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不把手鬆開,梁月彎都要懷疑他因為被發現看黃片惱羞成怒要滅口。
點頭保證了不會喊叫,薛聿才放手。
她大口喘氣,瞪著他無聲控訴,卻絲毫沒有意識到兩人此時的姿勢對於現在的年紀來說實在過於親密。
薛聿手指穿進她凌亂的頭髮里,低頭靠近了些,能聞到淡淡的香味,“你的表情好像很不服氣。”
“別動我,”梁月彎總是忍不住猜想他的手碰過哪裡,而且沒洗,全身的細胞都在躲避他,“你剛才在房間里幹什麼?”
“就……‘那個’啊,”薛聿刻意把聲線壓低,顯得意味深長。
他翻身側躺著,手肘撐在枕頭上,挑了下眉,含笑凝著月彎,“這麼好奇,也想看?”
梁月彎一咬牙,“好,看就看,你把電腦打開。”
薛聿趴在枕頭裡悶聲笑個不停,她雖然性格好,跟誰都能相處,但有的時候真是又倔又莽。
他其實什麼都沒看。
十六七歲正是荷爾蒙爆棚的年紀,一點點火苗就有燎原之勢,有一陣子他確實看片看得頻繁,抽煙也凶,就像著了魔一樣,後來過了那個勁兒,又覺得索然無味,沒什麼意思。
片子里的女人叫得再騷都不如她平平常常的一聲‘薛聿’讓他氣血翻湧。
教她做數學題的時候,她低著頭認真思考輔助線該畫在哪裡,他看得卻是她衣領歪到一邊后露出來的肩膀。
晚上下晚自習回家,太晚會坐公交,但大多數都是步行回來,她和朋友一起,他不遠不近地走在後面,她總會回頭看他在不在,轉身時裙擺晃動的幅度變大,如果剛好起風,他能看到更多。
她喜歡同時洗頭髮和洗澡,天氣沒這麼冷的時候會在陽台待著自然晾乾頭髮,水滴在衣服上,濕了的布料顏色變淺,透出一點裡面內衣的顏色,他在只隔著一扇窗戶的房間里,試卷拿出來很久都還是空白,滿腦子都是曾經在鏡子里隱約看見過一次的胸乳。
就像現在,此時此刻,她喘著氣躺在他身邊,露出脖頸下漂亮的鎖骨,他就瘋狂地想要在上面留下點什麼。
“笑夠了就去開電腦,”梁月彎推了推他,他卻突然撐起身體湊近,硬硬的短髮扎在她臉頰有些疼。
可下一秒印在脖頸濕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僵住,說不出一句話。
薛聿吻得輕,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唇只是貼在她鎖骨,離開前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還要留下來一起看黃色的海綿寶寶嗎?”
“不、不了不了!”梁月彎猛地回神,她幾乎是從床上跳下地,甚至忘了罵薛聿一句拉開門就往外跑。
薛聿倒在床上笑,過了一會兒才起來,走到窗戶邊拿壓在電腦鍵盤下面的日記本。
之前沒開門是因為他無意間在床底下的縫隙發現一個東西,爬進去取有點費勁,梁月彎敲門的時候他還在床底下。
這是她以前住過的房間,很多書都還在,日記本應該也是她的。
薛聿寫完一套題,又把日記本拿出來看,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