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成歡(np) - 219“一起。”(兄弟3P)

“晏晏喘得好厲害。”
沉知嬰含糊地呢喃。他的舌頭勾勾纏纏地堵在她嘴裡,舔舐軟肉,捲住舌根,吞吃般吸吮啃咬。濕熱的雙手捧著小巧的乳房,源源不斷的熱意滲入胸膛,彷彿連裡頭那顆心臟也一齊握住,捏緊。
姜晏只能發出黏連的嗚咽。帶著點兒撒嬌的鼻音,像小貓的爪尖勾撓這對兄弟的情緒。聞闕調整了下姿勢,握著她的腰胯,用力向內衝撞。他顯然用了狠勁,姜晏被顛得直往後聳,五臟六腑都在震顫,可是又退不開,沉知嬰還緊緊摟抱著她。
所以她被固定在原處。釘在這床榻上,挪不了位,躲不開抽插和愛撫,只能任由自己在洶湧激烈的愛潮里翻騰起落。
與她歡好的,是一對血濃於水、至親至疏的兄弟。
兄長清冷且執拗,極具壓迫力,如今更是增添幾分危險的墮落意味;幼弟年輕而病態,慣會撒嬌裝可憐,掩飾自身不正常的肉慾渴望。
“晏晏,也憐惜些我呀。”
那靡艷的少年結束了漫長的親吻,拉著姜晏的右手按在自己勃起的肉棍上,“摸摸我,好難受。”
祈求的時候,他的舌尖有意無意抵著牙齒,唇邊還沾染著銀亮的津液。
姜晏晃了晃發熱的腦袋。在嘎吱嘎吱的床搖聲中,她幾乎放空了大腦,本能般地跟著沉知嬰的引導,來回撫摸那根硬得要命的東西。腰身已經被聞闕捏得發疼,大張的腿根撞出熟透的紅。淫液淋淋漓漓四下飛濺,甚至落進了姜晏的眼眶。
埋在體內的性器彈跳著,濃稠的精液澆透宮口。聞闕停了一下,抽身後撤,與此同時沉知嬰抬起了她的身子,將漲疼得厲害的分身插進濕滑甬道。
“呀……啊……”
幾無空隙的交接,讓姜晏短暫失神。她蜷縮著腳趾抵達高潮,穴口收縮不已,大量透明的黏液混著白濁流出來。沉知嬰進出得極為順滑,他急急地頂撞著少女泛紅的臀瓣,平坦的下腹綳得死緊。
“別絞這麼緊……晏晏……”
沉知嬰喘息著說話,胸膛起伏個不停。他是真的興奮,叄人同行,兄弟共妻,敗壞倫常,水乳交融。姜晏下面的甬道蠕動著吸吮著,完完全全包裹著他,挽留著他,險些要榨出他的魂靈。
阿兄剛剛也弄過這裡。
沉知嬰胡亂地想著。
阿兄肏得晏晏好舒服,如今晏晏又在容納他。他們叄個好好地在一起。
這種感受太複雜了,也太快樂了。沉知嬰異常滿足,滿足得胸腔滾燙,眼底發熱,氣管幾乎要逸出歡喜的嗚咽來。
“我……喜歡晏晏……喜歡阿兄……”
“喜歡這樣……”
事前的失落與遺憾全都在極致的快樂中一掃而空。他想自己是幸福的,在這種錯亂的性事里得到了熱鬧的幸福。他被兄長愛著,被姜晏縱容著,不必再躲在陰暗的床帳里歇斯底里地哭鬧,向世人傾訴自己的孤獨。
愈發激烈的抽插中,溫熱的淚水砸在姜晏的後背。
姜晏跪不穩,所幸聞闕接住了她。十指交握,蜻蜓點水般落吻。姜晏半睜著眼,感受著臉頰的輕吻,口齒不清道:“嬰娘怎麼哭了呀……嗯……”
聞闕垂著眸子,薄唇滑過姜晏汗濕的鬢角。他騰出一隻手來,撫摸她光裸的肩胛,梳弄散亂的長發。
“阿嬰很容易碎掉。”聞闕說,“他向來如此,所以我們不能拋下他。”
養在盆里的牡丹得不到陽光雨露的滋養便會枯萎腐爛。
沉知嬰也是一樣的。
被拋下,被遺忘,就會輕易壞掉。
養成這樣的性子,無法怪罪沉叄夫婦。要怪還得怪程無榮。
沉如青那些藏匿在旮旯角落裡不叄不四的書籍畫冊也難辭其咎。
如果聞闕幼年沒有失蹤,而是好好地養在沉宅里,大概能更加嚴苛地照看幼弟成長。也不至於時隔多年,沉知嬰與未嫁的少女白日宣淫,而聞闕在不知情的狀況下一腳跌進情愛的泥潭。
……不過誰能說現在的局面就不好呢。
沉知嬰顯然是歡喜的,姜晏也歡喜。而聞闕,也在這亂七八糟的交纏中,品嘗到了放縱的快意。
窗欞映照的天色越來越亮。
床上的叄人擁抱著緊貼著,分不清彼此的汗水與津液。姜晏身下已是一塌糊塗,聞闕的手指探進穴口,大量白濁之物便被擠出來,流了一手。
“我得走了。”
他對姜晏說。
姜晏眼神迷濛,用尖牙咬了咬聞闕的喉結:“我午後去找陵陽殿下,她應該能見我罷?”
聞闕嗯了一聲,按陵陽的脾性,自然也願意抽出時間與姜晏敘話。圍在清遠侯府的軍兵,現如今還沒撤掉呢。
“那我忙完了就來接你。”他說,“我們一起回家。”
“回家?”
“嗯……口誤。”聞闕微微笑起來,“我那宅子還不能稱作是你的家。總之去一趟罷,烏雪也想你了。可以把西院的幾個小貓崽接過來一起玩耍。”
“啊!我也要去!”沉知嬰剛從歡愉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枕著姜晏的肩膀,央求兄長,“我也要跟你們一起頑!”
他的性器還留在姜晏身體里,染著薄紅的面容卻浮起明朗的歡欣。姜晏悶哼一聲,反手掐住沉知嬰的腰,擰得他哎喲痛呼。下一刻沉知嬰捏著姜晏的手腕,纏纏綿綿堵住她的嘴。
聞闕望著他們,淡淡牽起唇角。
“那就一起。”
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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