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和妻子年齡相彷,性格和長相卻是兩個極端。
妻子文靜端莊,婷活潑開朗,妻子勻稱豐滿,婷嬌小玲瓏。
床上的特點也是天差地別。
妻子的私處毛髮軟而稀疏,是一線天的饅頭逼,婷卻烏黑濃密,是展翅欲飛的蝴蝶穴。
即便是高潮時刻,兩個女人的表現也是完全相反的,婷會大聲的啤吟,好像被人用鞭子痛打一樣,兩腿竭力分開,腳趾向腳面使勁勾著,五個腳趾散開,似乎想要你連蛋蛋都塞進去才好。
最新地址發布頁: 1K2K3K4K、c〇㎡(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而妻子則是咬牙悶哼,像是被人捂住嘴痛毆。
兩腿綳得直直的,死命夾緊下體,腳尖像芭蕾舞演員那樣綳直,腳趾向腳心用力蜷曲。
那架勢似乎想把你的雞雞擠出來或者王脆夾斷在裡面。
「我們如果住在一個地方就好了」一邊盯著妻子的表現,一邊在婷耳邊低聲的說著。
「像《合租》里,康捷和小雯她們那樣嗎?」婷問。
「是的~擁有友誼,又分享性愛。
」我有些悵惋。
我和妻子心中覺得最可以被接受的換偶模式,是小說《合租》(合租情緣)里描述的那種情形。
康捷VS小雯,許劍VS我……這四個人擁有友誼,但又一起分享了性愛。
無論是產生交換的過程,還是交換後生活形態。
都發乎於情,合乎於理,可以讓人接受,並且讓人嚮往。
「好啊,那你們搬過來?還是我們搬過去?」「等雲懷上了二胎,我就像雯那樣,白天照顧雲,晚上再替她履行雙份的妻子義務。
」婷調笑著。
我也笑了,孕婦是最敏感脆弱的時期,看丈夫和別的女人快樂。
妻子大概率只會崩潰大哭。
小說就是小說,雖然小說描述的產生交換的過程貌似合情合理,但也只能是YY。
兩個人的愛情尚且難以捉摸,何況4個人。
況且每對夫妻不僅有婚姻,還有家庭,親友,社會關係。
那種四人的家庭,是不可能存在於真實的社會中的。
「雲兒和你聊過她怎麼看單男的嗎?」我問婷。
「你內心深處是不是期望雲拒絕?」婷反問我。
我一下子被問住了,支吾了起來。
對於單男,我從內心深處是排斥的,總感覺單男就是為了玩人妻,佔便宜而來。
不像是夫妻之間,淫人妻者,妻亦被人淫,丈夫們感同身受,不會產生誰玩了誰的心態。
對我們而言,雖已不再堅持只有相愛才能做愛的信條,轉而相信,愛唯一,性自由,但在交友中,我和妻子依舊非常注重心靈的感覺。
兩對年齡相彷的青年男女夫妻交往,除了做愛,肯定還會有別的交流產生。
青春男女交往中所容易激發的真誠與友善,憐愛與柔情,溫馨與體貼,豁達與信任,這些都是與單男相處時很難產生的。
我們交往的夫妻,多少都含有一定的感情色彩在裡面。
另一個我無法明言的因素還在於,無論把夫妻交友行為怎麼美化升華,都迴避不了活動中心愛的妻子要被別的男人操的客觀事實。
作為一名丈夫,目睹另外的男人進入曾是自己專屬的妻子最聖潔的孔道,目睹心愛的妻子在別的男人的胯下啤吟掙扎,目睹她在別人的插拔下迷失自我,進入高潮,無論我的心多麼堅強,思想做了多少準備,那一刻來臨,都會不由自主的滋生酸楚和嫉妒的感覺。
如果是夫妻交換,這種情緒我可以在對方配偶上得到補償和平衡,因為我也在操著對方的妻子,作為一個男人,將他人的妻子壓在自己身下,進入少婦最隱私的孔道中恣意的縱橫馳騁,在她丈夫的注視下,將他的妻子弄的胡言亂語進入高潮,會使人產生強烈的征服感,產生一種侵佔他人財產的變態的成就感。
這種征服感也是絕大多數男人所無法拒絕的。
哪怕是面對妻子被對方男士徹底征服,進入高潮,屈膝求饒的「心酸屈辱」時刻,我也可以在對方妻子身上做同樣的事情宣洩和緩解自己的嫉妒和酸楚,甚至能生出異樣的亢奮和快感來。
而面對單男,我就只能尷尬痛苦,被動的受虐無處發泄了。
做為男人,我有我的驕傲,讓人幫忙滿足妻子,對我而言是一種巨大的羞辱。
但我又無法阻止凡和婷接受單男的事情,凡的年齡比婷和妻子大8歲之多,已經過了最有戰鬥力的年齡,面對婷早就力不從心。
而我們又聚少離多。
凡選擇單男滿足婷是「合情合理的」。
我這個「二丈夫」也是沒有資格反對的。
甚至連這次聚會,凡提出的由他帶著單男和妻子互動的建議,我都不好拒絕。
畢竟,自己口中一直說妻子的快樂和滿足才是最重要的,妻子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
以前的聚會,憑藉精神上的刺激,凡還能超常發揮,加上我倆相互合作,總能勉力支撐讓兩位妻子滿意。
隨著交友活動的深入,兩位妻子被逐步開發后,變得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我和婷還能盡興,妻子和凡就每每意猶未盡了。
雖然我能過來找補妻子,有時還會兩頭都不盡情。
這讓我面對妻子不免產生愧疚。
喜新厭舊是男性的本性,吃不到的,不常吃的反覺得更加的香甜。
雖然妻子很美,但我對與妻子迥然不同風格的婷卻有著強烈的感覺。
凡也是如此,無比迷戀妻子。
捨不得這種四口之家的關係,又不想妻子受冷落,讓單男幫凡的忙似乎成了最好的選擇。
妻子羞怯許久,耐不住婷和凡的勸說,也答應了下來。
只是事到臨頭,看著妻子欣欣然的樣子,我不知怎麼回事,突然開始彆扭和吃醋起來。
「總感覺,單男只是單純的身體撞擊,缺少心靈溝通。
」我斟酌再三,回答道。
「你真的希望雲滿含情感和人做愛?」婷略帶譏諷的問著我,犀利的提問,讓我一下子無語了。
「純生理滿足有什麼不好?心還是你的。
」婷柔聲說。
內心深處的那層堅甲,在這柔聲里,漸漸地有了裂紋。
「那你和我是純生理嗎?肌膚相親久了,還不是最終有了感情……」我說。
「我們是親情呀?我可是雲兒的姐姐,你的大姨子呢?」婷笑著。
不知為什麼,妻子和婷喜歡我們以姐妹相稱。
而我和凡很多時候更願意稱呼對方妻子為嫂子和弟妹。
「大姨子做愛想著妹夫?」我調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