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只雕塑般,僵硬地躺在床上,感覺身子不斷地下沉,周圍的一切忽然液化成海水,淹沒了我的腳,我的胸,我的臉,我的慾望。
就這樣吧……結束消失從沒來過挺好。
我任由著自己這樣地下沉……忽然一隻大手,把我從海水裡撈起來,”琳琳?你怎麼了?呼吸!”我一陣猛咳后,恢復了意識,彷彿自己真的溺水了。
我使出渾身的力氣推開他,”騙子!”“我不是啊,你怎麼了?寶貝,做噩夢了嗎?”我不可置信地搖著頭“你們都當我是傻子對不對,是你們這些聰明人的玩物,對不對?”“寶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昨天不是也挺享受的嗎?”我一下子被擊中了要害,臉紅到無地自容。
心虛地問“你昨天給我吃的什麼葯?”“泰諾,這裡是美國!”他開始起身穿衣服,依舊衣冠楚楚,“我徐某人從不把心不甘情不願的女人弄上床。
”其實我也知道那葯沒問題,只是想給自己的行為找個借口罷了。
他俯下身,輕輕捏著我的下巴對我說“你知道昨晚的你有多可愛嗎?那才是真實的你。
”我迷惑地看著他。
“別胡思亂想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我現在餓得可以吃下整頭牛。
” 我別彆扭扭地穿上了昨天的那套已經有些皺巴巴的衣服,被牽著手走出了“愛巢”。
當我們出來時,妖精也剛好挽著齊鄭從“山洞”里走了出來。
多麼詭異的畫面,還是那四個人,一夜間卻重新排列組合,換上了不同的面孔。
妖精的眼神,讓人琢磨不透,齊鄭的眼神閃躲,徐關的眼神始終是那種看透一切,掌握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眼神,只知道徐關無論什麼時候,在我們這群人里,永遠都是食物鏈的最頂端,而我無疑就是那另一端的兔子。
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大家一起去吃點東西吧,有什麼事,邊吃邊聊。
”食物鏈頂端的獅子發話了,其他人誰敢不從。
這群人各懷鬼胎的到了旅館內的一間餐廳。
我是真的什麼都不想吃,就要了一杯橙汁,另外的兩個人,我看也不大有胃口,只有徐關一個要了一份大大的omelette,和熱咖啡,吃得很開心。
是啊,那滿滿的三罐,要流失多少蛋白質啊,總裁大叔需要好好,補一補! 有時候我還真挺佩服自己的黑色幽默和阿Q精神的,這時候我不是應該關心自己對面的老公和小三到底發生了什麼,都用了哪些姿勢,一晚多少次嗎?可是我不傻,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發展,只有我一個人是演員,其他人都是導演。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應該是狐狸和狼用來獻祭給獅子的小白兔。
“對,你沒猜錯,這是我們設計的一個局。
”妖精終於開口了,我瞪著她,擠出兩個字“你們?”,“對!我,你老公,還有我老公。
”我看向齊鄭,他低著頭不看我,我又看向徐關,他喝著咖啡,意味深長地回望著我,沒有閃躲。
“為什麼是我?”這個我真的想不通。
“因為…公平啊。
”妖精回答說,我不是特別明白,“我和齊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們覺得這樣對自己的另一半不公平。
就想把你們也拉下水,大家一起開心不是更好。
”這是什麼鬼話。
我繼續緊緊盯著齊鄭,“你這段時間,早出晚歸,原來不是在忙工作啊?”沉默…我看向徐關“你讓老婆出軌自己的下屬,是想靠裙帶關係鞏固團隊嗎?”徐關差點沒被咖啡嗆到”咳…咳…”“琳琳!別鬧了!”“我鬧?!齊鄭,你已經下賤到要自己老婆陪老闆上床的地步來搏上位了,還好意思嫌我鬧?!哦對了,你自己還要伺候老闆娘,這麼多年的學,都白上了!”我激動的口吻已經引來了周圍人的側目,雖然他們不懂我們在說什麼。
“好了,不要吵了。
”徐關,放下手中的咖啡,轉向我“是我求齊鄭,和芷馨在一起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不要誤會,不是因為我想上你才…咳…”徐關意識到自己失言,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
“你是NTR?”三個人齊齊看向我,“什麼是NTR?”,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AV老司機身份。
“就是有綠帽癖” 徐關說”不是,我在芷馨面前,不舉…” 交換愛人(第四章)2020年9月20日‘總裁大叔你在逗我嗎?我們昨天剛剛才…’然後,我注意到大叔這句話裡面的介詞。
我驚訝地看向妖精,她也正在看著我,此時我讀懂了她那捉摸不透的眼神背後其實是無盡的悲傷,是把自己最心愛的男人拱手讓人的不甘。
妖精是深愛著徐關的。
而反觀徐關,他眼中的坦然冷酷地證明了這種愛的不對等。
我的心不禁抽痛了一下,為了妖精,也是為了我自己。
我沒辦法在這種複雜的局面里再待下去,忽地起身,離開。
齊鄭追過來,拉住我。
”琳琳,你去哪?”“上廁所!”我甩開他的手,奔去洗手間。
在裡面,待了將近半個世紀的時間。
我走出來,直奔“山洞”。
我沒敢看向那床,進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了條王凈的裙子。
出來時,齊鄭堵在浴室門口,”琳琳,我…”我推開他,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琳琳,我們回家吧?”“你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好,我再去租一個房間。
”“不用了,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我拿起提包向外走,“你不要跟著我!”我用警告的眼神喝退了齊鄭。
一個人衝出了這個可怕的旅店,心中發誓永遠都不要再踏進去一步。
我快步的走著,不知去哪,也不想回家。
直到走累了。
我回頭看看,並沒人跟著我,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沒人管的透明人!這些年,我在齊鄭身邊就是這樣一個角色。
沒有一丁點的存在感。
環顧四周,好像自己來到一個遊客聚集的商業街。
我找了家不起眼的咖啡館,進去歇歇腳。
捧著一杯熱咖啡,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腦袋開始蹦蹦地跳。
每次我頭疼時,咖啡都會幫我緩解一下。
我沒再試圖去梳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我只想逃避。
是不是應該到附近的好玩的地方看一看,換換心情呢?我拿出手機,翻著附近有名的景點。
咦?原來,那所有名的理工大學就在這附近,怎麼以前沒注意過。
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兩年前,在網上發文章,認識了一個搞生物科技的教授,他就在這個大學任教。
我們加了微信,聊得很投機,他知識淵博,說話溫文爾雅,所以一直都有聯繫。
不過我們從沒見過,他有幾次過來灣區參加學術會議,約我見面,我也都沒去,因為不想讓自己幸福的婚姻節外生枝。
現在想想可還真諷刺。
於是我發微信給他“大叔,我來到了你的城市。
”沒過幾分鐘,他就回信了“你在哪?一個人嗎?”我發了我的定位。
回道“是的”他立刻回“好,我二土分鐘後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