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成歡(np) - 139甜的,酸的

當然,想歸想,事實上這人根本撩不動。
見面的機會少,縱使遇見了,聞闕也始終維持著足夠安全的距離。姜晏故意拿話逗他,他只皺皺眉心;製造契機碰他蹭他,這人彷彿背後長了眼睛,總能及時避開。
姜晏鬧得厲害了,聞闕便把沉知嬰塞到侯府陪她玩。
可姜晏近期不是很喜歡玩沉知嬰。沉知嬰倒特別開心,他被家裡禁足呢,只有親哥的命令好使,嘴皮子一動,他就能出來見晏晏啦!
於是沉知嬰成了清遠侯府的常客,經常膩在西院,和姜晏纏纏綿綿。沒人知道他是男子,所以他光明正大對姜晏又摟又抱,描眉畫眼,晚上還一起沐浴,鬧得滿地都是水。
偶爾留宿,床帳能晃半夜。
姜晏做著做著便睡著,醒來窗欞大亮,股間還夾著濕熱的肉棍。沉知嬰半夢半醒地湊過來,親姜晏的臉,舔啊吸的,情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撒。
“晏晏,晏晏,裡面好暖和……”
青絲蜿蜒的美人,搖擺著精瘦的腰身,與她撒嬌。
“水真多……怎麼這麼多水呀?”
嫣紅的舌尖舔了亮晶晶的花露。
“甜的。”
……
姜晏被沉知嬰弄得渾身酸軟,還得打著呵欠赴陵陽公主的約。
自打她被陵陽公主抱著睡過一次午覺,這位嗜睡的公主殿下時不時就請她進宮玩耍。下下棋啦,看看書啦,聊幾句天冷天熱,嘗幾塊新奇茶點。總之最後的歸宿都是相同的;姜晏會和陵陽睡在同一張榻,同一架床,混混沌沌度過好幾個安閑的時辰。
這就很奇妙。
姜晏起初不適應,可她的拒絕根本不夠堅定。陵陽總有辦法把人摁在旁邊,自顧自地闔眼養神。這位殿下對於吃穿用度極為挑剔,卧具都是一等一的好,燃的香也好聞,姜晏慢慢也就習慣了在月水宮休憩。
說實話,陪陵陽睡覺還挺不錯的。
姜晏想。
因為……
她在這裡睡覺不會做噩夢!
什麼都夢不到!
簡直不要太舒服!
被陵陽抱著午睡的姜晏:迷糊,輕鬆。
至於陵陽公主為何喜歡這麼睡,姜晏也問過。
答:“抱著舒服。”
再答:“遊園那天發現的。”
所以就是,陵陽公主偶然間抱著姜晏睡了一覺,睡眠較以往舒適,於是將她當作了助眠之物。
就……
也行吧。
總之陵陽沒有顯露惡意,聞闕也沒再過來接人。
每次姜晏踏著晚霞出宮,只見到外面等候的葉舟。
她睡精神了,蹦蹦跳跳地逗葉舟說話,東拉西扯地講自己宮中的見聞。所敘之事瑣碎有趣,葉舟表面冷硬沉默,回頭事無巨細全都轉述給聞闕。
“說是和陵陽殿下玩了兩局棋。”
“輸了。”
“喝到了摻梨汁的清茶,很喜歡,一路上念叨叄次,因為宮制秘法在外面嘗不到。”
“陪陵陽殿下品評洛陽美人……誇讚了聶家的十七郎,那位殿下便贈她一幅畫像。”
聞闕執筆批閱奏疏,筆起筆落間,淡淡應答著葉舟的話。
“將書房那本《棋術》借她觀看。”
“讓御廚寫好秘方送到侯府。”
蘸滿濃墨的羊毫,頓在紙上,氤氳開一小團。
“聶十七郎?”
他聲音輕微,有如自言自語。
葉舟適時補充:“十八了,去年射策考試得了第一,太常卿很是喜歡。善騎射,其父供職大將軍府。”
聞闕哦了一聲,神情冷淡。
“將門竟也出了文武雙全的好苗子,難得。”
聽著是夸人的話,可葉舟愣是從“難得”二字品出冷颼颼的意味。
而且,還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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