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1月開始,高叄年級每個月月末都有一次大考。
班主任習慣按成績排座位,男女生分開,梁月彎的全校排名和付西也相差甚遠,只是在班裡座位剛好在他後面,而聞淼毫則無意外地去了最後一排。
不知道是誰在窗戶外面綁了個紙風車,被冷風吹得呼呼地轉。
周五沒有晚自習,梁月彎打掃完衛生,走出教室才發現又下雨了。
梁紹甫今天回來,他上次回來也是叄個月前,更像是在按時完成一項任務而已,梁月彎並不想太早回家,在教學樓旁邊的光榮榜前待了好一會兒。
都是貼入學時採集信息統一拍的照片,一樣的校服,髮型也差別不大,唯獨只有薛聿那一欄是空白。
理科第一:薛聿。
梁月彎不用想都能猜到到家後梁紹甫會問些什麼,無非就是那幾句話,吳嵐性子溫柔,很少和人發生口角,梁月彎雖然不是拔尖的優等生,但也在中上游,梁紹甫不用花精力操心家裡的事。
叛逆心作祟,梁月彎忽然想看看梁紹甫接到學校老師的電話,說他的女兒違反校規校紀時會是什麼反應。
這樣想著,她就真的拿出一支筆,在光榮榜上薛聿那一欄空白的地方塗塗畫畫。
她學過兩年素描,基本功還在。
可越畫心裡越不是滋味,他不知道哪根經有問題,莫名其妙生氣就算了,還生這麼久。
人像輪廓已經出來了,薛聿靜靜地看著梁月彎故意把他畫丑,還給他加了幅眼鏡。
路燈光線柔和,映出她眉眼間的小表情格外生動。
薛聿心裡堵了好幾天的那團棉花突然就消散了。
梁月彎又添了兩筆才滿意,攝像頭肯定是拍到了整個過程,她轉身撞到一個人,嚇了一跳,看清對方后愣了許久。
“第一名誒,”她乾巴巴地笑,先開口打破僵局,“你好厲害。”
“沒你厲害,簡單幾筆就把我畫得這麼傳神,帥炸了,”薛聿也笑,比她臉上的笑更假。
被抓到現形,梁月彎多少都有點底氣不足。
薛聿不像是要跟她計較的樣子,自然地拿過她的書包往外走,梁月彎小跑幾步跟上去。
“你沒有作業嗎?”什麼都不帶。
“有,兩張卷子,在我兜里。”
他只帶了頂帽子,梁月彎把傘舉高給他撐著,沒一會兒胳膊就麻了。
薛聿握住傘柄的同時也握住了她的手,梁月彎怔了幾秒,把手抽出來,耳朵皮膚泛著點紅,也許是因為剛才被抓到作案現場,又或許是因為這夜色里寂靜又親密的觸碰。
她走得慢,薛聿也放緩了腳步,“坐公交還是走回去?”
“你的腳……”梁月彎想了想還是算了,“坐公交吧。”
她的表情和語氣讓薛聿都要懷疑上車了她會請乘客給他讓愛心座位。
薛聿臉色不太好看,總不能說,他都是裝的,不是真的弱。
“你半個月前為了約閆齊利用我一起去爬山的時候怎麼沒有擔心我的腳。”
梁月彎,“……”
———
我恨!
那麼下一次加更就只能是在我文思泉湧巴啦啦小魔仙變身打字機本機別人不讓我加更但我說不行非要加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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