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岱玉庭住所后,林闕發現這幾天另請的阿姨正在收拾房間,她跟阿姨打了個招呼,想了想後過去敲了敲書房門。
“岱先生不在的,”阿姨循聲過去,“您要吃些什麼嗎?”
林闕搖頭,轉身回到自己房間前,她回頭對著不明所以的阿姨笑笑,“我跟您是一樣的,您不用問我。”
“啊?”阿姨疑惑,“您不是岱先生的女朋友嗎?”
是嗎?
林闕有點迷茫,她沒回答,只抱歉的笑笑,回到了自己房間,站在窗前對著外面發獃。
外面的阿姨嘀咕了一會,很快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對,回來了也沒要吃東西,就是說什麼我跟她一樣,我沒理解,那還要給這位小姐做吃的嗎?”
李昌修舉著手機簡直左右為難,一邊小心翼翼觀察岱玉庭的神色,以來判斷自己下一句應該接什麼,另一邊還得聽著阿姨絮叨,最後還是一旁的男人不耐煩的打斷,“辭掉吧。”
一個小時后,阿姨領了筆不菲的辭退金,滿頭霧水的拿著自己東西離開了。
晚上岱玉庭回來后,見到小姑娘正在拿著小刷子處理食材,一點點的挑雜質,認真的彷彿對待什麼珍品,半天才看見他回來了,呆了一下,立刻站直,擦擦手轉身給他拿提前鎮好的魚醬羹,冷白的一迭,柔軟細膩。
等他攪動兩下送進嘴裡,林闕才繼續埋頭干自己的事,一直到他進房間,小姑娘都一副極其專註的模樣,細白的頸低垂著。
岱玉庭站在門口,盯著她看了一會,“砰”一聲合上門。
林闕聽著聲音,緩緩站起來,等待長時間彎腰的脊背捱過綿長酸痛,看著掛鐘一下下的敲動,心裡跟著默數了十一下后,繼續開始專心做自己的工作。
她沒再問晚歸的岱玉庭今晚忙什麼了。
沒幾天後,岱玉庭在聽下面人彙報工作的時候,眼神落在桌角處一束山茶花,是合作夥伴順手帶過來的,潔白的花瓣已經變色,微凋衰敗。
李昌修眼力見過人,剛要準備拿走,就聽見男人突然開口詢問,“這幾天,她聯繫你了嗎?”
“嗯?誰?”李昌修這幾天總感覺自己明顯跟不上自己老闆的腦迴路,下意識反問后迅速改口,“啊林小姐,沒有,她給我打了兩次電話,分別是詢問您吃牛油果嗎,她要做牛油果醉蟹,和一般時令食材的採購,報銷的時候需要她提供發票嗎?”
話音落下,岱玉庭看著窗外明滅的商務區燈光,面無表情,“為什麼不直接問我?”
李昌修哪敢接話,更不知道岱玉庭這次是怎麼想的,按照以往的慣例,只要女人夠漂亮聽話,最好再有點引人入勝的性格,找套房子給錢給車養著,等差不多了再處理掉,大家皆大歡喜,很少會有什麼糾紛。
怎麼這次這個,最開始是個阿姨這件事就夠詭異了,現在還開始問些有的沒的……
想到這裡,李昌修想起今天律師找他說的話,緊接著問了出來,“林小姐那個前公司股東變動,貌似來了新高管,在整頓,這兩天在聯繫我們這邊說協商處理,您看是不是跟她說一聲?”
岱玉庭想著她這幾天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曲起胳膊手指抵住頭,慢條斯理的,“閉緊你的嘴。”
李昌修忍不住看他一眼,彷彿在看什麼大型變異現場,半晌老老實實的抱著iPad出去了。
這晚回到家,岱玉庭把放下水杯轉身就走的林闕攔腰抱住,兩個人久違的掠奪與承受,直到男人的手指撥開林闕身後衣扣的時候,她忍不住掙扎了下,下意識的想推開。
整個人都是抗拒的姿勢。
我有話說:
月亮不睡我不睡,我是加更小寶貝,還有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