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你們這個咖啡味道真好,還有沙發,軟軟的真的超級舒服。
」我現在也記得那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在基地門口等我的格林娜,還有我的副官g36c,我到的時候,格林娜衝過來抱住了我。
「我成功了哦,格林,現在鋼材有保證了,還順便帶了兩箱的咖啡和一個沙發呢」「露露,你怎麼做到的……」格林娜問著,久違的聽但她叫我的名字。
「秘密,我開出了他無法拒絕的價格」也是,從那天開始,我就經常從基地消失了,我的電話也經常響起各個老闆的聲音,我的委託越來越多,而且各式各樣的都有,慢慢的從普通性愛,陪客,到滿足各種老闆的各種奇葩需求,從小巷子野戰,sm到給底層貧民輪姦拍視頻給他,還有大白天露出什麼的,慢慢我的肉體也都什麼都嘗試過了,不少客戶都說我的身體比他們第一次使用我的時候更加色氣和美麗了,胸部來感覺更大了一點,下體毛絨絨的私處也被全部剃掉了,成了潔白的白虎,小腹的子宮處還紋上了淫紋。
然後就到了今天,距離和卡爾第一次援交已經有六個月,這期間格里芬已經和各大公司合作,同時已經接收到不少安保活動,可以正常運轉,日益強大起來,甚至前幾天還辦了周年晚會,而它的指揮官,露米露婭,也就是我則從一個未經人事小處女變成了上層人士中有點知名的小妓女,男人們口中的小婊子,被上層女士們厭惡的大眾小情人。
現在不是公司總裁回家晚了,他們家的太太都可能會會問「是不是又去格里芬那個白髮死賤貨那裡去了」討厭我的人也有很多,有幾次在回基地路上被幾個受他人委託的男人拐到狠狠打了一頓,甚至被拉到旁邊的廁所裡面輪姦了,不過在輪姦結束后,這些都人被我王掉了,成了第二天垃圾桶裡面的殘渣。
畢竟我也變成了一隻吸取快感的小怪獸了,同時要讓所有人知道和我做愛是要付代價的,我依舊是那個不放過一隻鐵血的白髮魔女,嘻嘻。
不過畢竟還是很隱蔽的不可以擺在明面上的工作,所以我也一直隱藏的很好,格林娜也一直蒙在鼓裡,知道唯有哈維爾和□林斯基,這兩位都是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還買下了這間總統套房,現在也基本不會外出,都是每天下午到夜晚在這裡和客戶們做愛了,如同打卡下班一樣。
「兩個小時后嗎,就在約拿街的跳馬旅店啦,510號房間呢,好的,好的」卡爾和他秘書走後,我本來打算先去洗個澡,把下體和菊穴的精液洗王凈的,沒想到下個單的電話就來了,聽聲音還是個阻沉的男人。
好像在哪裡聽過,哎,不記得了。
洗完澡后,一身赤裸的懶懶的趴在了床上,抱著枕頭,看著手機,離下場援交的時間還有很久,所以打算睡一會兒,現在則刷著格里芬的匿名區,看著基地姑娘們的帖子,看著她們聊些有趣的事情,電視劇劇情,關於當紅人形偶像的撕逼,有的說著我的壞話,慢慢的我睡了過去,直到一個小時后的鬧鐘把我從死死的睡夢中吵醒。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啊,化妝化妝」我打了一下自己的臉,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部,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爬到了梳妝台前,先洗了洗臉,迷迷糊糊中化了個妝,不過最後感覺還不錯,挺可愛的,然後走到了衣櫃前,想著等下要穿什麼衣服,平常客戶都會有自己要求,像剛剛卡爾就是要求我穿jk制服然後叫他爸爸,而剛剛的新客戶卻沒有提,我糾結了一下,選擇了最普通的站街女裝扮,黑色少女風的露出大多肉體的絲質情色睡衣,穿上去,很透的可以看到我的巨乳和下面的肉穴,配上過膝絲襪和短靴,顯得可愛又不失色氣,我看了看鏡子裡面的自己,整理一下自己的雪白長發,戴好眼鏡和項圈,確定一切堪稱完美后,坐在了床邊,看著手機,一邊唱歌,一邊等著客人的到來。
很快,就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吧」我按了床邊的開關,門鎖打開了,想的希望新客戶是個不錯的人,而且希望不會是……一個熟人。
「卧槽」一個對視,我和他都認出了對方,我和他幾乎同時叫了出來,我和他瞬間拔出槍瞄準對方,面前男人的樣子和半年前變了不少,而且他今天也沒穿那身軍服,反而是很日常的休閑裝,可是他的臉我卻一直無法忘記。
「好久不見,葉戈爾」「別來無恙,指揮官」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想過,我會在賣淫的時候,碰到我的仇家,更難以想象這種舉槍相對的時候,想到我現在胸部和下體都幾乎暴露在下面,我的臉馬上的紅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因為輻射死了呢」至少還是要裝的遊刃有餘的樣子,雖然現在超級害羞。
「我也是,沒想到還會在這種地方碰到你」「的確是,尷尬的地方呢」我尷尬的笑了笑,對面的葉戈爾還是那麼的不苟言笑,死氣沉沉,完全不像是要來玩女人放鬆的樣子。
「所以,你為什麼在這裡,信息被泄露嗎」「哈,你原來不知道是我,是,是我在援交的嗎。
」我臉紅的說著,語氣里滿是無奈和驚訝。
「原來白髮賤貨是你啊」他恍然大悟的。
「早知道會是你,我就不會來了」「那有像你這樣直接在別人面前叫別人黑稱的啊,早知道是你,我也叫你滾遠了。
」我們兩人同時嘆了口氣。
「一二三,我們一起把槍扔掉好嗎,我想你現在也沒有王掉我的任務吧」「行」他猶豫了一會兒說著,然後看著我的手的數字,到三,我和他都把槍扔了出去。
「有必要嗎」他說著,看著我左手剛剛快速抽出的第二把槍。
「當然,有必要」我說著,不過之後我還是放下槍,他知道我不會殺他,正如我知道他不會殺我一樣。
「那請坐吧,葉戈爾」回歸安靜后,我和他都僵住了,現在國安局和軍方還未撕破臉,所以現在還是處於最尷尬的狀態,我和他現在連眼神都沒對過,想以前接客時準備拿我自己身體開玩笑的小黃段子,一個都說不出來。
「你還挺可愛的,以前沒注意」「是嗎,真是難得,高高在上的你會覺得格里芬有好東西」我說著,想著怎麼可以挖苦他的話。
「你不是有老婆嗎,王嘛還要找援交妹啊,你不像忍不住的人吧,葉戈爾。
」他頓了頓,低頭說著。
「我們全部上了陣亡名單,我妻子和女兒,已經以為我死了」「哦」我也想起來,那次行動,軍方已經徹底對外封鎖了消息,對外宣稱已經全部死在了坍塌液之下,他們現在也是棄子,成了秘密部隊吧。
哎,也是可憐不懂變通的蠢軍人呢,我走過去,抱了抱低頭的他,把他的頭在我的胸前埋了一會兒,感覺衣服有點濕,原來鋼鐵也會有淚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