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仄人之將軍夢 - 第13節

籠童心想你個蛇精也有今天。
聳弄的滿身大汗,娘親那粒乳頭漸硬頂起,籠童倒吸一口亮起,磕得自己忍不住要射,貪戀娘親花房銷魂,急忙轉身去插肉蛤。
頂開肉縫,前端已經收不住射出一注,籠童涼著頭皮,硬生生插到底,一路軟骨硌滑刮人,爽到了骨子裡,腿腳微顫。
花心子緩緩吐出肉團,籠童笑道:「娘,我是你兒子啊。
」挑了幾下,那團肉塊懶懶吸啜住龜頭,軟骨無意識的慢伸緩頂,籠童爽到攤在娘親身上,抱著蜂腰撫摸肌膚,忽聽得紛亂的腳步踩石板,籠童竭力抽出肉棒去窗前細聽,一隻烏鴉過空,看著了這支兵士,隊伍先頭是往成將軍府方向。
「又出什麼幺蛾子?」籠童自語道,轉頭看了一嫣夫人,飛身而出,哪知腿軟無力,差點跌落於地。
勉強穩住身形,籠童於房屋上疾走,突然停住。
月明雲稀,浩瀚星空鋪展如世,他仰頭望上,凡人肉眼自然看不出什麼,他只是在感受氣運。
第三災的能力之一是為不詳,因只能感知命運之中的厄運,知悲事而不知幸事,說與人聽總被視為不詳。
在他的感知中,第四災的惑星即將飛臨世間,它的惑星兵也要藉此再度復甦成型,這個結果沒有被他逆轉。
第四災的流鐵被他交給成江河,鍛成凡鐵廢器,再以成江河凡人氣血滋養,上好的花苗栽進沙礫,耗磨其靈韻難開花,再傳於下一人,以此方式流轉,便可永世封存。
奈何成江河死到臨頭仍不放手,偏偏他又不能橫加王涉,稍稍施以影響都會產生恐怖的結果。
誰都可以爭奪惑星兵,唯獨他不行。
既然惑星兵出世不可逆,那他必須找出一個人,奪下兵器成為第四災。
這是萬不得已的選擇,第一災深切囑咐過他,千萬不要以人心衡量九般災的人選,以人類心性,歷經千百年悠長的生命,最後心智已不能與凡人同視,最好的做法就是毀掉惑星兵,不再產生人間九般災。
心思急轉,多年暗藏成府,他在這都城也沒有相識的合適人選,忽然一個身影浮現,武功低微,稍加調教即可,易控好掌握。
做好決定,籠童立即趕往成府,同時招來附近所有烏鴉。
這時他還沒意識到,他用了一顆凡塵心去考量人選。
夜風微澀,屋頂的在象讀睜開了雙眼,如水黑潮停於成府前,緊接著破空利嘯響起,密密麻麻蜂蟲一般的箭矢罩了過來。
方舍愛出,一劍辟空。
收劍入鞘,在象讀停留之處無寸箭而落。
賊寇破門入城,一路勢如破竹,這時都城才反應過來,巡防司一挨即潰,黑色短箭如橫生急雨,先頭幾人叫射成了刺蝟。
「龍將衛過路!閑人退散!」一騎傳旗,當街而過,後面轟隆隆跟著鐵甲軍,整齊劃一,踏步聲如悶雷。
龍將衛是護衛王宮的軍隊,沒有統一指揮使,領軍者授龍將稱號,一軍之中有四五位龍將,故此稱作龍將衛。
前來增援的是龍將鄧紅海,身軀高大,幾名親兵扛著他那件出名的兵器,一桿百斤長戟。
…樶…薪…發…吥………④℉④℉④℉.C`〇`Μ…樶…薪…發…吥………4`F`4`F`4`F.C`〇`Μ「發天督,掬水督,蘇名督,三督率軍平亂!」南門傳旗,其後三色兵馬如阻雲遮空,黑壓壓一片。
南國多水,以春江最為有名,都城貫通水系水利,南門連通春江與各道支流,故此南門設有水軍衙門,各流各水的軍督率部駐紮於南門外,知得中神門異變,水軍都督點了三位軍督各率步卒入城。
然而各路屋頂已經埋伏了背匣黑兵,單膝半跪,鐵匣上側打開,裡面是黑黝黝的細密洞口,一排排短箭露著泛光的箭頭,黑兵搖動鐵匣一側手柄,內中機括咬合轉動,奇異利嘯響起,短箭蓄勢而發,划著極長的拋物線,帶下墜之力破甲入地。
各路援軍先頭部隊頓時死傷慘重,短箭力大,無遮掩而中者,必透其體,一時間哀嚎遍地。
「且隨我來!」發天督策馬而奔喝道。
三督本領高超,這等數量的短箭還不能傷及他們,這波賊寇目的也是為了阻攔,國主有令,勿讓賊寇佔據成府,因此三督率親兵先行奔赴。
衝過箭雨,到了成府前發現龍將衛也有此意,先一步到達,只是龍將鄧紅海持戟而立,身邊親兵七零八落斃命倒地,而賊寇已然攻入府內。
三督勒馬,隨鄧龍將視線,看到了府門上方那個當月而立的女子。
「嘈嘈切切錯雜彈。
」女子蒙面紗,穿著涼薄,一看就不是南國打扮,絲帶飄若仙,肩纏臂系,蠻腰纖細。
一手琵琶抱懷。
顧不上臨場解釋,鄧龍將大喝一聲舞重戟攻上,經過交手,想必水軍三督能知曉現今局面。
「大珠小珠……」女子對龍將猛勢視若無睹,長指撥得兩三音,捺住不發,待得龍將近前,滑指下發,無形刃氣切在府門前,切出了道道溝壑。
「落玉盤。
」女子音聲婉轉,鄧龍將持重戟擋了一計,幾根手指被斬去。
掬水督腳勾短弩,躺身便射,短箭釘在琵琶上,尾部猶顫,女子琵琶遮面,露了個半臉打眼瞧了瞧,撥手打下短箭。
「可是琥珀敦煌的鷓鴣葯裳?」蘇名督眯眼問道,手持兩桿鐧。
「正是,還以為南國人多風情,竟損壞了奴家的器物,可是要賠的。
」鷓鴣葯裳軟著身子,妖折蠻腰道。
西域敦煌國分為土幾部,琥珀敦煌便是其中一部,這鷓鴣葯裳突現於此,想必那些短箭便出自天下聞名的匣兵。
鷓鴣葯裳是敦煌有名的高手,不論江湖還是戰陣,憑得神鬼莫測的功法闖出赫赫凶名,西域更是流傳風沙無行,鷓鴣奪命的諺語。
「哈!」蘇名督策馬前沖,雖然知曉敵人來路,但沒什麼幫助。
馬躍而起,看來是要衝上府門頂,一旁掬水督拉弓引箭,數息間連發六箭,鷓鴣葯裳彈弦而擋,一聲弦來擋一箭,然後被蘇名督沖了上來,馬兒亂蹄,磚瓦四墜。
「納命來!」蘇名督持鐧劈下,威勢刮動強風。
鷓鴣葯裳扔出琵琶,長指不忘撥弦,琵琶凌空繞蘇名督飛轉了一圈,回到主人懷中,蘇名督雙鐧軟軟垂下。
一聲弦錚響,蘇名督連同座下馬碎成肉塊,攤著血水滑落而下,將將軍府三字牌匾染滿血污,雙鐧也碎成塊滾落到幾將面前。
掬水督撥馬便走,發天督和鄧龍將對視一眼還未動作,只見女子飛身而下,猶抱琵琶半遮面。
「說了,要賠的。
」鷓鴣葯裳於空中轉身,腰身軟靠不堪一握,玉足勾鞋點魂,裸踝白嫩,琵琶聲繞,如上天仙女下凡,憐愛世人,虛幻中有飛花緩落,鐘鼓齊鳴,仙宴開席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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