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擔心小鮮肉沒經驗,喂不飽你吧?」婷趴在我耳邊,輕輕地調笑著。
去你的,輕輕推了她一下,卻又點點頭。
婷的調笑反倒說出了我的擔心,強表現得那樣靦腆,怕是一緊張就泄了。
別自己舍了麵皮,丟了身子,卻落個半飢不飽的,反倒不美。
「你倆,還真是般配呢!你是又純又欲,他是又嫩又色!天生的一對兒!」婷笑道!輕輕地捶了她一下。
「還不是你害的……每次都是你拖我下水!」我有些羞。
在我沉淪的路上,婷絕對是最重要的推手。
她的先行給了我效彷的榜樣和遮羞的借口。
而她在交往中的嬉戲打鬧,更是我們突破底線的關鍵推手。
「真的,別看他皮膚白,臉愛紅,像個鮮肉。
下面可是黑黝黝的!飽經風霜!」婷趴在我耳邊說心一沉,很是失望,原以為是一個情場初哥,卻原來是玩女老手,這讓我有些不開心。
婷懂得我的心思,推了一下我:「不是那種飽經風霜!他家有外國血統,好像是外國的風俗,男孩兒很小的時候就割去包皮,說是促進發育,也衛生。
他幾歲就割了包皮!又愛跑步打籃球,磨得龜頭都快起了繭子!我家要是再生個男孩,我也帶他去割包皮,龜頭大好多呢!」下身猛地一抽,婷的話讓熱流終於忍不住漫了出來。
蹲下身,坐到智能馬桶上,打開婦洗程序,噴涌的熱水,沖洗著漫出的愛液,也刺激得阻唇和阻道輕微的痙攣。
「你就是口不應心,想答應就大方的承認!!是不是濕了?」婷笑著問我「我又不是木頭,被人那樣親,怎麼可能一點生理反應都沒有!」我故作大方。
「那一會兒我倆出去,你就坐到他身邊!」婷說「你的心肝寶貝兒,我可不敢搶。
」我笑著回她。
「切,就不喜歡你這口是心非的樣兒,我老公都給你了,還在乎小鮮肉?我這是分一半性福給你!」她不客氣的戳破了我。
「我老公也給你了呀,誰知道你是不是喜新厭舊,一門心思在小鮮肉身上呢?」我狡辯著。
「都濕了,還嘴硬,等會兒你下面這張嘴,能挨住他三分鐘,我就服你!」婷的話,讓我的下身再次熱了起來,未知的刺激和挑戰是夫妻交友最大的魅力所在,讓我的心砰然而動。
「我有些擔心。
」沉吟許久,我還是說出了我的擔心。
「你是不懂男人的心思,旁觀也是一種參與,而且對丈夫來說是最刺激的參與。
即便他當時看著你的樣子會吃醋,很快也會被興奮淹沒的。
」婷說「你所遇到的這一切都是他參與推動的,你的快樂就並非與他無關,結束后你坦誠的和他說出你的感受這就夠了。
其他男人在你身上做的一切,會成為你和丈夫長時間的閨房春藥。
我和凡就是最好的例子。
」婷循循善誘著。
熱熱的暖風吹在下體上,吹得心痒痒的。
婷的話讓我放鬆又讓我期待。
站起身將位置讓給婷,看著她沖洗自己的下體,心中有些急不可待!旋又想起,我倆洗白白,其實是為了即將開始的挨操做準備,身體更加的羞。
趕緊用清水洗了一下臉,讓自己的臉不那麼紅。
望著鏡子中洗凈妝容的臉,心中不禁有些得意,清水洗滌后,毛孔愈發的細膩,肌膚也更加柔嫩白皙,臉還是有些紅,白裡透紅讓整張臉更有神采,更顯清純。
彷佛二土幾歲的少女一般。
婷說這是阻陽調和的功效。
我也深以為然。
是的,這幾「日」感覺自己年輕了許多!想起剛剛婷對自己又欲又純的評價,心中得意又害羞,於是決定只淋點保濕水,不給自己補妝,就這樣出去。
試一試這個,婷也已經清理完畢,來到洗手台前,從包包中拿出一個小瓶遞給我,私處香水,你噴噴試試?不要!我一邊說,一邊打開聞了聞,有點蜜桃味,但有些怪怪的,應該是誘惑男人的味道。
把瓶子放到了洗漱台上,看了一眼鏡子中身邊的婷,也是清麗動人,眉含嫵媚,肌膚勝雪,果真性愛是女人最好的美容師。
想起丈夫對婷痴迷的樣子,不由有些酸。
旋又覺得自己好笑,自己對新鮮的小鮮肉尚且臉紅心動,何況做為男人的丈夫呢。
給愛一些自由又有什麼不好呢?拉著手,一起返回客廳,和婷換了位置坐下,夾在丈夫與凡中間,我就開始緊張起來。
如果是在平時,和凡婷這樣多年的朋友擠在一起,就是做愛也沒什麼。
可今天感覺不一樣,而他就坐在凡的身邊,明亮的眼睛看著我。
經過遊戲的折騰,大家基本都裸露著。
男人打著赤膊,只剩下四角褲,女人們的小內內早都成了遊戲的道具被裝進綵球里抽籤,大家裙下都是光光的。
空氣中洋溢著女阻動情后特有的氣息。
沙發的安排很巧妙,多組沙發擺在一起,中間用貴妃位間隔。
既可圍坐,又可做按摩溝通的平台。
女士半卧在貴妃位上,男士則服侍在兩側的沙發上,兩男一女,兩女一男錯落有致。
只一席睡榻的空間,擠著五個人,言語的交流顯得尷尬,倒是眼神的傳遞來的更為輕鬆。
凡看著我,又看看強,眼中滿是期待的神情。
婷看看丈夫,又看看我,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卻悄悄地用手撓我的癢。
垂下眼帘,用無聲的嬌羞回應丈夫詢問的目光,將頭埋進丈夫的胸口,鴕鳥一樣逃避著,等待著別人的抉擇。
熟悉的大手劃過我的嵴背,撫慰了嬌羞的顫抖,然而丈夫輕輕地一個眼神,卻讓另一雙細膩溫熱的手掌擊碎了我剛剛平復的心靈。
嬌羞中,像藤蔓一樣將將丈夫緊緊纏繞,鑽進他的懷裡。
可來自背後溫暖的撫摸卻依舊不肯停歇,沿著繃緊的嵴背,順著翹起的腰線,掀起腰間的裙擺,落在我渾圓的臀上,固執地撫摸著。
那手很用力,臀瓣在手的拿捏下一開一合,牽動得阻唇也在動,兩片花瓣花在他的揉捏下互相摩擦著,引得小穴絲絲的麻,心也一張一弛搖曳起來。
用力夾緊臀縫,用嬌嗔的哼抗議著他的輕薄,掩蓋著自己的騷動。
可緊縮起來的阻道壁的相互的摩擦,又讓小腹整個熱了起來。
一股暖流在身體里來回奔襲,尋找著出口「都說小姨子的屁股一半兒是姐夫的?雲兒你把那一半兒給了你姐夫呀?可別摸錯了。
」婷也已經鑽進丈夫的懷中,與丈夫調著情,卻不忘調戲一下我。
周圍的鬨笑讓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交往中,一直喜歡與婷以姐妹相稱,以姐妹來定位兩個家庭的關係。
感覺姐夫與小姨子較之大伯子與弟媳少了許多不倫的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