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成歡(np) - 74事後試探「po1⒏space」

姜晏還不知道,自己和沉知嬰的“磨鏡癖好”已經傳到了燕平王的耳朵里。
她問:“哪種喜歡?”
裴雲蒼將一隻手伸進姜晏腿間,按了按她尚且潮濕的唇瓣:“這種。”
激烈的性事餘韻未退,姜晏渾身抖了一下,下意識夾緊他的手掌。
“我不知道呀……為什麼這麼問?”
過了片刻,裴雲蒼抽出手:“無事。”
問這種問題,總歸有點兒蠢。姜晏和其他女子有私,似乎並非難以容忍之事,當初知曉這個消息,他的感受多為詫異。
詫異過後,也就勉強接受了。
沉家的女郎在洛陽有些名聲,裴雲蒼無需打聽也知道,那是個仙氣飄飄彷彿喝露水就能活的人物。貧瘠的情事經驗限制了燕平王的想象力,他最多只能勾勒女子之間貼貼抱抱的畫面,想不到太多污穢的玩法。
若他知道沉知嬰實為男子,斷不可能心平氣和躺在這裡和姜晏閑聊。
哪怕他和姜晏只是露水鴛鴦。
所以說男人就是麻煩。各種男人有各種麻煩。
姜晏還有些困,沒糾結裴雲蒼的問題,半眯著眼睛繼續摸他的脖頸胸膛。
“你現在還疼不疼呀?”她對交合的效用很感興趣,“和人睡覺真的能治病?”
裴雲蒼嗯了一聲。
“不是治病,只是減緩。尚且有餘痛,不若先前嚴重。”
他的毛病時不時就發作,沒有嚴格的期限。很多時候鬧騰得不厲害,就硬生生扛過去,扛不住了,才想著藉助外力。
姜晏就是他的外力。
“哦……”姜晏恍然,“難怪你不怎麼找我呢。”
這話其實沒什麼意思。
但聽著很像埋怨。
“我能把這個掀掉么?”姜晏抓住眼前的綢帶,語氣不太高興,“系了好久,眼睛箍得疼,反正黑咕隆咚瞧不見你的臉……”
話沒說完呢,她自個兒已經把綢帶扯下來了。裴雲蒼手指微動,終究沒有阻止。
黑暗中,姜晏又往裴雲蒼懷裡貼了貼,笑嘻嘻地捧住他的臉。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沒送我回家呀。是不是捨不得我走?”
柔軟的手在冷峻的臉上摸來摸去,摸得裴雲蒼眉心擠出褶皺。他不習慣這種親昵舉動,也不擅長應對親昵的問話,聲音不自覺冷了下去:“寬榻尚可容人,如此而已。”
姜晏聽得出對方情緒變化,輕輕哼了聲,把手收回去了。
誰還沒個脾氣咋的。
她往外挪了挪,開始挑挑揀揀:“你現在都不住寺廟了,怎的還是一身檀香味兒,嗆鼻子。”
裴雲蒼道:“我煞氣重,靈凈寺僧人告誡我可焚香靜心。”
不光焚香,平時沒事了他還讀佛經,抄佛經,可惜完全沒有修身養性。
姜晏:“我不喜歡這種香。”她記起惜抱廳的熏香,“我喜歡更淡一點,冷一點的,像落雪青松,結冰的湖……啊,聞相你知道罷,他的熏香就很好聞。”
聞闕?
裴雲蒼皺眉,驀地想起許久之前的事來。
他曾夜探錦繡小苑,在湖邊的八角閣內邀請聞闕共謀大事。邀請自然未成,偏巧清遠侯府的姜五娘踏著月色前來,在樓下望見聞闕,彼此聊了幾句閑話。
如今想來,姜晏對待聞闕的態度,的確有些奇怪。
他問:“你是喜歡聞闕的熏香,還是喜歡他的人?”
姜晏抱住薄被,故意答道:“都喜歡呀。”
因為語氣太坦蕩了,裴雲蒼反而沒信,淡淡道:“哦。”
姜晏踢了他一腳。
身子折騰得狠了,踢在裴雲蒼腿上,也沒幾分力道。再要朝著胯下要害踢,裴雲蒼大手一撈,直接將她的腳握住。
粗礪的指腹磨蹭腳心,痒痒的,還有些刺。姜晏腳趾蜷起,掙了兩下沒掙脫,便說:“你管我喜不喜歡聞闕,誰不喜歡他呀?模樣那麼好,脾氣也沒得挑,還是當朝左相,多少人想嫁給他呢。”
要說人就是作怪,裴雲蒼明明沒打算和姜晏走到成家那一步,卻聽不得她在他面前誇讚另一個男人。
說不清是不服還是不喜,他握著姜晏的足腕,徑直按在自己腿間沉甸甸的部位。
“你如今是嫁不得他了。”
姜晏足弓緊緊貼著裴雲蒼的性器。她能感受到這處絲綢般的質地,略有些黏稠、滯重,而且充滿蓬勃的侵略意味。
明明是溫的,卻燒得她腳底發熱,整條腿都麻了。
“……要你管我。”
姜晏小聲嘟囔,“你是我的誰?又不是我爹,我兄長……也不是我的夫郎。就算是我夫郎,也管不了我呀。”
她向來理直氣壯,沒理的事能說成有理的,佔了理,更不能讓人得半分便宜。
裴雲蒼胸腔顫了一下。
姜晏問:“你笑了么?”
裴雲蒼壓平嘴角,冷聲道:“沒有。”
“哼。”
姜晏眼珠轉了轉,試探著腳下用力,踩了幾下。
裴雲蒼呼吸加重,警告似的握緊她的足腕:“別鬧。”
姜晏偏要鬧。
她輕輕重重地踩,踩得他再次起了反應,沉甸甸一根物什硌著足弓。
“雲蒼……”
姜晏語調變得甜蜜起來,“我不想睡了,你和我說說你的事情,好不好?”首-發:po18.space「po1⒏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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