉上猥褻的微笑,口中道:「仙兒,我的小真淫蕩呀,剛才我都滿足你四次了居然還不滿足,是不是出去那趟被撥動了春心,怎麼今天晚上勁頭這麼大呀!」到了什麼,慕容仙兒嬌羞的臉蛋上飛起了兩朵紅暈,吃吃一陣嬌笑,雙下「孤雁」雁藍色抹胸褻衣,頓時白光一閃,兩坨巨大的香乳嫩肉跳進我的眼中,仙兒大上一碼,但如此巨大的東西卻不下垂反而上翹,顯得非常有彈蔥般的小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那兩個乳房,慕容仙兒道:「碧雁,每人,這次反過來,我來做一次男人好了。
」嚀」吟一聲,「孤雁」雁顯然被這一下偷襲敏感地帶被挑起了內心的盪意,眯著水汪汪地秀眸子,你下手怎麼這麼狠,抓的人家的奶子好痛啊,哼,讓你當一回男過我要先抓回來。
」,不要,討厭,你的比我大,抓起來好舒服啊!」嘻,你的也不小了,沒看我一隻手都抓不住嗎,想想外面那些臭男人一們家仙兒姑娘的這寶貝東西都想得快瘋了吧!」來了啦,我……」女人鬧成一團,春光大露秀乳大比拼,那迷人的四個乳波這個震顫啊,眼睛都不夠看,左看看「孤雁」雁,右看看「北地胭脂」仙兒,兩大美女一比較蘇碧雁勝在身材要好一些,皮膚更細膩一些,而勝在身材比例非常適中,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該凹的地方地方凸,完美無一絲瑕疵,春蘭秋菊互有千秋,認真地說倒還真分不低來。
刺激人噴血的場面馬上就要上演,隨著二女的瘋狂,顯然這麼摟摟抱抱摸摸能滿足她們快要噴發出來的慾望,「孤雁」雁強行扯下「北地胭脂」仙兒身上那唯一的遮羞物一條翠綠色綢質貼身褻褲,接著又把自己身上脫了下來,拉開了正式表演的開幕。
二具赤裸裸的大白羊身上再無一絲東西掩蓋,真真正正女人的肉體摩擦接觸度愈發炎熱起來,只見「孤雁」雁在下,「北地胭脂」仙兒在上,玉乳貼著玉乳,貼著,不停地廝磨研擦,偶爾的張合之處絲茸的細毛翻飛看得人這個目不暇接。
磨鏡,意指兩個女人做那種事情的一種俗稱,同性戀雖算少見但不能說沒有想千變萬化,什麼樣的事情都不可避免,不過對於我這個淫賊來說這隻耳聞而無緣親眼得一見,今天正遂了我的心愿。
第175章。
采香雙花醉人的春色弄得整間屋子的溫度都開始炎熱起來,濃重的喘息聲和聲在沒有刻意壓抑下傳出好遠,虧了這個小院有些偏僻,兩個侍侯的「孤雁」雁進來的時候點倒睡穴呼呼大睡,二女這才肆無忌憚地放縱,可是她們有一個男人已經偷窺到了一切秘密,正伸出罪惡的手和淫蕩的心要把自己的胯下。
一根銅製吹管輕輕探到門縫邊緣的地方,用輕得幾乎聽不到聲音的動作擰開,這邊用嘴對著另一個口吐出一口氣,一股若有若無的裊裊黃煙順著點地飄進屋子裡,隨著風飄蕩在空氣之中,由於黃煙非常少在一個屋空間里早已淡化了其中的顏色所以一般人用肉眼根本發現不了,絲絲有些卑鄙無恥,但對於一個採花淫賊來說卻是最實用最方便最不費力女人武功高強,任這個女人性烈如火,任這個女人貞潔烈女,卻都逃之味,只要你在不經意之下嗅到幾口,即四肢無力,失去反抗的力量質高一點,還能使其神智清醒不至於玩著沒有興趣,實在乃是淫賊居外作案隨身佩帶之物,一根迷香闖花叢,天下美女任我采,所以此物備三大法寶之稱。
嘿嘿一笑,我得意地看著屋裡的情況,拚命聳動下身,一對玉乳搖擺得正歡脂」仙兒首先著了道,她本就身無一絲武功,體質雖不錯但終究是個弱質女軟癱成一團,口中道:「啊,我怎麼渾身上下一絲力氣也沒有了,腦不行了。
」身下的「孤雁」雁一怔,但卻以為慕容仙兒是興奮過度而沒了力氣,吃吃一陣嬌笑,抱身子,嬌媚道:「仙兒,這回該輪到我了吧,你就……」說著她卻臉色一變,在讀武林之中混跡多年,堂堂反帝盟盟主的「孤雁蘇碧雁自然見多識廣,剛翻身起來她就嗅到一股特殊的味道,迷香這種輕煙上遊走,她如果不起來的話一時半會還真沒事,可她這一猛地翻身起之下已嗅到肚子里一大股迷香,那味道頓時讓她腦子一暈,暗叫不好個翻身,欲去拽床頭上那把寶劍,可惜已然晚了,只覺渾身力氣消散:「誰,是誰用迷香暗算我!」躺著兩具赤裸裸的美人,都屁股翹翹癱軟在床上,「北地胭脂」仙兒嬌嫩的臉上滿是恐懼之色,她不知道等待她的究竟是什麼遭遇,另」雁倒挺光棍的,知道自己已著了道失去了反抗之力,一雙精芒四射,但的惶恐之意仍叫我捕個正著,一個女人赤條條光溜溜地讓人迷倒在床乎不用想就知道了,再想到剛才她在床上那淫蕩的表現,羞愧欲死的貝齒直欲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