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醫務室只有一個老醫生,薛聿打球扭傷那天就來過。
空氣里一股藥油的味道,醫生手勁兒重,腳踝那一片皮膚沒一會兒就紅了,聽他說話像是不怎麼嚴重。
數學老師最討厭遲到,梁月彎看著時間想回去上課,可幾次準備開口都被薛聿誇張的叫聲打斷。
“上周都說讓你平時小心點,傷了韌帶以後有你痛的,”老醫生又往手心倒了點藥油。
梁月彎站在旁邊小聲解釋,“是我推了他一下。”
“你們倆一個班的?在這兒休息半小時消腫了就回去吧。”
薛聿靠著枕頭,褲腿剛才被挽到膝蓋上面,梁月彎接了杯水給他,“什麼時候考試?”
“下午啊。”
“那我給你帶午飯?”
“一起吃,”薛聿順著她擔憂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腳踝,“你扶著我就能走。”
梁月彎一點也不想,“可我跟同學約好了。”
“剛才給你講題的那個?”
“……不是,我同桌。”
她同桌是個女生,薛聿倒是不在乎飯桌上多一個人少一個人,梁月彎總是躲他,有各種理由,今天好不容易被他訛上,不能就這樣讓她走。
“等你帶回來我都餓死了,你跟你同桌去,打包回來跟我一起吃。”
他看出她臉上的不樂意,也不明說,動了下腿,剛被醫生揉過的地方又紅又腫。
梁月彎就沒辦法拒絕了。
聞淼在追的體育生是薛聿的好哥們,他們以前是一個學校,經常一起打球,自從薛聿去教室找梁月彎借筆之後,她整個人就興奮了,梁月彎含糊地解釋說只是父母比較熟而已,但她顯然不會信,還用友情威逼利誘求梁月彎約薛聿順帶上她男神周末去爬山。
梁月彎晚上到家才知道吳嵐出差了,周一才回來。
薛聿房間沒開燈,窗帘拉了一半,梁月彎拿著奶茶去陽台,電腦開著,屋裡只有屏幕那點亮光,他戴著耳機,隨意地靠著椅子,不知道在看什麼。
她洗過澡了,頭髮還是濕的,睡衣肩膀後背也濕了一小片,露在空氣里的小腿白得過分。
只隔著一扇窗戶,她沒有離開,薛聿也不開口,把視頻聲音調小了些,等她先說話。
視頻里的女優被擺成跪姿,男人沒帶套就從後面插進去,扯著頭髮用力操得啪啪作響,女優沒一會兒就爽哭了,咿咿呀呀地叫。
這已經是後半場,女優換了叄個姿勢薛聿都沒提起勁兒,直到梁月彎出現在陽台。
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被風帶進來,在並不寬敞的房間里發酵,薛聿就像是癮君子聞到了鴉片的味道,沸騰的血氣在身體里亂竄。
薛聿靜默地看著梁月彎的背影,半晌,他閉了閉眼,把手從褲子伸了進去。
她卻忽然轉過身。
他眼底濃稠的慾望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暴露在她面前。
———
我覺得我這個筆名取得可能不太行,每逢開文必發燒。
這本封面是我自己去年在學校取快遞的路上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