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林闕說什麼,荀婷話風一轉,不無遺憾,“真可惜你早就被人佔下了,不然我就給你搞一個主題招親會,擇優錄取,從內到外,從工資到腹肌幫你篩選一遍。”
林闕跟張臻恆的關係已經就差最後一句話,林闕原本以為他回去就會跟自己說開,可誰知幾天下來一直沒動靜。
姑姑還不知道兩個孩子的情況,前一天晚上微信找張臻恆要了新公司地址,要寄吃的給他,還叮囑說記得分給同事,林闕在旁邊沙發上蜷成一小團回工作郵件,聽到這裡忍不住抬眼看過去。
姑姑見她一臉懵懵的,柔軟黑髮紮成個小啾頂在頭上,氣不打一處來,“真不知道你現在犟什麼,該跟著去的時候非不去,那當初畢業時想讓你回來,你又硬著脾氣要去闖一闖。”
“我可跟你說,你現在也不是多年輕,這種好條件的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咱們小老百姓,能找個人家大城市本地有房有車的多難,這麼說是不好聽,多拜金似的,但你得聽話,好好抓住了。”
“你沒見這幾天對門母女倆銷聲匿跡,前些天動不動就敲門進來得瑟一頓,自從知道你跟你領導談上了,什麼都不說了,買菜都繞開我。”
姑姑想讓林闕去上海跟男友抓緊定下來,林闕心裡有數,早兩年的時候姑姑在印象里是很嚴肅一人,不見什麼好臉色,如今兩人關係反倒近了些。
她斟酌再三,先拋出一顆雷,“原來那家公司我已經辭職了。”
至於分手,過些日子再說,一口氣砸在長輩頭上怕她們受不了。
姑姑也沒多問,念叨幾句后以為林闕想去找男友才辭職的,反倒看著更高興了,今天一早收拾了滿滿一箱子東西寄到上海,特意發的空運特快,運費貴的她嘖嘖搖頭。
林闕想到這裡,跟荀婷咬耳朵,“我差不多分手了。”
後者先瞪眼然後再瞭然微笑,“什麼叫你差不多分手了?就是還沒分唄?那這打賞是你前男友的挽回示好?”
林闕被她問的一頓,荀婷又緊跟著來了一句,“所以你想分嗎?鬧情緒而已還是原則上必須結束?”
“原則上的,”林闕拿出手機,想著也別等他先說最後一句話了,還是自己主動說開吧。
荀婷問完前後情況后,趕緊一把攥住她的手機,連連搖頭,“你們現在看起來向握手言和,一別兩寬,那你能說准以後?萬一將來哪天他想起來這事,你這一主動說拜拜,豈不是甩了他,別說,拖幾天他遇到新歡肯定就主動來說了,我幫你拍個視頻,隱晦說說你現在雖搶手但情衷的現狀。”
“我跟你說,別小看男人的小心眼,記仇著呢,越精英越錙銖必較,還給你幾萬幾萬的打賞,真有心怎麼不直接轉你賬戶,這種擺在面上讓別人看的,其心可誅。”
林闕完全不知怎麼解釋,被她拉著一通亂拍,還沒弄完正巧遇上總公司來人巡查開會,趕緊收拾東西帶著方案草稿進會議室。
等林闕這邊把視頻傳到自媒體賬號上時,正巧張臻恆收到林闕姑姑的快遞,趁休息時間給新同事們瓜分,他初來乍到還是空降兵,不少人靜觀不敢得罪,樂呵呵的打趣,“誰寄的啊?這麼多好吃的也捨得給我們分?”
張臻恆手上動作一頓,狀似無意順嘴帶過,“女朋友給寄的,我最近吃不好,換換口味。”
“呦!這得是好事將近吧,真有福氣有這麼會做吃的……”
“唉,最近吵架呢,”張臻恆苦惱狀,鋪墊上一筆,“最近太忙了。”
說完還遞給路過的李昌修一包抽成真空狀海鹽裹著的肉類,語氣親近自然,“李助來包,之前嘗過嗎,那邊特產。”
兩人分手是定局,可他不能頃刻間就把牌全推出去,如今剛剛入職沒有人脈根基,有些事能糊弄就糊弄。
李昌修複雜的看他一眼,接過道謝,轉身捧著坐電梯上行去上供,最後擺在冒冷氣的上司辦公桌上時,還順便避開他的眼睛。
“人確實是有點能力,也算對得上他的薪水,”李昌修總結,然後把包裝袋往前一推,“剛給的。”
岱玉庭原本在屏幕上的視線輕淡的躍到那塊褐色物體上,打量幾秒后冷白下頜微往上一揚,自然而然的就湧上了股輕蔑感。
這玩意看起來就咸,她那跟紙片一樣的身體,能吃這些東西嗎?
我有話說:
前男友的目前存在意義是給前前男友每天倒碗醋擺桌上,禮儀小姐式彎腰,“您請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