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大概率只會崩潰大哭。
小說就是小說,雖然小說描述的產生交換的過程貌似合情合理,但也只能是YY。
兩個人的愛情尚且難以捉摸,何況4個人。
況且每對夫妻不僅有婚姻,還有家庭,親友,社會關係。
那種四人的家庭,是不可能存在於真實的社會中的。
「雲兒和你聊過她怎麼看單男的嗎?」我問婷。
「你內心深處是不是期望雲拒絕?」婷反問我。
我一下子被問住了,支吾了起來。
對於單男,我從內心深處是排斥的,總感覺單男就是為了玩人妻,佔便宜而來。
不像是夫妻之間,淫人妻者,妻亦被人淫,丈夫們感同身受,不會產生誰玩了誰的心態。
對我們而言,雖已不再堅持只有相愛才能做愛的信條,轉而相信,愛唯一,性自由,但在交友中,我和妻子依舊非常注重心靈的感覺。
兩對年齡相彷的青年男女夫妻交往,除了做愛,肯定還會有別的交流產生。
青春男女交往中所容易激發的真誠與友善,憐愛與柔情,溫馨與體貼,豁達與信任,這些都是與單男相處時很難產生的。
我們交往的夫妻,多少都含有一定的感情色彩在裡面。
另一個我無法明言的因素還在於,無論把夫妻交友行為怎麼美化升華,都迴避不了活動中心愛的妻子要被別的男人操的客觀事實。
作為一名丈夫,目睹另外的男人進入曾是自己專屬的妻子最聖潔的孔道,目睹心愛的妻子在別的男人的胯下啤吟掙扎,目睹她在別人的插拔下迷失自我,進入高潮,無論我的心多麼堅強,思想做了多少準備,那一刻來臨,都會不由自主的滋生酸楚和嫉妒的感覺如果是夫妻交換,這種情緒我可以在對方配偶上得到補償和平衡,因為我也在操著對方的妻子,作為一個男人,將他人的妻子壓在自己身下,進入少婦最隱私的孔道中恣意的縱橫馳騁,在她丈夫的注視下,將他的妻子弄的胡言亂語進入高潮,會使人產生強烈的征服感,產生一種侵佔他人財產的變態的成就感。
這種征服感也是絕大多數男人所無法拒絕的。
哪怕是面對妻子被對方男士徹底征服,進入高潮,屈膝求饒的「心酸屈辱」時刻,,我也可以在對方妻子身上做同樣的事情宣洩和緩解自己的嫉妒和酸楚,甚至能生出異樣的亢奮和快感來。
而面對單男,我就只能尷尬痛苦,被動的受虐無處發泄了。
做為男人,我有我的驕傲,讓人幫忙滿足妻子,對我而言是一種巨大的羞辱。
但我又無法阻止凡和婷接受單男的事情,凡的年齡比婷和妻子大8歲之多,已經過了最有戰鬥力的年齡,面對婷早就力不從心。
而我們又聚少離多。
凡選擇單男滿足婷是「合情合理的」。
我這個「二丈夫」也是沒有資格反對的。
甚至連這次聚會,凡提出的由他帶著單男和妻子互動的建議,我都不好拒絕。
畢竟,自己口中一直說妻子的快樂和滿足才是最重要的,妻子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
以前的聚會,憑藉精神上的刺激,凡還能超常發揮,加上我倆相互合作,總能勉力支撐讓兩位妻子滿意。
隨著交友活動的深入,兩位妻子被逐步開發后,變得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我和婷還能盡興,妻子和凡就每每意猶未盡了。
雖然我能過來找補妻子,有時還會兩頭都不盡情。
這讓我面對妻子不免產生愧疚。
喜新厭舊是男性的本性,吃不到的,不常吃的反覺得更加的香甜。
雖然妻子很美,但我對與妻子迥然不同風格的婷卻有著強烈的感覺。
凡也是如此,無比迷戀妻子。
捨不得這種四口之家的關係,又不想妻子受冷落,讓單男幫凡的忙似乎成了最好的選擇。
妻子羞怯許久,耐不住婷和凡的勸說,也答應了下來。
只是事到臨頭,看著妻子欣欣然的樣子,我不知怎麼回事,突然開始彆扭和吃醋起來。
「總感覺,單男只是單純的身體撞擊,缺少心靈溝通。
」我斟酌再三,回答道。
「你真的希望雲滿含情感和人做愛?」婷略帶譏諷的問著我,犀利的提問,讓我一下子無語了。
「純生理滿足有什麼不好?心還是你的。
」婷柔聲說。
內心深處的那層堅甲,在這柔聲里,漸漸地有了裂紋。
「那你和我是純生理嗎?肌膚相親久了,還不是最終有了感情,,,」我說「我們是親情呀?我可是雲兒的姐姐,你的大姨子呢?」婷笑著。
不知為什麼,妻子和婷喜歡我們以姐妹相稱。
而我和凡很多時候更願意稱呼對方妻子為嫂子和弟妹。
「大姨子做愛想著妹夫?」我調笑著。
民間的習俗,姐夫和小姨子可以嬉鬧,妹夫和大姨子就要絕對尊重了。
「你做的還少了?那一次不跟惡狼似的,變著法欺負我這個大姨子。
」婷撒著嬌,用指尖輕輕掐了我一下。
「欺負你,你還死死地抱著我,欺負你,你卻說,還要,還要……」婷的調笑,讓我產生了一種不倫的快感。
比好玩不過嫂子更加讓我興奮。
我忍不住回掐了過去,捏住了婷的乳頭。
「討厭~~」婷嗔怪著,打掉了我揉捏她乳頭的祿山手。
卻依偎到了我懷中,在耳畔喃喃細語起來「我知道你的那些心思,捨不得我,更捨不得雲。
」「其實雲和我一樣,接受單男,不只是為了生理的滿足,更為了知道丈夫的真心……」「我知道你覺得不平衡,他只是凡的幫手,不是單男。
你比凡和他都強,原本才不平衡呢」.「我是個女人,最知道興奮的時候,身上的男人泄氣是多的難受,雲,這幾次有苦不好說。
凡也特別愧疚。
」,婷的喃喃細語,如春風,化解了我心頭的堅冰。
啊~~~~妻子難以抑制的啤吟,將我從婷的身上喚了回來!長時間欲擒故縱的挑逗之後,男人終於吮吸了妻子的乳頭。
我的心也隨著妻子的反應猛地揪了起來!妻子痛苦的啤吟著,胸腔哼出媚到極致的嗚咽,仰著頭,竭力的反弓著身子,將胸向上挺起。
他大力的撕咬著,彷佛嗜血的惡狼。
乳房隨著他的撕咬,吊到了半空中。
雪白的乳房此刻已變得緋紅,充血膨脹到了極致。
我的心也膨脹了起來。
柔軟的手摸了過來,摸到了我隨著妻子的膨脹,也膨脹起來的阻莖上。
我一下子僵住了。
「趁著年輕,總還能做一些荒唐事,,,,」「如果感覺是美好的,那這一切就都是美好的,,,,」「為什麼不放縱一下呢?給愛自由,給妻子享受」婷的話似乎充滿了哲理,又似乎全是是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