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擺 - 28.想親親

雖然薛聿看著沒怎麼用力,但梁月彎掙脫不開,“窗戶是你撬開的,你喊什麼。”
“喊保安大叔來給我開門,”他毫無羞恥心可言,“你不願意跳窗,這門鎖又不能從裡面打開,我總得想點辦法。”
他作勢就要放開聲音大喊,梁月彎知道他幹得出來,情急之下一把捂住他的嘴。
“救命啊,有人劫色……”他偏不安分,故意逗她。
梁月彎左右看,怕真的把人引來,“薛聿你別鬧了。”
“嘖嘖,好凶哦,”他最近在戒煙,兜里總有幾顆糖,出門前想起來的時候就隨手抓一把,味道軟硬都隨便,他摸到拿出來一顆剝開,餵給月彎。
她剛咬住,還沒有完全含進嘴裡,他就突然湊近,舌尖從她唇邊舔過嘗了下味道。
椰子的奶香味很濃郁。
“梁月彎,”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怕黑的人是他,梁月彎膽子一直很大,“別嚇到了你自己。”
“我是說,好像有人往這邊走,應該是來檢查電路和門鎖的後勤老師。”
“……”
她從小就是好學生,按照父母的期望循規蹈矩地進行每一步,叛逆期來得晚,心裡藏著一頭蟄伏的怪獸,安靜時誰都看不出來。
薛聿笑著朝她張開雙臂,“我接著你,摔不著。”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梁月彎踩著椅子,扶著薛聿的手跳進器材室,薛聿彎腰提著椅子扶手撈起來放回到牆角,關上窗戶。
兩個老師說著話從走廊經過,走到頭,檢查完最後一間教室,又折回來。
他們再次從這間器材室外面經過的時候,只一牆之隔,就在窗戶旁邊,梁月彎靠著牆壁,仰頭被吻到呼吸急促。
她嘴裡的椰子糖化在糾纏的唇齒間,甜膩的味道融在空氣里,讓人迷亂,而她彷彿也要化在薛聿手裡。
說話聲漸遠,走廊燈都滅了,就只剩操場幾個路燈,本就昏黃暗淡的光線跨越大半個操場落到教室周圍更是微弱。
兩人的影子模糊地堆在牆角,偽裝成雜物的影子,也毫不違和。
融化的糖漿很甜膩,炙熱的呼吸燙得月彎口乾舌燥,她踮起腳尖,試圖從薛聿嘴裡奪來些液體解渴,他順從地低下頭,手卻悄無聲息地掀開她的毛衣探了進去。
往下。
感受到一股阻力壓在手腕,薛聿停住沒有動,她急促的呼吸里夾雜著低不可聞的聲音,薛聿輕咬她的耳垂,“我洗過手,很乾凈。”
他手指挑開裡面的棉內褲,“這個年過得真慢,先和小月彎打個招呼吧。”
就算是下雪天,他身上也總是很暖和,手不涼,可毫無阻隔貼覆在腿根皮膚上的時候,梁月彎還是經不住輕微顫抖,她想推開他,手腕卻被他反扣在身後,唇舌堵住她的聲音,狂熱的吻因為連分開那短暫一瞬都極為不舍而留戀在她唇角廝磨多了幾分安撫的溫和。
她不懂隱忍,所有反應都是最真實的感受。
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薛聿索性脫下外套鋪在旁邊的桌子上,抱她坐上去之前,拽著她的校服褲往下褪到大腿。
手指隔著內褲描繪陰唇的形狀,摸到了一點濡濕感,“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
“……白色,”她輕聲喘息。
白色,濕了之後應該會有點透明,薛聿心裡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這裡。
“我的是黑色,”他手伸進去,試探著撥開兩片溫軟的肉唇,裡面很熱,像是塗滿了融化的奶油。
“好滑,”他灼熱的氣息在她頸間游弋,尋到了幾縷汗濕的頭髮,“想親親。”
“不行,薛聿……有點疼,你……”她夾緊雙腿,意外地讓他碰到了那顆凸起的小肉粒。
陰蒂是最敏感的地方。
他惡劣地掐了一下,她差點失聲叫出來,咬著他的肩才勉強忍住聲音,嗚嗚咽咽的,像是要哭了。
他又溫柔地揉了揉,耳邊低低的聲音變了調,害怕,又渴望著。
手指濕淋淋的,尋找到這溫熱黏膩的源頭,小口吮吸著他進入。
不能再多了。
“好了,”薛聿親親她的臉頰,“好了。”
一個多小時的吃飯時間消磨到最後十分鐘,薛聿幫梁月彎把褲子重新穿上,又整理好被揉亂的校服。
打開窗戶跳出去,器材室恢復原樣。
梁月彎根本不想跟他說話,他忍不住笑,幾步追上去,被她惱羞成怒一腳踹到膝蓋骨,疼得彎腰蹲下去。
“薛聿……”她明知道他是裝的,還是會擔心自己是不是踹得太重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個香包,站起來時提著細繩在她面前晃,並不算精緻,像是手工做的。
“裡面是桃花花瓣,晒乾了,只要不弄濕就不容易爛。”
她驚訝,“你還會針線活。”
“這有什麼難的,我不僅能縫縫補補,還能洗衣做飯,”薛聿湊近她耳邊,“晚上回家給你洗內褲。”
……
梁月彎在晚自習鈴聲響之前最後兩分鐘回到教室。
內褲濕濕的,很不舒服。
付西也看她臉頰有些泛紅,做題也比平時慢了很多,“感冒了?”
“沒有,”她直起腰,坐得筆直,手心裡攥著一團什麼東西。
他想起高一第一天開學,語文老師拖堂,她因為生理期突然造訪弄髒了衣服在他旁邊坐立不安的模樣。
付西也低頭看時間,離下課還早,他起身走出去,過了幾分鐘,又回到教室門口,“梁月彎,班主任叫你。”
他是班長,而且下午剛確定好兩個人作為誓師大會學生代表。
大家都在自習,沒有誰會過度關注。
就連梁月彎自己也沒有覺得哪裡不對。
她拐過走廊準備上樓,付西也在後面叫住她,說班主任沒有讓她去辦公室,“你去廁所吧,我就在這裡,等你一起回教室。”
好一會兒梁月彎才反應過來,卻不知道怎麼解釋。
付西也以為她手裡攥的是衛生棉,其實只是個香包,很醜的香包。
“我不是那個,”她慢慢張開手指。
付西也看到了那一團東西,臉色少見的不自然。
“你喜歡這種小玩意,怎麼不買個好看的。”
梁月彎彷彿能想象出薛聿躲起來偷偷摸摸穿針引線的樣子,“……也還好吧,沒那麼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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