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朝著一邊的會客側廳過去,看樣子是要談什麼事情,林闕尷尬的愣在原地,看著岱玉庭的助理李昌修過來,示意她跟自己出去,“岱總跟那位先生約了二十分鐘,您上車先等一下吧。”
林闕看看時間,腦袋裡都是剛剛自己的莽撞,沉默著縮身坐在椅子上。
等了一會她昏昏欲睡的靠在椅背上,突然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她睜眼,看著岱玉庭逆著光站在眼前,好像是在垂眼看她。
林闕把被自己坐卷到大腿上的衣服往下扯扯,下一秒被一條腿踏上來的男人拎著腳踝往下一拽,在即將摔到的前一刻又把人勾著抱起來,林闕驚慌的攀住他。
岱玉庭素來喜歡她穿些乾淨素白的裙或者偏古寬鬆漢袍,裡面不許穿別的,細白的身子磨在衣服里,軟的人眼睛紅。
所以這衣服就分外好剝,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脫光了,一條腿被毫不客氣的壓開,岱玉庭的手指撥弄她粉嫩的穴。
林闕往他懷裡縮,著急的低叫他,“車門沒關!”
這可是寸土寸金人流大的嚇人的金融區,她稍微側頭就能看見西裝革履的上班族結伴從寫字樓里出來,驚哭出聲的下一秒是腿被分的更開了,幼嫩的貝肉被掰開對著大開的車門,小穴被嚇得一張一合,彷彿試圖吞納掉陌生濕冷的空氣。
岱玉庭感受她身體微抖,瞥一眼被丟在一邊的飯盒,語氣毫不在意般的冷淡,“我說過不許隨便出門。”
林闕不敢動彈,只好仰著頭試圖裝乖,“我想去前公司弄材料,怕耽誤你吃飯,所以才……”
她應聘進岱玉庭住處當保姆的第一天,他的助理就開始每日把這位先生的行程發她一份,一再叮囑不可以在時間上出錯,岱玉庭向來不給人機會。
當時聽到這句話林闕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她上一份工作還在仲裁,計劃之外應聘到靜安區中心寸土寸金的檀宮21號,試用期月薪一萬二,兩個月後重新簽合同。
這對於被前公司折騰到日日夢中驚醒的林闕來說,無異於救命稻草。
那晚岱玉庭進門,開門時手裡還舉著手機,視線相交片刻停頓后,抬手示意她過來給自己脫西裝外套。
林闕愣了一下,有點拘謹的紅著臉上前,指尖在他溫熱堅硬的胸口上不小心蹭過,整個人緊張的屏息,聽著男人低沉懶倦的聲音在自己頭頂上浮沉,“……風口產業技術紅利而已,二輪渺天不會跟進,您自便。”
當她耳畔也開始泛粉時,岱玉庭突然抽身走向飲水台,打開一瓶透明液體,語氣冷淡,黑沉的眼在她身上垂落片刻,帶著點莫名譏諷,“保姆?”
我有話說:
男不潔女潔,渣男醒悟狗血文。再次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