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擺 - 47.性感小貓咪

一個小時前,梁月彎因為穿不慣高跟鞋在商場試衣間裡面待了很久,一個小時后,輪到薛聿在浴室里扭扭捏捏死活不肯出來。
“薛聿,你會被悶壞的,”梁月彎貼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鏡子上一層水氣,凝聚成水滴順著玻璃往下滑,模糊地映出輪廓,薛聿摸了摸屁股後面的貓尾巴,萬萬沒想到一眼挑中的小貓咪情趣款內衣最後穿在了自己身上。
“我能不能不穿?”
她倒也不是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那你讓我看一眼。”
“就一眼啊。”
“嗯嗯!”
浴室門打開,梁月彎嚇得一把捂住眼睛,從手指縫隙里看到薛聿扭捏地扯了扯本就少得可憐的布料,上面兩片布料平平貼在身上,下面卻被撐得鼓囊囊,翹著的貓尾巴還在晃啊晃的。
“原來是這樣穿的,”她手指比劃出兩隻貓耳朵的形狀,“耳朵呢?”
“梁月彎你太過分了,你羞辱我,”薛聿兩步從浴室跨出來。
梁月彎被抱起,雙臂掛在他脖頸,兩腿夾在他腰上,寬大T恤下面空蕩蕩的,他走動時,身上的絨毛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她的屁股。
她被扔到床上,薛聿單膝跪在床尾,握著她的腳踝往身下拽,“我現在很生氣,你快點道歉。”
“性感小貓咪也會生氣嗎?”梁月彎腳趾蹭了蹭他後面的尾巴。
薛聿不氣反笑,把她的T恤推高,頭埋下去一口咬在她大腿內側,聽到她吃痛的聲音后才放過那一塊嫩肉,往上親,他早就知道怎麼用最快的方式就能讓她軟成一灘水。
他含著陰穴舔吮,舌頭往裡探,唇齒廝磨間像是小貓舔食的水聲,撓得人心癢,梁月彎扭動著夾緊雙腿,他在窒息之前把她翻過來。
高潮來得太快,那種抽干靈魂的恍惚感還沒有恢復過來,就跪著被他從後面進入。
他只是把布料撥到一邊,並沒有完全解開綁繩,毛茸茸的內衣還掛在他身上,他身體壓下來,胸膛貼著她後背。
“好癢,”陰穴被撐滿,很漲,她企圖往前躲,腰也塌了下去。
薛聿就是不說話,握著她的腰提起來,埋在她身體里的陰莖開始小幅度地頂弄,抽出半截后又整根沒入。
流出來的水打濕了絨毛,一小簇一小簇地粘在一起。
他摸到了她後頸薄薄的汗,皮膚鋪滿潮紅,他湊近吞下她唇齒間綿軟的呻吟,另一隻手握住晃動的乳,等她耐不住了主動配合才放慢節奏。
“小貓咪下次生氣還會這樣弄你,”他喘息著往裡頂,抵著一處碾,“不許單獨見付西也。”
“……偶然遇到的,”梁月彎抱緊他的脖子,“就是打了個招呼,他都沒有跟我說話。”
薛聿這才順心了點,她身上的T恤早就被脫掉了,皺巴巴地堆在床邊,他從她鎖骨一路往下吻,顧忌著她明天有表演不能留下痕迹,反覆嘬吮著已經發硬的乳尖,她被快意刺激得拉扯著他的頭髮,這輕微痛感讓他興奮。
“這套房子是給我們倆買的,你不想住宿舍就來這兒住,我只要有空就過來。”
一直沒有得到回應,薛聿以為她沒聽清,或者,是沒了力氣。
於是第二天送她回學校的時候,又提了一次,“鑰匙拿著。”
梁月彎雖然收了,但始終沒有點頭,只是說,“我們學校管得嚴,不讓住外面。”
“不喜歡我爸給你花錢嗎?”薛聿昨天就留意到她的情緒,“等下半學期課少一些,我也能自己賺錢。”
他的耐心和好脾氣讓梁月彎有些自責,心裡想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後來她才明白,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比悸動更先到來的自卑。
梁紹甫會說薛聿配不上她這種話,是不知道薛聿到底有多優秀,即使是在高中,那些背後不屑又蔑視地叫他小暴發戶的同學,看他的眼神也透著艷羨。
梁紹甫不懂,但她知道。
父女兩人喜歡的東西一直都不一樣,比如梁紹甫總覺得她能遺傳自己的高智商,送她去學奧數,她其實並不喜歡,也學不好,在一群天賦異稟的同學之間顯得像個弱智,但梁紹甫不理解,只是覺得她沒有用心,不努力。
再比如,梁紹甫在把那個女人帶到她面前之前幾次告訴她對方是多麼得好,她也依然覺得方方面面都不如吳嵐。
薛聿每年都要和薛光雄一起回農村老家過年,家裡有老人,年紀大坐不了車,一輩子都待在那個地方,梁月彎被留在另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沒能去看那棵冬天開花的野桃花。
她品不出天價紅酒的高級,沒有半點年味的餐廳也冷冷清清的。
薛聿去年送她的香包已經沒有味道了,對面坐著梁紹甫和他今天要帶回家的女人,他們像是忘了今天是春節,還在討論工作上的事,她聽不懂,也不想聽,她看著窗外飄起了小雪,想著吳嵐一個人會不會孤單,想著薛聿是不是又在哭。
他媽是病死的,葬在老人屋後頭的山坡上。
薛光雄那時候窮,祖祖輩輩都是農民,一年到頭都沒多少收入,能借的都借了,最後還是沒錢治。
薛聿每年回去,都是一個人去給薛媽媽上墳。
梁紹甫忘了跟女兒說聲新年快樂,睡前還在提醒她,“下學期要把雅思考過,你們學校明年就有交換生的項目,記得爭取,你陳阿姨曾經在H大就讀過,這方面可以多請教她。”
梁月彎有自己的打算,並不想再以前那樣一步一步按照父親規劃好的路線往前走。
“我沒想過出國。”
“月彎,”他的嘆氣聲里失望情緒很明顯,“爸爸說過,希望你任何時候都不要因為一個男人放棄未來,你已經任性過一次了不是么?薛聿和你之間的差距不止是修養、出身、叄觀,還有他的家庭,以及很多很多生活上瑣碎的小事,你以後會慢慢感受到,年少的浪漫並不值錢。”
她從不用眼淚示弱,只是無聲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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