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出的肉棍蒙上了晶瑩的水色。連帶著顏色較深的精囊,也被淫液染濕,透明的液體晃蕩著滴落草地。
季桓用力撞了數百下,撞得姜晏雙乳亂晃,足尖綳直,泛紅的軟臀顫抖得如同被人蹂躪出汁的花瓣。
他咬牙抽出性器,莖身彈跳著,乳白色的精液不受控地射在少女起伏的肚腹,甚至有些濺到她櫻紅的奶尖。
季桓眼裡仍是一片紅。
他喘息著,俯身親吻姜晏的身子,也不顧忌那些精水淫液,張嘴含住滑膩的乳珠。
姜晏敏感,哪裡捱得住這般刺激,嗚咽著想躲,又忍不住挺了胸,好讓他再多吸一吸,含一含。
腿間的花阜已是濕黏不堪,軟唇被撞成淫靡的色澤,穴口猶自翕張收縮,露出一點艷紅的黏膜。
“唔……”
姜晏舌尖抵著布團,因為沒法說話,津液不自覺地順著唇角往下淌。
她軟綿綿地瞪著季桓。鴉羽似的睫毛還掛著亮晶晶的水珠,通紅的臉頰染滿了濕漉漉的淚。
季桓放過腫脹的奶尖,剛想親親姜晏的臉,目光觸及她的眼神,驀地搖晃了下,彷彿有什麼情緒正在破碎。
“……晏晏。”
他抽掉她嘴裡的布團,“你……”
後面的話還來不及說,姜晏張嘴咬住季桓下巴,狠狠地咬,牙齒陷進肉里。她的虎牙略尖,如此這般,便像是生了氣的貓兒,誓要從獵物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季桓沒躲。
他感受著尖銳的刺痛,抬起右手撫摸她汗津津的脊背。一下又一下,不帶旖旎意味。
姜晏咬破了季桓的下巴。她鬆口時,唇瓣沾著嫣紅的血。
季桓沒吭聲,又去解姜晏手腕上的布條。剛解開,姜晏一耳光就甩了過來,打得他臉龐微偏。
其實也沒有多疼。
姜晏咬這一口,已經耗盡了剩餘的力氣。她的雙手被捆了近半個時辰,打在季桓臉上,也就是撓痒痒的程度。
但季桓整個人都失了溫度,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彷彿姜晏的一巴掌,打碎了他的面具,也碾碎了所有隱晦不可知的念想。
“季桓!”
姜晏氣得繼續錘他,“你幹嘛捆我的手,堵我的嘴?煩死了,知不知道我剛才多憋悶?哪有不讓人說話的,你當我是什麼?你把我當什麼了?”
季桓眸子顫了顫,握住她的手腕:“不是,沒有輕賤的意思。”也不對,該解釋的不是這個,“……抱歉。”
姜晏兩輩子加起來,都沒見過季桓這個模樣。
他總是笑著的,看似不羈,實則給自己蒙了一層不可見的屏障。誰也無法觸碰真實的內里。
姜晏看了一會兒,覺得很稀奇。
“算了。”
她掙脫束縛,抬手扒拉他的嘴角,“季哥哥,笑一笑,你剛和五娘行了敦倫之禮呢。”
季桓便隨著她的動作彎了彎唇。
這只是個習慣性反應。
他看著她,目光深深。
良久,眼底浮起柔柔的光。好似春風吹皺湖水,雨露落入深潭。
“好。”
他說,“這的確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季桓幫姜晏擦了身子,伺候她穿好衣裳,將破碎的褻衣埋進土裡。
他自己只有件破爛的外袍,權當披風掛在身上。因為姜晏沒有鞋,所以由他背著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走。
姜晏折騰得累了,很快摟著季桓的脖子睡過去。軟軟的碎發撓著他的耳鬢,撓得他心口又開始癢。
明明只是個小姑娘。自己看大的姑娘。
遠途出行一趟,就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季桓眼前閃過宿成玉的容顏。
他閉了閉眼,將姜晏的身子往上託了托,繼續向前走。
摯友做不得了。
但有了個姜晏。
“難怪要殺我。”
他自覺想通了這裡頭的因由關節。姜晏本與宿成玉有情,然而不知何時變心,喜歡上了他。情誼難全,百般糾結,於是想要殺掉他,從此不再受情緒的煎熬。
畢竟是驕縱的姜五娘啊,這麼做很符合她的性子。
如此一來,也能解釋為何她暗殺失敗后,扯著他的褲子行大不韙之事。
又彆扭又瘋。
倒是很適合與他在一起。
季桓輕嘲:“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道路逐漸平坦,前方隱約傳來呼喊的聲音。
季桓扭頭,親了親姜晏睡得紅撲撲的臉。
“晏晏,醒來罷。”
他說。
“我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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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熱情,奉上今天的加更。
我碼字很慢,最近炒雞忙,想了想還是改了下加更規則T T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