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船身的震動讓兩人從不懷好意的笑容中解放出來,突如其來的意外讓他們的神情突然變得驚愕。
「發生了什麼?!」小眼睛男人用力拍了拍桌子,門口的侍衛馬上推門進來。
「老闆……是警察,我們剛進入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的時候就從海底淺上來了,看來是等候多時!」「警察……嚇我一跳,趕緊收拾趕緊立馬離開!」聽到準確的消息后,他才鬆了口氣,安心的坐了回去。
「好了凌老闆,咱們繼續之前的話題……」砰——話語剛落,他的腦袋就出現了一個孔洞,鮮血噴了那個男人一臉。
被喚作凌老闆的男人先是一怔,隨後像是有所反應般望向了門外。
一個窈窕少女站在門邊,一隻手握著之前守衛的脖子,另一隻手拿著的手槍正冒出煙氣。
「凌月璇……」砰砰——轟——游輪中層突然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而在與警察激戰這的打手們如同失去了主心骨般下意識回頭觀望,就在這一瞬間他們的生命就被訓練有素的警察們給奪走了。
「喂喂喂?!大小姐你怎麼了?聽到了回一句話……怎麼辦,程……」慕雲對著對講機大喊道,可耳機里只有火焰燃燒的噼里啪啦聲,只能求助般將視線轉向了身邊,然而本該坐在那裡的身影早已失去了蹤跡。
「甲板清掃完畢,進行下一區域!」一位警長打了個手勢,向著伸出進發。
「根據我們抓到的工廠管理者所述,那個首領現在應該在哪個地方和別人談生意,主要搜索房間,還有剛才發生爆炸的地方!」「是!」……過了一會,警長來到發生爆炸的房間超裡面看去,臉色瞬間變得震撼,不等火勢消散,他就衝進去從裡面拖出了兩具屍體。
「這人個是……」一旁的警察看到那個大臉男子,愕然地張開了嘴。
「國外赫赫有名的販毒頭子,那另一個應該……」他伸手摸了摸那個相貌普通男人的脖頸,從那裡剝開了一張臉皮。
「果然,他又整了一次容,要不是眉眼處難以改變我都認不出他了。
」隨後,警長又皺起了眉頭,「但是,殺了他的又到底是誰,誰在我們之前就解決了他們……」「咳咳……咳——」海邊,凌月璇渾身濕漉漉地爬出,虛弱的坐在岸邊,身上的傷痕無數。
「咳……為什麼敵人總是喜歡在死之前使用自爆啊……咳,不管了,趕緊離開這裡。
」踉踉蹌蹌地在偏僻的路邊走著,她的神情卻無比暢快……就連警察的到來都沒有露出想要反擊的神情。
「……被發現了嗎,咳,呵呵,抱歉啊……失約了……」「不許動,你被逮捕了!」警察離她只有幾米左右,中間相隔了幾塊較高的台階。
但兩方都心知肚明,那個少女身受重傷,再也無力反擊。
「把手舉起來,慢慢轉過身去,不要刷什麼花招。
快點!」雖然知道自己落入網中,但凌月璇也不會乖乖聽著警察的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注視著他們。
滴——說時遲那時快,一輛轎車從台階上一躍而下,正好穿插在了兩方的中央。
在凌月璇那個位置的車門搖曳,顯然沒有關好,從車門裡伸出一隻手將她拽入車中,隨後又在同時踩下油門長驅而去。
那群警察愣了一瞬后,馬上反應過來呼叫起其他警察開始追捕。
「是你啊……」熟悉的氣息傳來,凌月璇發現自己躺在轎車前排的兩個椅子上,而在腿部壓著的則是程曦的大腿。
「嗯。
」程曦駕駛著車輛在路上橫衝直撞,表情在過激的刺激中緊繃了起來,「……我該說些什麼:我來救你了?」「呵呵,不用……謝謝。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凌月璇坐在副駕駛位上系好了安全帶。
「現在先逃離警察的追捕吧,往偏僻的地方開。
」「關於這個……」程曦臉上的笑容淡去,望了一眼車上的油表,「轎車快沒油了,全速運行也只能堅持土分鐘左右。
」雖然情況無比緊急,但程曦卻依然保持著冷靜,彷彿早準備了後手一般。
「你的父親……你成功了嗎?」安靜了一會,程曦率先提起話題道。
「嗯。
」沒有多說話,但凌月璇的神情都愉悅了許多。
叮鈴鈴玲玲——手機鈴聲響起,兩人的注意力被此吸引。
「你不接嗎?」間程曦遲遲沒有動作,凌月璇便開口問道。
「接了也沒用。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程曦甩手將手機丟出了窗外。
「再過不久就是高考,我卻因為這種事情打上了個幫凶的名號……」「警察是吧。
」看著程曦的神情,凌月璇逐漸明白了一切。
「嗯,剛才雖然是用候補的車鑰匙開車的,但前去的路段被警察封鎖了,也就是說我現在公然違反了規則,現在正在被通緝。
」程曦笑了笑,但笑容卻異常苦澀。
「……那你接下來該怎麼做?」「逃是沒辦法的,我父母在外地,我只能留下來……」「自首?以你的角度思考,坐牢應該會給你的一生都染上阻影吧。
「是啊……凌月璇,我做個很對不起你的事情可以嗎?」……「看來我們就在這裡分別了。
」轎車在山路平穩地開著,外面是飛快倒退的景色,兩人相視一笑,凌月璇就從車上一躍而下。
程曦一直看著她的身影落入黑暗,隨後才收回了視線,神情稍許落寞。
這時,從他這邊的窗戶伸進來了一個倒著的面孔,沒等他反應過來,她就將措不及防的程曦吻住,如同蜻蜓點水一般。
「出獄之後,等著我。
」說完這句話,凌月璇就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愣著神的程曦。
他突然笑了一聲,消沉的意志也恢復了活力。
過了一會,程曦在偏僻的山崖邊被抓捕,但是他救下那名少女卻不知所蹤。
在警察的審問下,程曦並沒有隱瞞,反而非常誠坦地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被黑道里的少女誘惑,在她的驅使下一次次完成著自己一無所知的事情。
」後來在警察的調查下發現這確實和他說的沒多少區別。
雖然可以確定他是無辜的,但無論如何作為幫凶,他都要坐一年以上至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但因為在審問途中配合工作,因此被判為三年的有期徒刑。
至於被程曦供出來的,被稱作凌月璇的少女,之後也不知所蹤,只留下她在學校里生活過的痕迹。
至於程曦的父母,聽到這個消息后如同五雷轟頂,但也並沒有過多斥罵程曦如何如何,更多的是在怨恨著自己家的命不好,生了個聰慧的兒子卻被人當成了槍使。
而程曦,一邊聽著自己父母對凌月璇的辱罵,一邊隔著玻璃安慰著父母,同時對自己即將到來的遭遇表示積極樂觀。
雖然警察局裡有少數人都察覺到此時或許並沒有這麼簡單,但因為沒有證據,也不可能對程曦進行拷問,只能將自己的猜測藏入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