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高潮過後,真真的處境絲毫沒有緩解,感覺自己不上不下的,阻道深處彷佛有千萬隻螞蟻在爬,憑自己的大拇指根本就搔不到裡面。
「隔靴搔癢」,真真腦海裡突然蹦出來這個詞,然後被自己突然的無厘頭給逗笑了。
真真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平復了一點心情,咬著唇說,「師傅,麻煩你掉頭回去,我……我有點東西忘拿了。
」司機被這麼一叫,如夢初醒,收回戀戀不捨的眼神,掉轉車頭,向來時的醫院駛去。
真真輕車熟路的回到了白天來過的病區,心中其實也並不清明,沒想好回來到底要王嘛,甚至連回來是找小傑還是找龍哥都沒想好,只覺得阻道深處爬著的千萬隻螞蟻促使著她往回走。
白日高懸時,是自己位於最高處的腦袋指揮著身體最低處的腳,彷佛體現了自己的自由意志,彷佛自己真正地是自己身體的主宰。
然而夜幕低垂下,是身體最中心的阻道,不,是阻道層層的褶皺中潛藏著的千萬隻螞蟻,驅使著腳,拖著自己的上半身還有腦子向病房走去。
腦子一團漿煳中,走進了小傑的病房,還沒來得及往裡走(或者說是意識深處並不想往裡走,真真自己也沒弄清楚答案),真真就看到了赤裸的龍哥躺在病床上,手裡握著自己巨大的突起。
龍哥也吃了一驚,不明白這個白天偶遇的性感女人怎會在自己意淫她的時候突然闖入,但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一根纖纖玉指按住了嘴唇。
龍哥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是那種渾身緊繃著的安靜,耳邊只有窗外北國的風刮過的呼呼聲,還有帘子後下午剛來的那個「傑哥」床上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個聲音龍哥不知道是啥,但真真很明白,肯定是小傑在拿自己之前給他的絲襪在自瀆。
想到這,真真不自覺地伸手握住了龍哥的巨根,跟著隔壁的頻率上下套弄了起來。
被真真冰涼的小手一握,龍哥的火熱差點噴發了出來。
咬緊牙關,壓抑住射精的衝動,龍哥也似乎有點明白了眼下的局面,嘴角突然翹起了一個壞壞的弧線。
他突然出聲「欸,傑哥,你睡了嗎?」隔壁悉悉索索的聲音停了下來,「沒呢,龍哥,咋啦?」「沒事,隨便找你聊聊,大晚上怪無聊的。
下午那是你女朋友嗎?真漂亮啊!」龍哥邊說,邊促狹地看著握著他火熱的真真。
隔壁悉悉索索的聲音又開始了,「是啊,挺漂亮吧,她叫真真。
我家真真不僅漂亮,打扮還特別好看,她那一身打扮都是我選的。
」說到這,悉悉索索的聲音變快了,真真聽著,心裡暗罵「這個小壞蛋,難道說自己天天給老婆挑絲襪這麼有快感嗎」。
龍哥聽了好奇道,「真真,真美的名字啊。
打扮是挺性感的,不過傑哥你給她選這麼性感的打扮,不就便宜了其他男人了嗎?」「我家真真那麼穿確實好看嘛。
而且也沒啥便宜的,其他男的頂多是過個眼福,看得到又吃不到。
」聽了這話,龍哥回道「說得也有道理,我下午還不好意思看來著,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刻意迴避了,也不客氣了哈」。
不客氣三字咬得格外地重,因為龍哥一邊說著不客氣,一邊把真真的頭往自己的火熱上按。
隔壁此時剛好傳來回答:「那有什麼的,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聽到小姐這麼說,真真也就認命般張開嘴巴,將龍哥的巨物含入嘴裡,龍哥的巨物太大,頂到真真的喉嚨也只含進了4/5的長度。
氣氛一時有些冷場,只聽得隔壁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真真嘴裡咕嘰咕嘰的聲音。
真真心裡想道,「確實別人是看得到吃不到,但別人現在被吃到了啊」。
龍哥又說話,打破了這個寂靜:「一天你家真真,你家真真的,你真幸福,有那麼漂亮的女朋友。
我啊,可沒有那種福氣,那麼漂亮的女孩子,我連碰一下都不敢想。
」一邊說著「碰一下都不敢想」,一邊龍哥不懼自己的腰突,還開始小幅擺起腰來,頂得真真直翻白眼。
這激起了真真的報復心,小傑回答了什麼真真都沒聽清,對著龍哥的火熱就開啟了一陣血雨腥風的報復,放開地大開大合地吞吐龍哥的火熱,巨大的火熱一次又一次次地被真真的櫻桃嘴巴完全吞入又吐出,拔出的時候帶出絲絲銀線。
病房又安靜了下來,與之前不同的是,咕嘰咕嘰的聲音變大了。
真真突然用手輕輕的捏了一下龍哥的蛋蛋,龍哥頓時被這別樣的刺激激出了一聲怪叫。
真真又輕輕地用火熱的手掌捂住了龍哥的蛋蛋,在蛋蛋上輕輕地畫了個圈,一陣陣的酥麻感從龍哥的蛋蛋深處不斷地噴涌而出,龜頭上一陣緊繃感之後,龍哥的全身就猛烈地顫抖了起來,繃緊地全身瞬間放鬆,渾身都在極度的快感之中徜徉著。
只見龍哥的下身猛地一伸,進入到了真真的喉嚨深處,然後伴隨著一股一股地聳動,一下子全部的精液都射到了真真的喉嚨的深處,星星點點的精華在真真的嘴中綻開。
龍哥全身放鬆下來了,但真真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
她仍然忘情的趴在龍哥身上,賣力地用舌頭裹著龍哥的火熱,不斷吸吮著龍哥的精液,在尿道裡面殘存著的精液在她靈活的舌頭都榨取了過去。
龍哥一邊仰著頭,一邊享受著真真最後的服務。
良久,龍哥艱難地吞吞口水,才注意到隔壁悉悉索索的聲音早沒了。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真真仍然在賣力地打掃,要清理王凈最後一滴精液,龍哥頓時就感到了一陣來自男人的征服感。
他俯下身,在真真耳邊問道,「明天我還能看到你嗎?」真真回以一個滿足的微笑,伸出舌尖舔舔嘴角溢出的精液,說道「當然可以啊,而且我保證明天你永生難忘。
」簡單收拾了一下,真真快步走出病房。
門口值夜的護士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傍晚那個只穿一隻絲襪被我鄙視了的女子又走出去了,而且現在是兩隻腿光著的……Day1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