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明顯不像之前的那種小打小鬧,莫名湧起的熱度在幾個娛樂軟體里傳染般蔓延,程諾出色的個人履歷被翻出來,幾天內營銷到盤滿缽滿,簡直捧上了天。
反觀林闕,即使這些日子她一直有意避開跟自己之前的朋友交流,但兩天越來越多的添油加醋髒水潑下來,她開始接到電話,一些關係可以的朋友同事對這種情況表示出一種愕然,“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她嘗試在自己的各種平台上發聲,無一例外的會被限流或禁言,如果再此之前倒推半年,林闕從沒想過這種情節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原本消息頻彈的聯名小群也安靜下來,不再有人回復任何消息。
她呆坐片刻,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只傳來一陣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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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您父親用您的名義已經在走程序了,那個程諾其實只是當年程天林在中國區當負責人時的私生女,這次對方在英國併購了一家相關公司,看中國內的高日活遊戲短視頻市場,想藉此一把炒紅,已經找了專門運營團隊,等從您這邊拿到股份,估計會全方位營銷。”
李昌修焦頭爛額,這兩天國內國外都不好對付,他兩邊為難,“您看我是配合國外把東西推進下去呢,還是……”
“他怎麼說?”岱玉庭抬眼看過來。
“您父親說已經簽了合約,違約的話他讓你自己看看要賠多少錢,”李昌修不敢原話複製,委婉傳達道,“他說您知道應該怎麼辦。”
辦公室一片安靜。
他們都知道,所有在人前驟然爆紅的話題,背後都有無數推手,程天林未必對程諾有多喜歡,但一定會踩人營銷上位,成歡歡的事她們必然不會承認,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大家心知肚明。
所以她到底為什麼當初要出去受這些氣,在家裡不比這樣要舒服的多嗎?
岱玉庭打開監控,看著家裡黑漆漆的一片,四處都沒有開燈,也沒有任何聲響,微不可見的蹙眉,沉默幾秒,“隨他去吧,這次之後跟下面說明白,國內的事以後不需要給他郵件抄送。”
“那要是您父親不願意……”
“隨便,”岱玉庭的耐心盡失,語帶諷刺,“讓他老老實實在家呆著養老,再折騰出事來沒人給他善後。”
說完他起身離開,臨走前微頓,“之前讓你找的進修班呢?”
回到住處后,岱玉庭打開燈才發現,小姑娘就在客廳沙發上坐著,身前擺著杯早就冷透的水,見他回來,林闕動了下,神情自若,“晚飯阿姨做好了。”
溫柔乖順。
被偽裝后的平和假象這次沒有被迅速拆穿,兩人在餐桌前對坐,吃完后她起身將碗盤往洗碗機里擺放,路過岱玉庭時,他突然伸手將人攔住。
“怎麼了?”林闕停下,片刻后將手裡東西放下,眼睫微顫,“那我先去洗澡。”
岱玉庭被她這句無異於作賤自己的話刺了下,有些冷淡的嗯一聲。
兩人再沒提起這些事,林闕好像對外界風雲驟變的輿論渾然不知,大多數時候會坐在沙發上看些電視劇綜藝,或者在自己房間那塊地毯上發獃。
李昌修讓人過來給她介紹了兩次進修班,最後又不知怎麼沒再提起,倒是給家裡送了很多書來,大多數使一些營銷廣告,美術設計類,讓她來打發時間。
一直到過了些天的一個晚上,岱玉庭看著窩坐在自己腿側地毯上的林闕,突然開口,“有個局,你去換身衣服。”
她好像很久沒出門了。
誰知林闕懵然兩秒后,突然整個人繃緊坐直,觸電般一下子避開他伸過來的手,語調揚起到尖刻的地步,“我不出門!”
這是一種抗拒到不正常的態度,她警惕而恐懼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彷彿在看什麼洪水猛獸,在岱玉庭再次伸手過來的時候,她卻又乖乖的搭住他掌心,怯怯,“我不想出門。”
我有話說:
我之前總覺著我能按照老時間老速度寫多少出來,所以習慣性按照預想的速度來告訴大家更新的頻率,我今天一直在反思回想,我基本都是留足了時間,但是寫的速度會因為工作打折扣,所以就只能往後拖。
這是我沒有想到而且需要道歉的,所以在沒有存稿之前我就不再跟大家承諾更新時間了,不會斷更保證一更,就是每天啥時候寫完啥時候發,不然有讀者會等,我還覺著自己明明認真寫了怎麼效率不行。
再次抱歉,我也確實沒敢去翻評論區,我就掃了兩眼就今天一天沉浸在負面情緒里,我比較不爭氣,真的沒賣慘我就是老忍不住想現在還在吵嗎,是不是我又慢了,我越想越寫不出來,惡性循環。
最主要是我沒料到這麼多豬,給我衝擊暈了,我上本完結也才這些,這些天再也沒敢要了。
有意見可以提,我目前能想到的就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