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擺 - 59.h

這親密陌生又熟悉。
梁月彎像是一團軟爛的泥,在他手裡慢慢成形,被他捏出四肢,揉出胸乳,五官眉眼也一一細緻地勾畫出來,吞進從他嘴裡渡過來的氧氣才學會呼吸,瓷白的肌膚也染上動人緋色,如此才成了一個會哭會笑的人。
再多一點吧。
可她說不出話,喉嚨彷彿被燒乾,斷斷續續的氣息間混著幾聲求生般的輕吟,連渴望也一併泄露出來,好讓他知道,她也一樣渴求著他,再多一點吧。
鬆鬆垮垮纏在她手臂上的襯衣早已布滿了褶皺,快意刺激著她的身體愈發難耐,扭動間衣服越纏越緊,黑色長發凌亂鋪散著,她如同被捆綁起來困在了這濃烈的情潮里。
薛聿從她雙腿間爬上來,手掌撫過她汗濕的後背,綿密的親吻落在頸間、耳後,似是安撫。
好一會兒她才從那種被拋上高空又猛地墜下去的快意里回過神,潮濕的雙眸恍惚朦朧,在看到他臉上潮濕痕迹反射出的盈亮水光后,臉頰紅暈蔓延,連脖子都紅了,聽著他低低的笑聲更是惱羞成怒,想捂住他的眼睛,可雙手被纏緊的襯衣被束縛著,扭來扭去反而將半露的乳送到他嘴裡。
褪去了少女的稚嫩,身體的每一處凹陷和凸起都恰到好處,胸口的柔軟飽滿挺翹,嫩生生的,薛聿捧著吃夠了才放慢了節奏,硬起的乳尖透出淫靡的紅,半是玩弄,半是取悅,一顆被他含在齒間吮,一顆壓在他手掌里碾,虎口處的繭子粗糙,磨得有些疼,疼里又生出絲絲快意。
“薛聿……”她的臉埋進抱枕,企圖藏起來。
薛聿順勢把她翻過去趴著,汗濕的襯衣貼在她後背,他從她腰臀一路吻到後頸,卻並沒有要幫她脫掉衣服,讓她從捆綁的局促中解脫出來的意思。
他捏著她的腰提起來,就這樣從後面操了進去。
高潮餘韻還未散,內里的軟肉層層迭迭漫上來,纏著早已漲得發疼的陰莖收縮絞緊,快感海嘯般衝擊著大腦,刺激著他有些失控,抽插的力道愈發收不住。
拍打聲越來越大,沙發上水漬黏膩一片泥濘,她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腰也無力地塌陷下去,哪怕一寸一厘,他也緊追著不放,胸膛貼上來,捏著她的臉往後,舌頭直接伸進她嘴裡。
“弄疼你了是不是,”他舔走她嘴角濕漉漉的口水,可動作並算不上溫柔。
她軟得跪不住,身體被他翻過來。
性器在陰穴里轉了一圈,棱溝里的褶皺彷彿都要被磨平,薛聿趴在她頸間喘息,勃發的龜頭破開滑膩的軟肉一下一下往裡頂,恨不得把囊袋都塞進去,後背被撓出了兩道紅印,汗液滲進傷口,火辣辣的疼,卻依然一刻也不想停。
射了就親她,不等吻到鎖骨就又硬了,龜頭在穴口蹭幾下就濕淋淋的,撈起她一條腿纏在腰上,伴隨著她軟魅的呻吟聲深深淺淺地動起來。
甚至連換個地方的時間都不想浪費,就在這個新買的沙發上,吻遍她每一寸皮膚。
空氣里的氧氣從周圍聚攏,炸開一個火星就能燒出熊熊烈焰。
他不知饜足,要命的快感蔓延至骨髓,每一根神經都處於興奮狀態,遲鈍卻綿長,但依然覺得不夠,可她體力跟不上,再不放緩節奏,她可能會暈過去。
“說想我,”他停下來,專註於親吻她的脖頸。
梁月彎被一次比一次漫長的高潮耗盡了力氣,可身體像是有了記憶,他往裡頂了一下,被操得軟爛的穴肉就攀附上去,纏著,吮著,裡面又酸又脹。
被情慾折磨得煎熬難耐,都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可薛聿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話怎麼會甘心呢。
大手摸到她腿間,捏著那顆充血紅腫的小肉粒揉,快感早就堆積到極限,受不得半點過分的刺激,一種要失禁的可怕感衝擊著身體里最後脆弱的防線,她十個腳趾都蜷縮著,後背漂亮的蝴蝶骨彷彿飛出來,她哭著求他,聲音都啞了,還在一遍遍說想他。
“誰讓你這麼不聽話,”他故作兇狠,但其實是氣自己,“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好好讀你的書,不要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傻不傻,吃那麼多苦,我又不知道。”
梁月彎咬他,“我就要管。”
“……是你先騙我的,”她聲音哽咽。
當初他放棄了學校出國交換的名額,一拖再拖,找了無數借口,瞞不住了才告訴她,他說‘月彎你乖啊,我明年重新申請,申請過了就去找你’,他確實申請了,但申請的是休學。
他一家一家給人說好話,被趕來趕去,電話里卻說是急著去上課。
債主半夜上門要債,罵著罵著就能打起來,隔著一扇門什麼都藏不住,他不敢接她的電話,後來過了很久才回一通,跟她解釋說是手機丟了。
“嗯,是我不對,”薛聿低頭吻她眼角的淚,把人抱起來,“我們去洗洗。”
————
周末是個晴天。
早上樑月彎先醒,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完去廚房看了看。
薛聿還在睡,她想著再去超市買點排骨給他燉湯,剛出門,在電梯口碰到了薛光雄。
他老了好多,耳朵旁邊幾根白頭髮很明顯。
梁月彎見過他年輕時候的照片,所以也能理解薛聿媽媽那麼漂亮的大美人為什麼會嫁給一個窮光蛋,薛聿雖然更像媽媽,身上其實也有幾分他的影子。
兩個人都愣住了,電梯門快要合上,薛光雄才反應過來按按鈕。
“薛叔叔,”梁月彎低著頭。
薛光雄看出她的局促,笑了笑,“月彎啊,我不知道你在,你別走,我也沒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在就好,我不進去了。”
“不是不是,我沒有要走……我只是想去超市買菜。”
“早上買菜好,新鮮,叔叔陪你去。”
附近就有一家超市,周末的早晨人並不多,逛了一圈,購物車裡還是空空如也,她明明出門前就列好了清單,買什麼不買什麼很清楚,可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薛光雄記得薛聿說月彎喜歡吃某個牌子的原味薯片,拿了幾大包扔進購物車。
“月彎啊,你別怪薛聿沒有出國去找你,要怪就怪我,他怕我想不開,走死路,幾個月寸步不離守著我,連晚上睡覺都拴根繩,一頭綁我手上,另一頭綁他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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