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玩吧,露露」「嗯嗯」我也甜甜的笑了笑,環顧四周,突然發現少了點什麼。
「代理人不在的嗎」「長官你去叫她啊」G36有點賭氣的說著,不得不承認,一直無比認真的她賭氣起來也挺可愛的。
「既然出來玩,就一起開心點的嘛」我抱了G36一下,親了親G36的臉頰,看到G36突然臉紅無措的樣子,調皮的做了個鬼臉,然後奔奔跳跳爬上了小別墅的樓梯,到了代理人所在房間的二樓。
她的房門是打開的,我走到她的門前,看到那個代理人,什麼都沒有做,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白色的雪花飄落。
「代理人」我用手敲了敲門板,門板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而代理人聽到了響聲,回過頭看著我。
「怎麼了,主人,有什麼要我清掃的嗎」「沒有啦,就是想問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去走走」「是命令嗎」「如果你自願的話,那就不是,如果不自願的話,就是我的命令咯」代理人輕輕的笑了笑。
「您還是這麼有趣呢,格里芬的指揮官大人」說完,她對我伸出了手。
「我當然是自願的」那隻那次時代晚會上,我沒有握住的手,現在被我緊緊握住。
「這就是巴尼亞嗎,不就是普通的桑拿嗎」半個小時后,我們都跟著saiga進入了旁邊的一間小木屋,原來是一間桑拿房,我們五人在裡面脫光了衣服,全部換成了泳裝,在裡面泡桑拿浴,saiga還不知道從哪裡端來一份火鍋,於是我們五人就在著無比炎熱的環境裡面,吃著火鍋,聊著天。
啊,還好帶了泳裝。
「不過附近好像也有溫泉呢」G36看著宣傳單說著。
「露天的嗎,應該會很好看吧」代理人問著。
「好像是呢,我在來的路上看到了」穿著學生泳裝的G36C靠在屋子裡面的健身球上,充滿著活力,好可愛哦。
不知道是不是空氣中的熱讓人們的精神都有點鬆懈,G36和代理人很正常的聊起天起來。
雖然她們都時不時的喘息起,臉頰帶著微紅。
saiga說不定提了一個不錯的好主意呢,啊,好熱。
「啊,真想去,試試泡溫泉,好熱啊」說著,我夾起了面前鍋里的一塊肉,放入口中。
好燙,燙,嗚~好好吃,原來海懶的肉這麼好吃嗎。
這時候,saiga又踢開了門,走了進來,送外面拿了冰啤酒給我們,分到每人手上,然後湊近了我,和我坐著。
「指揮官,是個不錯的主意吧」「是啊」我臉紅的笑了笑,身子熱熱的。
「那,王杯吧,希望我們可以度過美好的一周~」「王杯~」難得的,我們五人都笑了笑,在著燥熱的巴尼亞內,我們把這冰涼的啤酒一飲而盡。
美好的旅途似乎就這麼開始了。
「啊,好痛,我在哪裡」第二天早上,我從夢裡醒來,渾身疼痛,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上半身都是無比的暈眩,充滿著宿醉感。
「好痛,好暈」我難受的講著,無比頭痛,小腦袋沉沉的,感覺似乎被人用棒球棍打了一個晚上,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我現在才意識到了我自己在度假村的賓館,而不是在格里芬。
啊,我出來旅遊了來著。
我一身赤裸的在客廳走著,搖搖緩緩,隨時可能又倒在地上。
「啊!」地板傳來慘叫。
剛剛似乎還踩到了什麼,那是G36嗎,怎麼也赤身裸體的睡在地上,而且旁邊那個是代理人嗎,她怎麼也在這裡啊。
哦,對吼,前段時間雲母開了代理人的池子,我用火神票強行娶回家了,餵了幾百個蛋糕后,還進行了誓約。
咚的一下,我的頭撞到了廁所的門。
我跌跌撞撞走了不少冤枉路,現在終於走到了廁所,最後踉蹌的走了幾步,直接跪在了馬桶面前。
抱著馬桶吐了起來。
「啊,終於舒服了」把昨天晚上一個晚上的殘渣吐王凈后,我整個人終於精神了不少,在旁邊的洗手台洗了把臉,冰水讓我徹底恢復成了原來的那個露米露婭,頭痛也消退了,重新拿起眼鏡帶上。
「啊~」然後就看到了,也聽到了,在廁所理我不遠處。
雪白色的北極熊正對著我發出憤怒的狂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為什麼這裡會走北極熊啊。
我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害怕的向後爬,而那隻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北極熊,也逼近了我,慢慢的靠近了我。
「不要,不要吃我」我害怕的說著,而這隻熊也離我越來越近。
我似乎都可以感受到熊的熱量,也就在這時,我的救世主突然出現,G36踹開了廁所的門,代理人拿起G36的G36把面前的北極熊射成了窟窿,熱乎乎的血賤了我一身。
「啊,得救了」我抬起頭,看著過來解救我的兩人,只能說不虧都為女僕長嗎,配合的真棒。
而她們二人也相互對視一眼,看到了對面瞳中的自己那赤身裸體的模樣,都忍不住的叫了出來,然後臉紅的跑開。
「哎」我嘆了口氣,從廁所裡面走了出來,發現我們的別墅被搞得亂七八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的記憶也出現了斷層,進入巴尼亞后的任何事情都記不住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習慣的去抓我長長的鬢髮,卻發現怎麼都抓不到。
我內心彭登一下,馬上跑回了廁所,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忍不住的大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那保養精細,如瀑布般傾瀉到屁股的雪白色的秀髮,被剪成了齊肩短髮。
「頭髮!」我絕望的跪在了地上,仰天長嘯。
(08)兔女郎迷醉於淫亂的月色下(女指揮官與人形們的酒吧亂交)2021年9月3日作者:指揮官露露字數:28596 人生不過是一個行走的影子,一個在舞台上指手劃腳的笨拙的憐人,登場片刻,便在無聲無息中悄然退下;它是一個愚人所講的故事,充滿著喧嘩和騷動,卻找不到一點意義。
我為什麼會在被強暴的時候,想到這句話呢? 月夜,綠區,只有一盞燈的小巷。
三個身材高大的青面混混,地上碎著兩盒針管,正被輪姦的一隻兔女郎,以及在隱秘角落靜靜記錄著一切的針孔攝像機。
清冷月光下,正被三人組輪姦的兔女郎美艷動人,她渾身散發著她獨有的桂花清香,雪白色長發綁成了側馬尾垂在左邊,又圓又可愛的娃娃臉上架著代表文靜的黑框眼鏡,而眼鏡之下的冰藍色的愛心眼眸散發著動人的光芒,雙手被紅色的繩子綁住,毫無防備的胸前露出一對飽滿的巨乳隨著身後撞擊而搖擺,乳孔因為被刺激的快感泌乳,點點乳汁都流在平坦光潔的小腹上,滾圓的美臀,修長的黑絲美腿,撕破的絲襪露出少女雪白的嫩肉,以及黑絲內那毫無瑕疵的小腳用腳趾勾著精心準備的黑色皮革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