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我已經壞掉了。
什麼未來的新星,什麼閃亮的指揮官,都是假的,露露我就只是不折不扣的大痴女呢。
「嗯,是啊,我就是痴女,我是已經壞掉的蕾絲邊,我是同性戀,可是和男人做愛卻更能給我快感,雖然我無法愛上男人,可是卻超喜歡男人的大肉棒,而且我最喜歡男人被狠狠對待,我喜歡被強暴,我喜歡被輪姦,我已經……壞掉了……呢。
」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呢,是那次從潛艇基地回來,被她們捨命相救,和她們出生入死以後發現的,那次任務結束之後我決定改變自己,所以我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和男人們援交。
可那次不知道為什麼,那段時間,我和我愛著的人形們,和她們做起愛起來,我慢慢的感覺不到那種誘人的快感,明明和她們做愛,在床上交歡,我的內心會感覺到他們的愛意而無比悸動,我也會愛液橫流,我也會高潮,可是每當我真正想要的時候,腦子裡會一直回想著我以前被男人輪姦,被狠狠對待的畫面。
在賓館的床上,我被客戶捆綁調教,蒙住眼睛,帶著乳夾,一邊被抽打,一邊被輪姦。
在狹窄的巷子,我被打入新型春藥,和416一起被強暴,被享用,被吃掉。
在酒店,我被卡特的保鏢迷奸,被蒙眼調教。
在軍營,我被機械觸手玩弄身子,差點死掉。
還有很多,這樣的畫面,一想起,我就會變得淫蕩,變得無法自拔。
我心底也知道我在害怕,害怕淫亂的自己配不上人形們為我這麼付出,從而慢慢來,我不接受淫亂的自己,可身體卻又更陷入了淫亂之中,不承認,卻又無法自拔。
越壓抑,越放縱。
於是久違沒有援交的白髮賤貨又偷偷重新開始援交,而且特意找那些比較下賤的生意,就像今天晚上的變態客戶,其實也是我今天性癮犯了而找上的他。
想逃離賤貨的身份,卻成為了真正的賤貨呢,我無奈的笑了笑,抱緊了面前的卡諾。
「那,知道,姐姐是,是怎麼樣的人啦,還,還,卡諾,你怎麼看姐姐嗎」對,我害怕真相被知道而失去她們。
卡諾沒有給我答覆,沒有說喜歡我,愛我,他掐了掐我肉肉的小肚子,只見他把我的兩條美腿抵在他的肩上,身體壓緊我更狠狠抽插著,他決定用性來尋找自己的答案。
「嗯嗯,來吧,操死我,這個百合婊子。
」卡諾依舊沒說話,快速的抽插著,宣洩隱藏著的著焦慮與怒火,用手摸了摸我的臉蛋,在只有啤吟和男女撞擊聲的沉默中,他的節奏也是越來越加快,在我體內的肉棒也越來越膨脹,巨大的似乎都要把我那一年前才破處就被幾百人用過,可是還是無比緊緻的阻道撐破。
來吧,再狠一點,好舒服,把我下面撞壞吧,把我騷騷的阻道撐破吧,撞開我的花瓣,讓我下體的花朵,無比舒服的綻放。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頂的姐姐好舒服,姐姐先先,要去~」我忍不住的高潮了,之後快感再次佔據了我的大腦,連續的高潮讓露露陷入忘我的舒服,下體那鞭笞般的快感再次佔據了露露被憂慮佔據的大腦,煩惱和糾結的事物都被肉棒撞開,一散而去,只留下靈魂與肉體,性慾與快感。
這種我最喜歡,無比純粹的感覺。
似乎什麼都不存在,好舒服,好刺激。
這裡,只有我。
這一瞬間,我大腦里的鮮花綻放,我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做愛,喜歡這種被男人狠狠對待的快感。
我喜歡做愛,我喜歡受虐,我喜歡刺激,就是喜歡這种放空一切的最純粹的快感,我喜歡這種忘我的,自由的感覺。
那現在,我什麼都不想了,我就是我,現在放下一切呢。
來吧。
「來吧,操我,操我,狠狠的,狠狠的操我,操死姐姐,姐姐,喜歡你的大肉棒,來吧來吧,讓,讓姐姐高潮。
」我突然大叫著,無比淫亂的說著,冰藍色的眼睛里滿是淫慾的光,我從未在他面前表現的如此的放蕩,可是少年也是男人,就算他身下的是他喜歡的少女,可聽到這些淫亂的話語他也不自主的變得更狠,同淫蕩的我一同墮入瘋狂。
水霧繚繞,全是我泛濫的淫水,夜晚的世界也隨我墮落,變的淫亂。
身上被狠狠插入的我我感覺到了他抽插的更快,那雙有力的手抓我的嫩腰,抓的更緊,似乎想穿過我的小腹撫摸我的內在,卡諾的喘息也更加急促,我閉上眼睛,在黑暗中啤吟,感受那無比刺激快感的侵入,我的嬌喘也越來越急促。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這個小婊子。
」「嗯嗯,露露是小婊子,不用在意我,操死我吧~」「哼!姐姐你這個~大騷貨!」看到我沉浸於激烈性愛而滿足忘記自己的樣子,卡諾低聲嘶吼著,大肉棒在我騷穴里用力快速出入,這巨大的鐵棍想把我嬌嫩美味的騷穴撕碎,一次次用力的抽插,插入時把全根盡沒,抽出時帶出我的一片嫩肉,把一絲絲的淫水也帶出來。
現在我們的性器交合處黏滿淫液,騷穴隨著大雞巴的抽插發出「噗滋、噗滋」性器官交合的淫聲,夾雜著我們兩人不時發出的淫聲盪語,還有兩人流出來的淫液所產生的味道,現在的整個浴室充滿淫靡之氣,我的巨乳隨著抽插而晃蕩著,少年緊緊抓住我那肥美白嫩的大奶子,開始咬住,擠壓,貪婪的吃著我的乳汁。
狠狠的用下面的大肉棒狠狠地操著我。
「操死你!操死你!」「啊~嗯~啊啊啊啊!」我淫亂的叫著,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而他看著身下喜歡的少女被自己操得淫聲連連,話不能言,扭腰擺臀的騷氣模樣,卡諾的慾火把他整個人燃燒,卡諾也放下了一切,現在的我在他心裡也不再是喜歡的女孩子,就是騷賤的性愛對象,現在的我,就是卡諾的肉便器。
「操死你,你這隻小母狗!」而我已經舒服的字都無法吐出,只能對著他微微的笑笑,用我下體處激烈的水聲來代替我的回答,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微微的張開嘴巴,用喉嚨叫著。
「汪~汪汪~」「姐,姐姐,就是小母狗,我的騷母狗!」卡諾那本就粗大的大肉包變得更加粗硬,燒紅的鐵棍狠狠抽插著我嬌嫩的肉穴。
我被卡諾這麼猛然的強暴,產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完全拋開一切的顧忌,一心享受性愛,享受著這美妙時刻,這時候,我內心期望起大肉棒永遠不要停,就這樣抽插下去。
「要不要,親姐姐」「才不呢,姐姐這種賤母狗~」「哼,不親就算了~」我歪著頭,調皮的笑了一下,然後在卡諾肩膀上的兩條美腿突然從旁邊滑落,然後發力夾住起,把他向下壓,把卡諾的身子往我湊近,壓住我的身體,然後用雙手在抱住他的脖子,湊過去,和卡諾接了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