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成歡(np) - 71下流臆想

來沉家時,姜晏已經預想到,她和他有可能走到這一步。
暖閣的事情是個轉折,他們的關係再也無法回到從前。若沉知嬰主動聯繫她,便是默認了兩人以後的相處方式。
所以,對於沉知嬰的求歡,姜晏並無多少抵觸。
她只是稍稍有些意外……關於沉知嬰的急迫與大膽。
外面還有人呢。
花廳的門窗都敞著,天色大亮,日光明媚。
風氣清正的沉家,竟然也能發生這種白日宣淫的異事。
姜晏覺得有趣。這種念頭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洶湧濕熱的愛潮。意識的緊繃與身體的酸麻逐漸融合,混亂,灼熱的歡愉如同噼里啪啦的火星子,順著尾椎竄上腦袋,在眼前炸開白茫茫的雲煙。
“哈……啊……”
姜晏瞳孔渙散,指甲深深陷進沉知嬰的腿肉。她似乎看見了許多舊日的畫面,許多的愛恨傷痛與離別,許多的欺騙和遺忘。
然後,這些記憶全都被撞碎,搗爛,只余沉知嬰縈繞耳畔的淫詞穢語。
“動靜小些,仔細被人發現。”
“若是發現了,晏晏就只能嫁給嬰娘了。啊,可是嬰娘無法恢復男兒身,那就只能找個懂事的郎君入贅沉家,做我明面兒的擺設夫婿;然後晏晏也一併嫁進來,白天與我姊妹相稱,夜裡做真夫妻顛鸞倒鳳……”
“夜夜吃精水,過不了多久,就要懷孩子。我們可以一起養……”
沉知嬰越說越離譜。
好在姜晏這會兒腦子也不清醒,竟然順著他的話想了想:“我才不給你家做妾。”
“不做,當然不做。”沉知嬰高興起來,雙手按著姜晏的腰胯,頂撞的同時往下按,“晏晏只能是我的妻,我們一生一世一雙人,好不好?”
姜晏道:“不好。”
沉知嬰忽略了她的回答,自顧自地說:“我嫁給晏晏也是可以的。總歸只能是你我兩人,再容不得第叄人。宿六想都別想,他哪裡配得上?我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姜晏掐得手都酸了。
她根本沒怎麼聽他瞎叨叨,腿間花阜顫抖著迎來沉軟的快樂。淅瀝瀝的淫液擠出穴口,澆在沉知嬰的裙子上。
快樂過後便是疲倦。
姜晏坐不住,朝旁邊歪倒。沉知嬰及時攬住,借著彎腰摟抱的姿勢,狠命撞了幾下。姜晏感覺到體內肉莖的彈跳,掙著要推開,卻被他捂住了嘴。
“別……唔唔……”
積存了許久的精水,一股股射進來。
沉知嬰眼睫都掛著水珠。
他聲音啞著:“沒事,別怕,就算弄進去,也不會懷孩子的。”
因為身體不甚康健,陰陽錯亂,沉知嬰早早被大夫告知絕嗣一事。
他方才說的那些嫁啊娶的渾話,根本作不得數的。
姜晏愣了一會兒,掰開沉知嬰捂嘴的手。
她坐在他腿上,輕輕喘息著想事情。
沉知嬰竟然和季桓一樣,也無法生育子嗣。這是什麼風靡洛陽的怪病么?一個兩個的,都宣稱自己以後會斷子絕孫。
沉知嬰平復完畢,拿帕子擦拭姜晏臀縫的精水。他幫著她穿好褻褲,整理裙子,又折了一朵半開的紅月季簪在她的髮髻間。
“晏晏若是不信,我可以請那個大夫過來。是宮中的醫官,每每為我診病,都蒙著眼的,根本不知道我是誰,自然也無串供的可能。”
其實也不用驗證。
姜晏看著他的臉,就知道他沒在撒謊。
那是和季桓截然不同的態度。
回侯府的路上,姜晏突發奇想。
有沒有可能……就是說,有沒有可能,季桓前世的絕嗣宣告是謊言呢?
也許她該找個大夫為季桓診查。
思索著亂七八糟的事,姜晏回了西院,準備沐浴更衣。朱鷺跟隨其後,面色有種說不出的古怪糾結。
待姜晏進了盥洗房,喚阿蘅過去伺候時,朱鷺主動搶了機會。
“我來罷,主人說過,也想讓我替她擦背。”
阿蘅迷茫,姜晏說過這話么?
但瞧著朱鷺稜角分明的臉,阿蘅終是選擇退讓。姜晏……的確是很喜歡對著朱鷺捏捏抱抱的。
打發了婢女,身形壯碩的朱鷺坦然走進盥洗房。作為一名暗衛,她白日里雖未聽清花廳內的絮語,卻能判斷姜晏與沉知嬰迭抱的姿勢。
這兩人定是又行了歡好之事。不拘怎麼做的,反正朱鷺也不清楚女子之間的複雜玩法,她現在耳朵嗡嗡響,心裡還揣著極其沉重的情緒。
——回來的時候,朱鷺收到了暖玉庄的命令。
那位殿下即將離開洛陽,臨行之前,還需姜晏相助,行魚水之歡。
即是說……
剛和沉知嬰玩過的姜晏,現在得赴燕平王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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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埋了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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