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趾輕輕下壓,宛如腳下,是那熟悉的臉龐。
ExtraStage:特別周的宿舍,鈴鹿因為之後的比賽正在賽場上訓練,而特別周,難得的給自己放了個假。
只是,少女並沒有像往常一般,坐在書桌前寫信。
少女躺在床上,看著面前的胡蘿蔔,面露難色。
「···哈···呦西···」特別周將胡蘿蔔放在她潔白的雙足間。
那天看過的文章,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漫長的自我攻略與說服,讓自身沒有那麼討厭原本文章中的內容。
她也想與訓練員更近一步的關係。
也許她那麼做,訓練員也會很開心吧。
少女的纖纖玉趾在胡蘿蔔的上方停留。
「然後···踩下去就好了···」足尖一點點的靠近胡蘿蔔,好近,只要在一點點,就能接觸到胡蘿蔔的表皮。
「···唔···」少女的腳沒有更進一步。
「啊啊啊啊!果然不行,太羞恥了!」少女轉過身,將自己的臉埋在枕頭裡。
看樣子,距離訓練員桑的天國,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吶··· 2021年7月24日2、來自東海帝王足底的蜂蜜溫柔八月已經到了,正是炎夏。
自從和特別周發展出了那奇特的關係后,我每天都過著那種別人嚮往的生活。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我完全的放棄了訓練員的工作,成為了一個只知道將那些慾望施加在少女身上的痴漢。
下午,spica的隊員們剛剛結束一天的訓練,而我,則回到了辦公室,打開電腦。
「所以···之後就是菊花賞了,今年是要讓麥昆還是黃金船上呢。
」我看著銀幕上的賽程,陷入了思考。
畢竟今年,麥昆和黃金船的狀態都很好。
我也不想將她二人排在同一個比賽中。
「要不然,讓黃金船參加有馬紀念好了···畢竟這樣的話,麥昆和她都可以有二連霸。
」我在excel表格上標下注解,「麥昆在菊花賞之前可以跑一下京都大賞典···看看情況如何···」就在我思考的時候,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那辨識度極高的聲音。
「哈奇密,哈奇密,哈奇密~只要喝了蜂蜜特飲,腳步腳步腳步~就會變得輕快……」那熟悉的蜂蜜進行曲,不正是東海帝王的招牌嗎。
隨著腳步聲漸漸地接近,我的目光向著門口望去。
一位身著紫羅蘭色調學園服的馬娘站在了門口。
同樣是黑髮,只是額頭前的劉海有一道白色的挑染。
嬌小的身軀,大概只有150公分。
一動一動的馬耳,和那碧藍色的雙眼,讓面前的少女充滿活力的感覺。
「是東海帝王啊,怎麼了?」雖然說她來我這邊串門已經頻繁到習以為常了。
但是每一次,我都下意識的問出一樣的問題。
「吶吶,訓練員,你在做什麼呀?」她一步步小跳的前進,來到了我的身邊。
她永遠都是那麼的有活力,好像不知疲倦一般。
「在幫麥昆排賽程,」我回頭重新工作,只是後背突然間,傳來一陣疼痛。
「嘶!」「訓練員,你怎麼了?」東海帝王詫異的眼神,讓我多少有些尷尬。
「啊哈哈···可能是太累了吧。
」長時間的坐姿讓我的肌肉有些酸脹。
此刻的疼痛實在太過突如其來。
下半腰僵硬,讓我不得不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坐著。
「所以說,先休息一會吧。
」帝王攙扶著我,把我扶到了桌子一側的沙發上。
「唔···疼疼疼···」該不會是自己的脊椎斷了吧?我的額頭冒出冷汗。
「所以說訓練員要注意休息啊。
」帝王搖了搖頭,對於傷病什麼的她自身最有體會了。
前一年,自從有馬紀念的奇迹復活之後,我便沒有再一次讓她參賽。
至少,現在不行。
我的身體可以出問題,但是她們絕對不行。
特別是東海帝王,如果再一次出錯,她的賽馬娘生涯也會結束。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即使以後可能沒辦法像現在跑的那麼快,至少,她還有那選擇的權利。
「訓練員,你這樣下去,身體是會不行的。
」看著滿地的維他命素瓶罐,帝王擔憂的眼神越發明顯。
「我沒事,好了,也休息過了,我接著去工作——」「不——行——(達咩)」帝王按住了我的肩膀,將我重新按回了沙發上。
「帝王,別鬧了···」我揉了揉她的秀髮,「我沒事,只是有點累了而已。
」身體雖然疲憊,但是真的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做完,我也沒有時間在消耗下去了。
「那···那我先幫你按一按背吧,至少不會那麼痛。
」帝王強硬的語氣讓我不得不作罷。
這孩子,如果不得到她想要的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好吧好吧,那快一點哦,不然真的要熬夜了。
」——我趴在沙發上,而東海帝王則跨坐在我的背部。
她將我的上衣微微拉起,露出後背的肌膚。
我看不見背後的情景,但是,跪在腰兩側的雙腿緊緊地貼合著我的肌膚。
穿著小腿絲襪的雙腿散發出陣陣溫度,在腰間很舒服。
軟軟的腿肉緊壓著我的腰側,肌膚與肌膚的摩擦讓我的腰間微微的出汗。
少女調整著坐姿,雙腿時不時的掛過我的皮膚,將上面的汗水拭去。
「要開始了哦訓練員。
」東海帝王輕快的語氣在我的背後響起。
突然間我的頭皮有點發麻。
這孩子真的知道要按哪裡嘛。
「帝王,你知道怎麼按嗎?你別把我給按折了。
」「我才不會好不好!我又沒有這麼笨!」少女不滿我的質疑,雙手已經浮在我的後背上。
······「所以說···你按了嗎?」「按了呀~」「我完全沒有感覺啊?」能夠感受到少女手指的觸碰,但也僅此而已。
「···欸?!」「···你的力氣原來這麼小嗎?」我欲哭無淚的看著她。
這樣子的結果我們二人都沒有想到。
雖然馬娘平時訓練的都是腿部,但是為了訓練爆發力,我也讓她們進行著手臂的力量訓練。
發生這樣的事件,要麼是我的身體真的已經不好到了這個程度,就是少女不敢使用全力。
「才沒有!是訓練員的背部神經太麻木了啦!」帝王坐在沙發的一側,雙手抱胸,無奈的看著我。
幾秒后,我正欲起身,帝王再一次將我壓下。
「帝王?」雖然不想自戀,但這孩子是不是非要我多陪陪她啊?很奇怪啊! 「等等,我知道了!」少女再一次按住了我的肩膀,激動地語調宛如剛剛解開一道謎題的孩子。
「既然手沒力,那用腳就可以啦!」少女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說什麼?」——我趴在沙發上,看到一旁的帝王正在解開小皮鞋的扣帶。
為什麼突然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