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擺 - 34.梁月彎一直都喜歡付西也 [wǒō⒅.vīp]

‘情書’兩個字來得猝不及防,周圍亂鬨哄地,梁月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聽誰說的?”
她愣神的模樣,像極了曾經的小秘密被發現,底氣不足,心虛但又抱有僥倖心理,先保守試探,企圖找到漏洞扭轉局面掩飾矇混過去。
“看來不是謠言,”薛聿平靜地笑了笑。
他不吃醋。
成熟男人都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吃醋。
“說說吧,”他又笑了笑,“梁月彎同學。”
包廂里燈光暗淡,紅色光線從他臉上掃過,映著他的笑意讓人瘮得慌,梁月彎悄悄往旁邊挪,“我想想。”
“多到想不過來了?”
“也沒有,我就只回過一封,高一那時候體育課都在跳交誼舞,不知道是誰在我放衣服的柜子里放了一封信,可那是女生更衣室,能進去的都是女生。我沒辦法給對方同等的回應,拒絕就應該很明確,喜歡不是錯,不能傷害別人的自尊心,所以也用了寫信的方式。”
她雖然沒有明確說出來,但意思就是當年寫情書的人是個女生。
薛聿沒想到他防火防盜防哥們,連女孩子都要防。
“這樣啊,”他靠近了些,手指勾著她一縷頭髮纏纏繞繞,“那你暗戀我那麼多年,怎麼連一封都沒給我寫過?人家小女生都知道送禮物寫情書,我等你回條簡訊至少都要等個叄五天。”
梁月彎又往沙發里側挪了一點,“你好自戀。”
“什麼,”他裝醉,“聲音太小了,聽不清。”
他總是這樣,梁月彎並沒有把那句‘你暗戀我那麼多年’當真,“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你從哪裡知道的?”
“八婆不分男女,我在廁所聽見你的名字,才多聽了兩句,”薛聿也不認識那兩個男生。
聞淼吼累了終於消停,換了首情歌,包廂安靜很多,但酒精味越來越濃,啤酒混著白酒,幸好還沒抽煙。
有人提著酒瓶從門口那邊開始挨個喝,畢業謝師宴怎麼都要意思意思,薛聿用手碰了下,果汁也是冰的,人多,空調冷氣開的足,梁月彎穿了條裙子,白色上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百褶裙擺遮不住膝蓋,頭髮柔軟披在肩后,怎麼看都很乖,但只有薛聿知道,被裙擺遮住的位置,靠近腿根內側,有一枚顏色很深的吻痕。
昨晚第二次真長啊。
早上起床的時候,她腿都打顫。
門口那邊鬧得正厲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薛聿低頭親她耳朵,耳邊的發梢撓著他心尖癢,“還難不難受?”
溫熱的氣息浮在頸間,梁月彎有些臉熱,沒說話,只搖了搖頭。
薛聿身上也只有一件T恤,只能找工作人員要條毯子。
“我去給你弄點熱的東西喝。”
他起身穿過混亂的人群往外走,開門的瞬間,付西也正要進來,手也握在門把手上。
兩人打了個照面,短暫對視后互相只是點了下頭。
付西也平時高冷寡言,和大家關係都算普通,他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高嶺之花,別的同學就算喝醉頭昏了也不會過分勸酒,更何況他還要負責所有人的安全問題,更不會多喝。
他顯然不是會喝酒的人。
敬班主任的那杯酒都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他皮膚還是紅得厲害,但並不是醉,酒精過敏就是這樣。
只有梁月彎旁邊的位置空著。
付西也走過去,旁邊的人玩遊戲、拼酒,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聲音嘈雜吵鬧,他坐在她身邊,那些雜亂的聲音恍惚被隔絕。
那本沒有拆封的漫畫書,依舊塵封在他的書架里。
她裙擺壓折了一道褶皺,他想幫她撫平,輕一點,也許就不會驚擾到她。
“你和薛聿很早就認識?”
“嗯,很早。”
他又問,“打算報哪裡?”
“我還要考慮他,等成績出來再決定,”梁月彎從一堆飲料里找出一瓶茶,“你要喝點綠茶嗎,能解酒。”
付西也沉默了許久。
“不用,我沒醉。”
他拿了個乾淨的杯子,倒了滿滿一杯酒,“全班就剩你了,最後一杯,梁月彎……”
……
喬南茜抽完一根煙,找地方滅煙頭,回頭碰上從走廊另一邊走過來的薛聿。
老師喜歡的優等生,同學羨慕的校花,家室優越,父母身居高位,她彈鋼琴的手此時卻拿著煙。
他明明看到了她藏在指間的那點火光,卻視若無睹,臉上甚至連一絲意外的情緒都沒有,只關心手裡的那盅補品有沒有灑。
喬南茜想起高考完那天的下午,操場那麼多人都在看他,他的目光就只跟著梁月彎。
不知道誰開了包廂門,大概是想透透氣。
薛聿差點被撞到,毯子濕了一塊,他讓服務生再幫忙拿一條。
“梁月彎不是喜歡付西也嗎?”
“怎麼又喜歡你了?”
包廂門開著,能看到裡面角落坐在一起的付西也和梁月彎,別人都在鬧,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地坐著。
薛聿淡淡地看向說話的女生。
他神色冷漠,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喬南茜笑了笑,“高二那年我和付西也因為要準備辯論賽,有一段時間走得畢竟近,父母之間也有工作來往,都是很熟的朋友,我們也認識很多年了,所以沒什麼,只是有些同學覺得我們倆在談戀愛,私下傳來傳去,梁月彎當時好像還很介意。”
“別誤會,我沒有無故猜忌,女生天生都對這方面比較敏感。”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好奇,她明明一直喜歡付西也,怎麼轉眼就跟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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